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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菊香嫂身旁時,我假裝沒見到她,繼續(xù)走著。/wWW。QВ⑤、COМ\
已經(jīng)一個星期沒碰過女人了,就靠一本《歡喜冤家》和五姑娘支撐著。不過時間長了,倒也一點一點變得習慣了。不像剛得到葉梅那會,只會跟在葉梅后頭沒日沒夜的向她索求。
“過來,嫂子有話和你說。”剛從菊香嫂身旁走過就被她叫住了。
“菊香嫂,找我有什么事?”看來菊香嫂是躲不過去了,我只好老老實實地回過身。
“跟我到店里來。”菊香嫂回到店里。
“嫂子,有事么?”我跟著走了進去。
“廢話,沒事我還叫你干嘛?”菊香嫂倚在門邊,笑吟吟地看著我。
“咿呀”一聲,我一走進去門就被菊香嫂關上了。
“不會是要找我算老帳吧?”我不期然地想起了那天和菊香嫂的風流事。
“你倒好,把老娘玩過一次就當舊貨扔掉是不是?老娘在毛頭家打麻將時幾次給你暗示,你為什么不理我?”菊香嫂一把將門關上,笑意從她的臉上消失,好像要把我吃掉似的。
“哪有的事,我看嫂子帶小孩很辛苦的,就沒敢找嫂子。而且嫂子的老公回來了,我更不敢來了。”我辯解道。
“你不是說要給嫂子一個娃么?一個星期都沒找過我。你以為嫂子是海邊的大石頭,沒男人就會蹦出個孫猴子啊。”聽了我的解釋之后,菊香嫂臉色緩和了許多。
想不到菊香嫂還會用上這個比喻,不過這個比喻還是很恰當?shù)摹?
“是啊,這也是我自己答應菊香嫂的,說過的話要算數(shù)的。”我心中暗道,一時間我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
“嫂子,是我不好,我說話不算話。”我走上前,一把抱住了菊香嫂,在她的耳邊低語道,“只要嫂子現(xiàn)在要,我現(xiàn)在就可以給你的,只不過嫂子怎么帶小孩?”
“要死了,你的膽子怎么這么大,現(xiàn)在可是大白天啊。”菊香嫂終于被我感化,笑意重又回到了她的臉上,“小孩已經(jīng)被我妹子領回去了。”
她抬起頭,飽含深情地看著我,紅色的雙唇微微顫動,仿佛在訴求什么。
“唔……”我用熱吻封住了菊香嫂的小嘴,相信菊香嫂應該可以感到我迫切的需要。舌尖往她的小嘴里亂鉆,和她那小巧濕潤的舌頭互相交纏著。
菊香嫂發(fā)出了不可遏制的低吟,臉漲得紅紅的,“別……阿豪,呆會我老公張南要回來的。”菊香嫂想起什么似的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嫂子,你老公叫張南?是不是和張珂有什么關系?”我第一次知道菊香嫂老公的名字,不免有些奇怪,可我的手還是倔強地往下伸。
“別,阿豪,算嫂子求你了,你就別使性子了啊。”菊香嫂沒回答我,把我的手握得緊緊的,讓我動彈不得。
“嫂子,都是你把我挑起性子來的,你要幫我解決。”我急得都要發(fā)瘋了,壓抑了一個星期的**即將爆發(fā),這時我的眼睛看起來說不定有點紅。
“冷靜點,阿豪。聽嫂子說,我老公出去買菜了,馬上要回來。要不這樣,今天晚上讓他到毛頭家去打麻將,等他們開始打麻將時你再到嫂子這里來。”還是菊香嫂想出了一個好主意。
“好吧,晚上我來找你。”沒辦法,不僅菊香嫂的老公張南要回來,我的上班時間也快到了,我只好答應她。
晚上早早的吃好了晚飯,拿了個竹椅坐在毛頭家的院子里乘涼,三少和虎頭早就到上打游戲去了,毛頭和柳青青也到上去和他們一起玩了。上不時傳來他們的哄笑聲。
這兩個家伙現(xiàn)在是每天晚上必到,有人就打麻將,沒人就打游戲機,像今天晚上他們就要打麻將了,而且是兩個人合打一副,呆會菊香嫂的老公和張珂就要來了,再加上毛頭或者美琴嬸正好一桌。
院子里蠻涼快的,四周的角落里不時傳來蛐蛐的叫聲。
“都快七點鐘了,怎么還不來啊。如果菊香嫂的老公不來,那我可怎么辦?要不張珂來了也行,呆會去找葉梅。”在院子里我等得有點心急,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憋悶了一個星期的**經(jīng)過菊香嫂早上的挑逗,又開始蠢蠢欲動。
“南哥,這次你回來住多久?”從院門外遠遠地傳來了張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