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磊子屬于那種動手不動腦,又沒主見的人,這時早已六神無主,哪會懷疑陸東的話,感激涕零道:“陸哥,這次多虧了你,要是小弟僥幸能活著回來,你就是我親哥。”
“別說了,我送你出去。”
兩人偷偷摸摸離開車庫,爬進(jìn)了電梯間,超市里黑咕隆咚,偶能聽到一兩聲沉重的腳步聲,喪尸們好像都消失了。
陸東低聲道:“兄弟,趁著喪尸們都睡著了,趕快上路吧。”
磊子沒聽出他話里的雙關(guān),重重的點了點頭。
他剛轉(zhuǎn)身要走,陸東突然又拉住他,囑咐道:“磊子,一會要是不小心被喪尸發(fā)現(xiàn)了,記得使勁的跑。”
“我知道了,陸哥。”磊子轉(zhuǎn)身開始離開,他卻沒注意,陸東趁剛才拉他的時候?qū)⒁粭l熒光條黏在了他的書包上。
磊子緊握空心鐵棍,小心謹(jǐn)慎的往外走,卻感覺身后漸漸有腳步跟隨,頓時驚出一身冷汗,緩慢的艱難的扭頭來看,只見有幾個人影以喪尸特有的扭曲步伐慢慢朝他籠來。
磊子強(qiáng)穩(wěn)心神,轉(zhuǎn)身開始往門口疾走,身后終于響起了喪尸的嘶吼。
“這有吃的!”不對……是:“餓啊!”
磊子開始奪路狂奔,多虧他長了兩條大長腿,終于在喪尸將他包圍前,跑出了超市的門口,大街上清冷的月光灑落,竟沒有幾只喪尸。
磊子頓時精神大振,認(rèn)準(zhǔn)一個方向猛奔,跑沒兩步,突然有道黑影越過他的頭頂,落在了前邊。
磊子好懸沒一頭撞上,卻也幾乎貼在了他的身上。
就見一只皮膚水潤幾近透明的剝皮蜥蜴喪尸站在他的面前,皮膚下是猩紅肌肉紋理,蛋黃色的皮下脂肪,黑色扭曲的虬勁血管皆清晰可見,特別是脖子上有道醒目的疤痕,如同咧著的一張大嘴,是又惡心又恐怖。
如今這只變異喪尸已經(jīng)又近兩米的高度,低頭俯視著已經(jīng)嚇得抖如篩糠的磊子。
面對食物鏈上層捕食者時的恐懼,能升起抵抗之心的絕對可以算是族群中的精英,因為大部分的動物或人都會選擇逃跑,更甚者會被嚇得激起體內(nèi)的自我保護(hù)機(jī)制,暈死或腦中一片空白僵在當(dāng)場。
磊子此時便已經(jīng)是屎尿其流,腦袋當(dāng)機(jī),沒有反抗,沒有掙扎,甚至這變異喪尸張開血盆大口朝他咬來的時候,也僅僅是眼中呈現(xiàn)出一抹濃重的恐懼之色。
剝皮蜥蜴喪尸將磊子的腦殼咬開,抱住他不停抽搐的身體,貪婪的吸食他的腦髓,追出來的喪尸亦被這實力強(qiáng)大的變異喪尸氣場震懾,有的嚇得逃竄,有的又回到了超市中,簡單的歸巢性。
而地下車庫的人們自然被樓上喪尸們憤怒的嘶吼聲驚醒,惶恐不安,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神經(jīng)大條的南天鳴正睡得香,被林素美推醒:“天哥,你聽,發(fā)生什么事了?”
南天鳴睡意正濃,不情愿的豎起耳朵,如今他聽覺功能也是大進(jìn),知道那群喪尸只是在一樓鬧騰,不以為意道:“沒什么,兩只喪尸結(jié)婚,他們在鬧洞房呢。”
林素美白他一眼,這個男人還真是沒正經(jīng),一點也沒有困在喪尸堆里的覺悟,不過她在南天鳴身邊卻出奇的有安全感,剛才那絲緊張此時蕩然無存,只將他抱得更緊。
不過二日南天鳴起床后,還是跑到了超市看了一趟,發(fā)現(xiàn)喪尸少了不少,暗自奇怪,回來后又知道了峰哥的小弟,磊子失蹤了。
難道昨晚是那個彪呼呼的磊子發(fā)神經(jīng)跑出去?但他這么做是為什么呢?南天鳴百思不得其解,他還真不在乎那個人的死活,天都塌下來了,誰還能顧得上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