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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

凌馗望著金虎，表情略微嚴肅，倒不是因為金虎，而是在金虎的前方，靈獸堂的旗子那里，站在旗幟正下方的一人。

那是個方臉寸頭的男子，一身簡單的黑色皮甲，抱臂站在那兒，渾身上下連肌肉都泛著古銅色的精光。乍一看，這人跟金虎有些類似。凌馗估計，金虎的打扮應該就是模仿的他，他也應該就是外門十大弟子中排名第九的那位，武晗。

盡管之前凌馗就聽人說過外門十大弟子的名頭，甚至還見過煉氣期五層的趙雪櫻，但只有真正看到外門十大弟子，才明白為何他們能被人敬畏，這絕不僅僅是修為高那么簡單，而是絕對的實力和氣勢，在一干外門弟子里有如鶴立雞群。

如這武晗，相同的打扮下，他比金虎壯了整整一圈，哪怕遠遠看到也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而且兩人身上的氣質更是天差地別，雖然金虎往日也擺出一副兇悍的模樣，但對比武晗，金虎更像是在裝腔作勢。

此刻在這石林前邊，武晗只是抱臂站在那兒，沒有看任何人，也沒有看凌馗，可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冷厲殺氣，足以讓任何人也都不敢看他，好似一頭隨時準備擇人而噬的猛獸。凌馗也絲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在那試煉中碰到這武晗，他出手的時候絕對不會有絲毫手軟。

這般想著，凌馗悄悄握了下拳頭，再度感覺到幾分壓力。同時他也感受了一番自己的丹田，察覺到第二條經脈確實只差一絲，隨時都可以徹底突破，才稍稍安心一點，只要突破煉氣期二層，至少在力量上，自己應該不會跟他差距太大吧。

金虎這里的情況只是個小小插曲，雖然讓凌馗警惕，但也沒有到不敢參加試煉的程度。畢竟那試煉里又不是只有自己一人，對方就算想找自己麻煩，也得先碰上再說，所以凌馗一邊繼續在人群中等待，一邊尋找趙雪櫻，想看看她又在哪里。

可惜，參加試煉的人數實在太多，而且站位過于分散，趙雪櫻所在的分堂叫做清露堂，也是一個沒多少人的小分堂，凌馗看了半天也沒看到，只好作罷。

就這樣約莫等了半炷香時間，從天玄峰的峰頂方向，飄飄蕩蕩飛來一道藍色遁光。遁光似緩實疾，遠看時好似一條風中飛來的絲帶，但僅僅過了十余息便從千丈高的峰頂落到山腳，在石林前方最高的一根石柱上站定。

凌馗等眾多外門弟子仰頭望去，只見一名藍色道袍的老者帶著兩名青衣少年站在石柱上，一臉嚴肅的看向下方。與此同時，一股強大的靈壓四下溢散開來，讓所有人幾乎都要喘不上氣，那是遠超煉氣期的威勢，凌馗心里驀然冒出一個詞語，納靈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