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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俊抱起虛弱的奧巴馬,拍著小家伙的頭說道:“我說大哥,咱下回叫之前能給我個準備時間嗎?”
奧巴馬好像聽懂了余俊的話似得點了點頭。
余俊滿意的笑了笑道:“靈獸就是靈獸,心智不是一般的高啊。那你下回就是在叫能不能不把我算在內啊?”
頑皮的奧巴馬沖余俊吐了吐舌頭鉆進了余俊的懷中。
九龍鼎已經得到,余俊算了下日子,也到了該回去的日子了,畢竟離天玄觀二十年一度的宗門大比時間很近了,自己也要趕著回去準備一下參加這次宗門大比。
奔出二十馀里,地勢越來越荒涼,余俊奔上一個高岡,四下里一望,見西北方四五里外,樹木掩映之中露出一角黃墻,似是一座小廟,心想天色已晚,怕萬一再碰到狼熊一類的妖獸,不如就在寺廟里借宿一宿明日在去趕路。
走進廟來,只見匾額上寫著「天云寺」三字,原來是做小寺院。余俊走進廟里,見大殿上站著一個老和尚,衣履潔凈,面目慈祥。余俊作了一揖,說道∶「大師請了,今日天色已晚,可否容我再次借宿一宿?」那老僧道∶「小庵地處荒僻,有些簡陋。施主要不嫌棄,自然可以在此住上一宿。」
話未說完,呼聽得門外篤、篤、篤連響,接著傳來馬鳴之聲,余俊透過神識,有道是冤家路窄正是那黑袍人到了。余俊大吃一驚,忙道∶「大師,請你做做好事。我有仇人找來,千萬別說我在此處。」也不等那老僧回答,向後院直竄進去,只見東廂有座小佛堂,推門進去,見供著一座羅漢銅像。這時不暇思索,縱身上了佛堂,揭開帷幕,便躲在神像之後。
豈知神像之後,早有人在,定神一看,正是憶涵。她似笑非笑的向余俊瞧了一眼,說道∶「你竟然沒死,九龍鼎你已經搶到,你還想干什么?」。語畢只見她身後一人說道∶「小妮子你別怕,要動手,咱三人打他一個。」原來魏氏夫婦帶著孩子,也躲在此處。余俊低聲道∶「你們怎麼也在這里?”憶涵一驚,道∶「你還好意思說,你那小老鼠搶了黑袍人的丹藥,你又搶了人家的九龍鼎,那黑袍人以為你死了,就發了瘋似得追殺我們。」余俊微笑道∶「是余俊連累各位了,他日定當重謝。」憶涵還待再問,只聽黑袍人粗聲粗氣的道∶「四下里并無人家,不在這里,又在何處?」那老僧道∶「施主再往前面找找,想必是已走過了頭。」黑袍人道∶「好!四下里我都伏下了人,也不怕這小子逃到天邊去。若是找不到,回頭來跟你算帳,小心我一把火燒了你這破寺廟。」魏景博和莫默聽得心頭火起,便欲反唇相譏,口還未張,余俊和憶涵雙指齊出,以分點了二人穴道。黑袍人走進後院,待了片刻,料想是在東張西望,聽得他喃喃咒罵,轉身出庵去了。
余俊和憶涵待他走遠,這才解開魏氏夫婦穴道,從羅漢銅像後躍下地來。四人想起黑袍人之言,都是皺起眉頭,心想此人輕功了得,追出數十里後不見蹤跡,又必尋回,四下里無房無舍,沒地可躲,打是打不過,逃又逃不了,難道是束手待斃不成?余俊憶涵二人相對無言,尋思逃脫之計。
魏景博罵道∶「都是你這臭婆娘不好,咱們若是練成了夫妻刀法,二人合力,又何必怕這老瞎子?」莫默道∶「練不成夫妻道法,到底是你不好,還是我不好?那老和尚明明要你就著我點兒,怎地你一練起來便只顧自己?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又吵個不休。余俊聽他二人不住口的吵什麼「夫妻刀法」,說道∶「咱們四個,連同你們的孩子,還有那老尼姑,眼前都是大禍臨頭,只要那黑袍人一回來,誰都活不成。你倆還吵什麼?到底那夫妻刀法是怎麼回事?」魏氏夫婦又說又吵,半天才說了明白。
原來三年之前,魏氏夫婦新婚不久,便大吵大吵,恰好遇到一位高僧,他瞧不過眼,傳了他夫婦倆一套刀法。這套刀法傳給魏景博的和傳給莫默的全然不同,要兩人練得純熟,共同應敵,兩人的劍法陰陽開闔,配合得天衣無縫,一個進,另一個便退,一個攻,另一個便守。那老和尚道∶「以此刀法并肩行走江湖,任他敵人武功多強,都奈何不了你夫婦。但若單獨一人使此劍法,卻是半點也無用處。」他怕這對夫婦反目,終於分手,因此要他二人練這套奇門刀法,令他夫婦長相廝守,誰也不能離得了誰。這路刀法原是上古一對恩愛夫婦所創,兩人形影不離,心心相印,雙劍施展之時,也是互相回護。那知魏氏夫婦兩人性情暴躁,雖都學會了自己的刀法,但要相輔相成,配成一體,始終是格格不入,只練得三四招,別說互相回護,夫妻倆自己就砍砍殺殺的斗了起來。
余俊聽兩人說完,心念一動,向憶涵說道∶「姑娘,我有一句不知進退的話,原不該說,只是事在危急,此處人人有性命之憂┅┅」憶涵接口道∶「我知道啦,你要我和你學這夫妻┅┅夫妻┅┅」說到這里,滿臉紅暈。余俊道∶「嗯,小可絕不敢有意冒犯,實是┅┅實是┅┅」憶涵不再跟他多說,向莫默道∶「大嫂,請你指點於我,若是我和他┅┅都學會了,抵擋得了那黑袍人,便可救得眾人性命。」
魏景博道:“我們二人會的都是刀法,你們用劍恐怕。。。。”
只見莫默道∶「閉上你的嘴,用刀用劍也沒多大關系,只不過這路刀法學起來很難,可非一朝一夕之功。」憶涵道∶「學得多少,便是多少,總勝於白白在這里等死。」莫默道∶「好,我便教你。」魏氏夫婦分別口講劍舞,一招一式的演將起來。余俊憶涵二人在旁各瞧各的,用心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