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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肘重塑...在這里增加利刃收縮構造,還有骨刺發射構造也別忘了,用金屬元素加強關節強度..."
格列斯克在精神空間內熟練的調動著進化之力重塑著自己的肢體,對其進行合理的強化以及其他功能的加裝,在將風的輔助下進化進行得很順利,但是他總有些恍神。[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我說啊,你到底要這樣多久?有人跟你告白就這麼讓你震驚嗎?"將風看不過去,走過去對著格列斯克的腦袋賞了一個爆栗,驚醒了陷入思緒中的格列斯克。
格列斯克摸著被敲的地方,嘆著氣說道:"你不明白...雖然我在看到迷你矽石的人形後的確生出了攻略祂的想法,但是...事情跳躍的實在太快了...我反應不過來。"
"...其實你不用對自己的魅力感到那麼悲觀,"將風說完這句後立刻接收到格列斯克"你不是在諷刺我吧?"的視線凝視,假意咳嗽了一下後解說道:"其實你那些杯具的戀愛史,都是發生在你還是個好人三觀正常的時候,不是嗎?我觀看過你的記憶,其實你在成為反派角色不再被道德與正義束縛後,在某些情況下反而展現出一種崩壞、墮落和瘋狂的凋零之美...那可比光偉正這種蛋疼的氣質更契合你,還記得艾凡想拿走你靈魂之前,你做了什麼事嗎?"
聽到將風的話後,格列斯克陷入恐怖的回憶之中,臉上露出了陰暗莫名的崩毀表情:"...我親手制造了一場大屠殺,一場足以讓我從此永遠被稱為邪惡異端死不足惜的,一個只有我參與和執行的...恐怖屠殺。"
"那時候你并不是自愿殺死那麼多無辜的人的,為了讓陰影同盟與卡多雷帝國開戰時敵方無法接到戰略性武力支援,為了拖住光明陣營那幾個絕頂強者,為了那場戰爭的勝利,你突擊了光明陣營最有名的學院..."
"那個所有光明陣營絕頂強者最重視的後裔們就讀的學院、那個有著無數充滿希望的無辜學生們就讀的學院、那個被我一手摧毀,所有人,不管是導師、學生、保安...甚至是工友,都沒能活著再走出來的圣盧錫安學院..."突然被揭出黑歷史的格列斯克無力的蹲坐在地,雙手抱住頭無助的發抖。
"你就算身處於陰影陣營,也一向標榜著如同英雄般值得尊敬的原則活著,絕不向弱者揮刀、絕不傷害無辜的人、絕不為了利益奪取無罪之人的任何事物,"將風接手格列斯克的工作對其軀殼的進化進行引導,"還記得當時,你在作戰會議廳提出要只身突擊圣盧錫安學院時,其他人的表情嗎?"
"他們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像是在看著一個怪物。"格列斯克深呼吸了幾口氣後,語調逐漸平緩的道。
"我調閱了你的回憶,他們的眼中的感情可不只有恐懼,"將風如同虔誠的教徒一般雙臂大張,以強烈的感嘆調激動的說著,"那是敬畏!尊敬和畏懼!他們的眼里還能看見無法掩飾的崇拜與唏噓,他們在你那次堪稱墮落的行為上見證了所謂的凋零之美!想想看,一個即使身處於邪惡與黑暗之中也能堅持著他人看來可笑的原則努力的生存,甚至成為了黑暗中的霸主,現在這位黑暗英雄卻能為了族人和盟友的生命不惜將最重視的原則拋棄,讓自己從可歌可泣的黑騎士化身無法獲得救贖的染血修羅,背負起最令人不恥與唾棄的罪行,從此墜落於地獄的最底層...那是種什麼樣的情操啊!那是種甚麼樣的境界啊!"
"你的靈魂在那時進行了完全的蛻變...那場不知道應該要算是墮落還是昇華的蛻變,讓你的靈魂綻放出奪人心智的邪惡光華,所以有著靈魂收藏癖好的死神艾凡才會情不自禁的想奪取你的魂魄納入收藏,那就是你的魅力啊!拿歌曲來比喻的話,就像是‘東京食屍鬼OP‘(注1)那樣,充滿著崩壞與瘋狂的美感,讓人起雞皮疙瘩的..."
"你現在的表現,很中二喔。"
將風被中二兩個字擊垮。
"我居然是表現出壞掉的樣子才有魅力嗎?真是個令人悲哀的事實,我記得我的確曾經在迷你矽石面前表現出那種難堪的樣子..."格列斯克嘆了口氣,看起來相當消沉,但至少沒忘記繼續引導進化的工作,在將風被KO後改善自己的軀體。
"那是種魅力啊宿主!壞掉也是很有人氣的!只有心靈經過了足夠的淬煉,或著是能體會其中那種痛苦、悲哀與掙扎的純真心靈,才能領悟到這種如同櫻花飄落、生命終結的枯萎之美感啊!"將風滿血復活,振奮的說道。
"你是吟游詩人嗎?再說本來不是在討論我的感情問題的嗎?怎麼扯到我的魅力風格去了?"格列斯克無情的吐槽。
"這是一碼子事啊!要是你連自己的魅力在哪都不知道,是要怎麼開後宮呢?"將風認真的道。
"...關於開後宮還是我壞掉比較有魅力神馬的以後再談,先過來給我點建議,我這里該進行彈躍力增強嗎?"
"我看看...這里的確要用彈躍力增強,而且還要對膝蓋進行防御強化,我可不想自己的宿主死因是膝蓋中箭...話說你這麼快就從學院屠殺的黑歷史解脫了嗎?"
格列斯克自嘲的笑了笑。
"一萬年了,我再怎麼沒用也該想開了,我那麼做是為了我的族人,假如現在再來一次這樣的選擇題,我族人的命和那些無辜的人的命我只能選一邊的話,我還是會做出一樣的選擇!"格列斯克的表情變的十分猙獰與憤怒,"這是他們逼我做出來的,休想讓我一個背負所有的罪惡感,從那天你說的‘靈魂蛻變‘開始,我就已經完全全失去了我身為‘人‘的部分了...那些死人休想再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