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mvlv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尹慕寒拿了另一盒抑制劑給他,白懸接了過來,坐起身,抬手碰了碰額頭上的傷口,果然,那里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他用針筒取了十二毫升的藥液,然后把細尖的針口扎進了自己手腕的靜脈。
抑制劑對于異能者來說能克制焦慮、慌亂、狂躁,讓他們變得平靜自持,從而更容易提升能力進階。當然,進階的作用是針對階層不太高的異能者,達到高階后進入瓶頸期,抑制劑就只能起到壓制狂躁的作用了。
同時,抑制劑的副作用很大,就像是毒/品,會上癮,而且隨著用的時間越長,需要的量也就越大,身體的負荷會越來越重,這樣就越發容易暴躁,又得用抑制劑。
成了一個擺不脫的惡性循環。
軍部規定的抑制劑用量警戒線是二十毫升,超過這個量就被可以認定為產生抑制劑依賴,那是非常危險的狀態。
尹慕寒提醒道,“你要控制用量了?!?
白懸聳了聳肩,不在意地笑了笑,“沒辦法。”
他把抑制劑重新放回柜子里,順便把之前的那一盒打開來一看,居然被用光了!白懸的臉色又是一沉,重重地把柜子關上了。
江霽走了進來,正好看到這一幕,他輕輕地笑了笑,望著白懸,輕飄飄地說,“看吧,所謂強大的異能者,你們也有這么多致命的弱點?!?
白懸站起來,走到江霽面前,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種邪惡的戲謔,“可是我們是天生的操控者,而你們再強大也需要依附,始終擺脫不了被動的命運?!?
江霽直視著白懸,輕柔道,“的確是依附關系,不過,”他停了停,冷笑了一聲,“到底是誰依附誰呢?”
白懸危險地瞇起了眼睛,“你想試試?”
江霽沒有回答,面無表情地和他對峙。
壓倒性的力量猛然侵入了江霽的精神領域,一時間,他的瞳孔劇烈地抖動著,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白懸緩緩道,“我不會碰你,但不代表你可以隨意挑釁。”
這只是小小的警告而已,所以,很快地,白懸就收住了。
凌晨兩點半,三個人站在臥室里,略有硝煙味的空氣彌漫著,但是沒人會動真格的。因為這種微妙的平衡對他們三人都有好處,沒有理由沖動地輕易破壞了,盡管相互看不太順眼。
尹慕寒打破了這種沉寂,向江霽問道,“那個假向導是怎么回事?”
私下的江霽已經懶得維持在粉絲面前的溫柔笑意,垂下了嘴角,面上帶著淡淡的倦意和無謂,“就是你們看到這么回事……”
“當初你說他是普通人。”
“那時候他的確是,但是現在……他的潛能似乎蘇醒了?!?
“蘇醒?”
白懸插了一句,語意尖銳,“那你當時是騙我們的?”
江霽冷冷地斜了他一眼,“我也希望他只是普通人而已?!?
白懸盯著他的眼睛,“什么意思?”
江霽深吸了口氣,緩緩道,“他是最罕見的,誘異向導?!?
誘異,誘導異能者。
一般說來,向導們大多是正面的,積極的,他們性格柔順,有治愈能力,還有圣母光環,不否認也有些向導只是想依附異能者們往上爬,但是他們的確是具有正面的引導、輔助的作用。
然而,能力最頂尖的誘異向導,大多是心理陰暗,人格扭曲分裂,絕對起不到正面的引導作用,相反,是引/誘,是蠱/惑,他們能夠操控異能者的精神領域,讓強大的異能者按照自己的思維走,輕而易舉地讓他們做出極具破壞性的事情。
曾經就發生過這樣的慘案,b國的軍事機構專門集結了一批暗黑力量強大,心思又極度邪惡的誘異向導,通過可怕又無可抵御的精神侵蝕,讓a國幾乎所有的異能者都淪為了他們的傀儡,最后的戰果可想而知。
所以,誘異向導還有一個很形象的名稱,通往地獄的引導者。
在那之后,各國就開始大范圍地絞殺擁有這種黑暗力量的天才,原本他們數量就不多,這下更是少得可憐了。等到他們無法構成威脅的時候,才停止了兇殘的捕殺,后來,誘異向導即使被找出來了,也會被最高軍部強制拘留并終身監/禁。
當然,這只是明面上的說話。而在暗地里,軍部、政府、特殊機構等等都在秘密地尋找甚至是培養這種向導,因為他們才是最厲害、殺傷性最強的武器。
“原來是你隱藏了他的身份,”白懸嗤笑一聲,“江霽,我小看你了?!?
江霽沉默了,不置可否。
普通人和向導,哪一個更好占有?傻子都看得出來吧。
“雖然我的身份不能和他結合,但是我也不允許別人輕易碰他……”
而且,那白懸和尹慕寒都有強大的背景,一般人都不敢查他們的底細,混在他們的團隊里,這也是一種絕佳的掩護。
白懸突然反問,“你不怕我們泄露他的身份?”
江霽輕笑了起來,“我既然敢把這件事說出來,就認定了你們不會說出去,我知道你們對他沒有那個興趣,”他突然把目光投向了一直沒有說話的另一個人,“慕寒,據我所知,你似乎也在找誘異向導吧?所以你肯定不能讓裴清出事?!?
白懸轉過頭問他,“為什么這件事我不知道?”
江霽說,“因為是軍情處直接下的任務,”他揚了揚秀麗的眉尾,“s級的機密對吧?”
白懸慢慢把眉頭擰了起來,“真正的強者是不需要向導的?!?
尹慕寒看了他一眼,“這只是任務而已,我對向導也沒有興趣?!?
“江霽,你從哪知道這些的?”
江霽看著另外兩人不大好看的臉色,反而笑了笑,“別擔心,我的背景并不復雜,可比不上你們身份,”他走近尹慕寒,輕聲道,“隊長,你看,我們四個人果真是缺一不可吧……”
“既不用相互依附,也不用相互算計,還能交流情報,你說是吧?”
尹慕寒沒有回答。
他的面容在明亮的光線下顯得清冷平靜,但內心卻隱隱地涌動起一種不安。
江霽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就施施然地走了,當然,他沒有直接回自己的臥室,而是去看裴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