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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弟,姐知道你是想護著姐,可那董大小姐,乃是董太師的孫女,這般得罪了她,可不太好吧。”貂蟬回過神來,擔(dān)心的提醒道。
貂雄沉吟不語,智能芯片全面開動,分析著所知的信息,天下各地之勢。
他先前早就打算脫離董卓自立,如今得罪了董白,董白又見到了貂蟬的美貌,若是傳到董卓耳朵里,后果堪憂。
所以,他更要盡快找到脫離董卓的辦法。
沉吟許久,少年嘴角微微上揚,一雙鷹目中,已浮現(xiàn)詭絕的寒光。
“姐姐你說得對,長安城乃是非之地,不可久留,也該是我們離開的時候了。”
說罷,貂雄頭也不回,大步流星的步向入府外。
出得府院,貂雄策馬狂奔,徑入太師府而去。
……
太師府,正堂。
董卓高坐于上,邊飲美酒,連聽著女婿李儒進言。
“小婿已經(jīng)詳細調(diào)查過,那貂雄根本不是王允的門客,只不過是一名家仆而已。當日王允宴請呂布,本想把貂雄的義姐貂蟬獻于呂布,以拉攏呂布謀反,誰想這貂雄卻不愿意,殺了王允侄兒王凌,帶著其姐逃了出去,才有了后來的事。”
李儒乃西涼軍第一謀士,智謀詭絕,自然不似董卓這般粗疏,暗中竟將貂雄身份打探得一清二楚。
“貂蟬,又是這個貂蟬,先前宮門之變,呂布也提起過此女,此女莫非有過人的美貌不成?”
董卓舌頭舔了舔嘴唇,橫肉堆積的眼縫里,迸射出幾分遐想和好奇的神色。
“大概是吧,否則王允怎能用此女去誘呂布。”
李儒并沒看出董卓心思,只隨口一應(yīng),卻又壓低聲音道:“這貂雄雖然有功,但岳父大人如此重賞,咱們那些西涼將領(lǐng)們,私下里已頗有不滿,軍中已是流言四起。”
“什么流言?”董卓立刻警覺重視起來,暫時把貂蟬之事,忘在了腦后。
李儒便捋著八字須,低聲道:“將領(lǐng)們都說,先前岳父大人重視呂布,將之收為義子,卻險些為其所害,整個并州軍都跟著叛,可見并州人不可信。如今這貂雄雖然有功,卻也是一個并州人,只怕將來會成為第二個呂布。”
話說到這里,董卓的眉頭已是深凝,臉色陰沉,眼神中流轉(zhuǎn)著猜忌。
李儒嘴角悄然掠過一絲得意,他知道,他的話已戳中了董卓痛處。
他這岳父大人本就多疑,呂布和并州軍之叛,更是加重了董卓的疑心病,對非涼州籍的部下,越發(fā)的不信任。
“小婿冒昧的說一句,連呂布這個義子,尚且能謀反,何況是這個貂雄,并州人,不可不防啊。”
李儒最后一番話,意味深長,明顯已在暗示,貂雄早晚有一天,必會反叛。
董卓肥軀一震,臉上橫肉抽動,點頭道:“文優(yōu)言之有理,外州人絕不可信,尤其是并州人,這個貂雄跟呂布一樣,早晚也是個禍害。”
頓了一頓,董卓卻又猶豫道:“只是這小子到底救老夫有功,老夫若是平白無故殺了他,豈非叫天下豪杰,恥笑老夫忘恩負義?”
“這個嘛……”李儒一時還沒想出萬全之策。
正當這時,堂外親兵卻來報,言是貂雄在外求見。
董卓一怔,不知貂雄前來做什么,便叫傳入。
片刻后,貂雄從容步入大堂,拱手行禮。
“子勇來得正好,老夫剛備下好酒,正愁無人作陪,你便陪老夫喝他幾杯。”
董卓笑得滿臉褶子,甚至是熱情親切,儼然把貂雄當作是親信,看不出半點忌憚的痕跡。
貂雄卻一拱手,正色道:“稟太師,末將此來,乃是向太師請戰(zhàn)的?”
“請戰(zhàn)?”董卓一時不解。
貂雄便慨然道:“末將只因些許微功,便受太師重賞,實在是心中有愧。今袁術(shù)據(jù)南陽,正全力攻伐荊州劉表,其后方宛城空虛,末將請率一軍,兵出武關(guān),趁其不備襲取宛城,正可一舉翦除袁術(shù)這個威脅。如此,末將也可再立功勛,以報太師的器重。”
貂雄,竟然要請戰(zhàn)去襲南陽。
董卓甚感意外,一時不知是該不該答應(yīng)。
這時,身邊的李儒,眼珠溜溜一眼,猛然間閃過一絲詭秘的精光,忙道:“貂校尉既有立功之心,岳父大人該當準他所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