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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行見那太上長老舉止有異,便不上前動手。只聽那太上長老道:“我提著他奔走一會,活活血脈。”
葉行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給死人活活血脈,那是什么意思?順口問道:“活活血脈?”
那太上長老道:“他內(nèi)傷太重,須得先令他作龜息之眠,再圖解救。”
葉行心下一凜:“難道我這徒弟沒死?他……他是在給余俊治傷?天下哪有先將人打死再給他治傷之法?”
太上長老繞著尸體緩緩行走,不住伸掌拍擊,時而在余俊“大椎穴”上拍一記,時而在余俊“玉枕穴”上打一下,只見尸體頭頂白氣越來越濃。
又過了一盞茶時分,余俊身子微微顫動,但見余俊滿臉紅光,葉行驚喜交集。
葉行這時方才明白,那太上長老適才在碧游宮擊打余俊,只不過令他暫時停閉氣息、心臟不跳,當是醫(yī)治重大內(nèi)傷的一項法門。許多內(nèi)功高深之士都曾練過“龜息”之法,然而那是自行停止呼吸,要將旁人一掌打得停止呼吸而不死,實是匪夷所思。
這太上長老既出于善心,原可事先明言,怎奈開了這個大大的玩笑,以致累得葉行驚怒如狂,葉行心中積滿了疑團,但見那太上長老全神貫注的轉(zhuǎn)動出掌,他也不敢出口詢問。
漸漸聽得余俊呼吸由低而響,愈來愈是粗重,臉色漸紅,到后來便如要滴出血來。葉行知道余俊是陽氣過旺,虛火上沖。
突然間只聽得太上長老喝道:“咄!二手互握,內(nèi)息相應(yīng),以陰濟陽,以陽化陰。”
余俊兩手本來交互握住,聽太上長老一喝,不由得手掌一緊,體內(nèi)的內(nèi)息涌了過去,融會貫通,以有余補不足,余俊臉色漸漸分別消紅,變得蒼白;又過一會,余俊睜開眼來,對著太上長老一笑。
葉行見到余俊醒了過來,對著太上長老又是躬身一禮道:“剛才是弟子誤會太上長老了,弟子以為太上長老要。。。。。。”
“要如何?”太上長老問道。
余俊見葉行被太上長老問的說不出話來,趕忙跪在地上對著太上長老一拜道:“弟子余俊謝過太上長老救命之恩。”
接著余俊又覺不妥趕忙對著葉行說道:“謝過師傅,有勞師傅掛念了。”
太上長老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子道:“余俊是吧。今晚三更時分到我煉丹房中來。”說完不等余俊搭話,便施展輕功離去。
“還傻跪著干啥?太上長老都走遠了?”葉行看著還傻跪在地上的余俊道。
“哦。”余俊摸著腦袋不好意思的說道。
“來,給我說說到底怎么回事?那尤鵬怎會找上門來殺你?”葉行問道。
余俊邊走邊講快回到碧游宮時終于把事情的經(jīng)過和葉行講了一遍。
“你小子也真是大膽,竟然敢把尤鵬那唯一的兒子射成了太監(jiān)。比師傅強,后生可畏啊。”葉行稱贊余俊道。
“弟子哪敢和師傅比,師傅當初可是和葉文飛真人。。。。。。”余俊話到嘴邊又覺的不妥慌忙閉了嘴。
過了許久葉行也不說話,余俊知道自己又戳到了葉行的傷心事。
“你說實話,我去青樓那事,是不是你告訴太上長老的?”葉行盯著余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