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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攻擊,令陸展元一驚,條件反射地雙掌橫扇,將成片的細針掃開,不過仍有幾根扎在了手臂上。/www.qВ5.c0M\\陸展元只感覺被扎的地方一麻,隨即消失,知道針上有毒,只是對他不起作用而已。
這一被阻,后面的歐陽鋒又呼地一聲,錯身而過,陸展元拔下手臂上的細針,想起自己現在的相貌大變,難怪黃蓉會攻擊自己,只是此時絕對不能報出身份,不然就算自己纏住了歐陽鋒,黃蓉很可能不會自己逃跑,而萬一歐陽鋒抓到了黃蓉,自己只會投鼠忌器,被他威脅,不過現在歐陽鋒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那么他為了得到《九陰真經》,就比自己更在乎黃蓉的性命,自己不表露身份,反而可以利用這一點,反過來令他投鼠忌器。
腦中思量著,腳下不慢,仍不懈地追趕而上,就這樣纏纏斗斗,一路向東,半日間,竟行了幾十里地,陸展元與歐陽鋒的武功不相上下,乃伯仲之間,況且他們只是在行進當中,稍占即走,并沒有真正放手一搏,因此誰也奈何不了誰。
這里是北方草原,搭眼望去是一馬平川,黃蓉若想借助環境甩開歐陽鋒的追趕,無疑徒勞,幸虧陸展元與歐陽鋒在行進的當中時而纏斗上幾招,才會給足黃蓉時間繼續逃跑。眼見著又要追到黃蓉的背后,陸展元不想再這樣耗下去,又一次越過歐陽鋒,叫道:“歐陽鋒,想知道殺死歐陽克的真兇是誰么?”
歐陽鋒一愣,鐵杖直搗黃龍,刺向陸展元的腹部,口中問道:“你是誰?為何知道老夫和克兒的名字?”他確信自己不認識這么一個高手,不然早就使計把他除去了。
陸展元身體一轉,避開那一杖,單掌斜切,還了一招“陽歌鈞天”說道:“別管老子是誰,你就說你想不想知道?”陸展元雖然學會了易容術,但并沒有學會變聲法。所以此時說話,故意捏著嗓子,顯得有些尖銳。
歐陽鋒哼了一聲,道:“藏頭露尾的小輩,老夫憑什么相信你說的話?”說著鐵杖連點,攻向陸展元的雙腿。陸展元向后連縱,說道:“就憑老子知道那歐陽克是你的親生兒子!”他現在為了不讓歐陽鋒知道自己的身份,以此叫回黃蓉,所以不能運用“千影步伐”只好后退躲避,無法切近歐陽鋒的身前。
突聽人提起此事,歐陽鋒心中一痛,想道,可惜自己唯一地兒子。也已經死了,不行,我要為他報仇,寧可錯殺一百,也不放過一個,當下眼中一冷,道:“小子,說。你有什么要求?除了前面的那個丫頭,什么要求老夫都可以考慮。”
“哼!老子就是要前面的女子,不然你就讓殺死你兒子地真正兇手永遠逍遙偷笑吧。”陸展元現在要的就是黃蓉的安全,自然不會妥協。不過他現在是有恃無恐,底氣要比歐陽鋒足的多。
“休想!”歐陽鋒惱地鐵杖連揮,杖杖攻向陸展元的要害,“讓老夫拿下你,就由不得你不說!”
陸展元哈哈一笑道:“想拿下老子。就怕你沒那本事!”腳下連閃。一掌拍在鐵杖之上,瞬即切入他的身前。不過,陸展元空手對他的鐵杖,多少有點吃虧,為了盡可能地纏住他,不得已又使出了天山折梅手與七傷拳,這兩套武功一出,頓時被歐陽鋒所覺,質疑道:“小子,你跟前段時間在齊水畔軍營中,與老夫動手的那個人是什么關系?”
“老子憑什么告訴你?你管的著么?”陸展元無賴地嘲諷道,手上連續打出幾拳。歐陽鋒氣憤填膺,可又奈何不得,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叫道:“莫非你們是同一人?”他可是老江湖,怎么可能沒聽說過“易容術”,而且沒有哪兩個人可以把武功,甚至內力修煉的這么相同的,因此豁然明白,這兩個高手是同一個人。
陸展元眼見著自己纏住歐陽鋒,轉移了他的注意力,那黃蓉已經越跑越遠,心中使甚是欣慰,狂笑道:“是又怎么樣?你咬我?”歐陽鋒不是笨人,見陸展元眼神閃出欣喜,猛然回過神來,自己跟他廢什么話,現在是捉住黃蓉為重,不然又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找她了。
卻在此時,兩人同時感覺腳下一軟,搭眼望去,他們竟然不知不覺跑進了一大片沼澤地,幸虧現在的北方已經極是寒冷,冬初便已經下過不少地雪,所以他們才沒有直接陷入泥潭里,不過這些泥潭并沒有結冰,所以根本不可以在上面停留,不然準會陷了下去。
歐陽鋒腳下連踩,踏著一套不知名的步法,手上鐵杖急揮,想要迫開陸展元去追黃蓉,可惜陸展元哪里是那么好甩脫的?歐陽鋒氣極,突然一手持鐵杖,一手使出靈蛇拳,遠近夾擊,長短兼顧,逼的陸展元腹背均受攻擊,一時無法躲開。此時他們在泥潭沼澤上相斗,歐陽鋒看出眼前之人的步法非常的簡陋,所以想用此法將之逼出破綻,然后一舉擊殺他。
正所謂高手相斗,差之毫厘,謬以千里,陸展元本來的武功就只能勉強算與歐陽鋒持平,現在在隱藏了用以傍身的步伐絕技之后,確實要低上一籌,更何況此時還在沼澤之上,結果被歐陽鋒這么一攻,頓時進退兩難,在生死關頭,陸展元再顧不上隱藏,腳下連踩,“千影步伐”使出,身位幾個變換,便擺脫了歐陽鋒地招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