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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的手緊緊拽著床單,不停地告誡自己:這只是游戲,抽離!抽離!抽離!可代入感這么強是要鬧哪樣嘛!
洛瑛側過身,稍稍壓住他半邊身子,在光滑的肩膀和背部那里啃噬舔咬,手指輕輕撫過他肌膚。
裴清從未被這樣對待過,只感覺全身上下都酥麻了,千辛萬苦繃起來冷傲線條就這么被對方輕易軟化了。
纏|綿激烈的親吻,懷里滾燙的熱度,緊緊相貼的肌膚,以及不停撩|撥他身體的手指,這一切都在挑戰著裴清僅剩的理智。
他難耐地向后仰著脖子,目光觸及到從背后禁錮著他的洛瑛,那原本澄澈透亮的眸子染上了濃烈的情|欲,一片幽暗沉沉的藍。
裴清的心跳頓時漏掉一拍。
洛瑛順著裴清的身體線條不輕不重地撫摸著,經過情/欲的洗禮,肌膚上染上艷麗的色澤,隱隱地散發著引/誘的氣息。
手指沾著潤/滑劑進入的時候,被入侵的不適感讓裴清掙扎了起來,修長的腿蹬得特別厲害。
洛瑛本來就好長時間沒碰他了,而對方的反抗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掀翻了他的s欲,眸色變得愈發暗沉了。
艷紅的嘴唇一口咬在那瑩潤的耳垂上,用舌尖細細地舔|吻
裴清急促地喘息起來,擰緊了眉頭低低地嗚咽。
洛瑛的聲音被情/欲浸染得暗啞,“放松一點。”
“夠了……到此為止行不行……”
“清,我可從來沒有對一個人那么忍耐過,”洛瑛輕佻地笑了笑,聲音沙啞,“你覺得我會為你破例?”
洛瑛把動作放得很慢,給出充分的時間讓裴清適應,讓裴清無比清晰地感覺到正在被他占有。
這種一點點攻占的快感讓洛瑛沉溺般地閉上了眼睛,滿臉迷離沉醉的神色。
懷里這個人,已經完完全全浸透了自己的氣息。
他緩緩進入到最深處,近乎癡迷地在裴清耳邊低吟道,“清,叫我的名字。”
生澀的裴清早就被這樣一波波的快感沖擊得神志不清了,他模模糊糊地聽到了洛瑛沙啞的聲音,但并未聽清楚對方說了什么。
“清,快叫我……”洛瑛的撞擊慢慢變得激烈起來,難耐的脹痛感把裴清刺激地流出了生/理性的眼淚。
“……慢……點……”
洛瑛吻去了他眼角的淚水,停在了他身體的最深處,聲音低沉又溫柔,像是在誘哄,“叫我的名字……”
“……瑛……”
他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那個單音的名字竟可以這么動聽。
他把裴清的身體輕輕扳了過來,低頭咬上了他的唇,捕捉到柔嫩的舌葉便狠狠吸/吮,侵略一般地掃入口腔深處,來不及吞咽的津液不斷從倆人的嘴角溢出。
艷糜的水聲很快就被粗重的喘息聲淹沒了。
這種霸道蠻橫的動作讓裴清無力招架,也無處可逃,他并不喜歡被對方掌控,但是又掙脫不得。一陣陣暈眩中,他甚至地感覺自己是渴望這樣的熱烈。
洛瑛不斷加深著這個吻,裴清已經無法呼吸了。
裴清從不知道情|事做起來竟是這樣的,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矛盾滋味。明明猶如溺水一般讓人窒息,但是對方滾燙的氣息,熾熱的溫度,甚至是蠻橫的頂撞都能帶來一波波從未體驗過的快|感。
如此深入和激烈,不僅是要貫穿裴清的身體,更像是要往他心里撞去了。
結束的時候,過度的刺激讓裴清大腦一片空白,他躺在洛瑛懷里一動不動,神情迷離。
那一刻他再也無法抽身事外,而是真的把自己帶入了這個角色,這讓他莫名生出了一種空落落的感覺來。
高/潮過去后,洛瑛慢慢回過神,他又把裴清往懷里摟了摟,輕柔地吻著對方汗濕的脊背。
被快|感沖得零碎的理智又逐漸恢復了,裴清又開始以玩家的身份冷眼觀察局勢了。
洛瑛還以為懷里的人已經累得睡著了,結果裴清冷著臉問了一句,“你不會弄在里面了吧?”
其實安全措施做得很充分,但是身體里殘留的熱度讓裴清莫名有點不安,心里雖然驚慌,但裴清還是維持了表面的冷淡。
洛瑛微微蹙起眉頭,心里有一簇火苗竄了起來。明明身體的熱度還未徹底消褪,裴清就已經變得冷淡疏離。
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側過身,他擒住了裴清的下巴,把他的臉轉過來,“精神不錯的樣子嘛,看來是我做得不夠狠,那繼續好了。”
裴清立刻急了,“別!”
洛瑛一個側身,把他壓在身下。
裴清這下真的慌了。剛剛那一場已經讓他精疲力竭了,再來一場他真的怕自己會死在床上,他著急地握住了洛瑛的手腕,窘迫又羞憤地瞪了他一眼,“忍辱負重”道地哀求道,“我真的不行了,下次好嗎?”
洛瑛很滿意裴清這個反應,尤其是他臉上驚懼的神情,和之前一閃而逝的冷淡模樣截然相反。他笑了笑,沒有再繼續折騰了。
第7章 敵人變情人(七)
自從那晚之后,洛瑛好像食髓知味了一樣,每晚都會去裴清房里過夜。還要求裴清必須呆在他身邊,陪他看書,陪他聽琴樂,甚至是下棋。就算什么都不想干了,洛瑛也會把裴清抱在懷里,撓著他的下巴,然后看他炸毛,隨后又狠狠壓制了。
真正親密的次數并不多。
但是洛瑛喜怒無常,裴清永遠摸不透他在想什么,有時候自己一個動作或者一句話就莫名其妙地讓洛瑛變了臉色,有時候會他變得陰沉,有時候又會讓他眼底燃起欲|望的火焰,隨后就狠狠撲過來,肆意地蹂|躪。
在洛瑛的狼爪下過日子,裴清每時每刻都要警醒著,既不能露出馬腳也不能惹他生氣。唯一能放松的時刻大概就是在夏奕診所里了。
因為孩子的原因,他要定期復診。在那里,他才有片刻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