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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xiàn)在他們似乎盯上了個子更大的深淵號,轉(zhuǎn)身朝這邊撲了過來。
這種東西可是戰(zhàn)艦殺手,雖然深淵號有vps裝甲,但是被這么多札姆扎扎近身攻擊,能不能撐住我自己心里也沒譜。
不過,這是建立在深淵號沒有搭載無人機的前提下的,現(xiàn)在,我可是有辦法鎮(zhèn)住他們。
“阿碧絲,無人機出動,三打一,拆了他們的駕駛艙。”
“知道嘍!”
甲板上黑壓壓地飛起了一大群無人機,朝著螃蟹們飛了過去。
“等等!”提婭和奈婭同時大喊出聲。
兩架空戰(zhàn)裝備的105短劍飆了出去,沖向了其中兩架札姆扎扎。
它們沖入敵陣之后,突然失去了控制,打著旋飛了出去。然后,一頭栽進了海里。
一架札姆扎扎就在這旁邊,三位機師正好全程目睹了這一切。
“聽說那上面可是有炎龍•黃在啊,真不敢相信,他做的機體也會掉鏈子么?”這是機長席上那位的評語。
“切,機體整備又不是那幫設(shè)計師老爺們的事,誰知道整備班那幾位有沒有偷懶?哦……不,等等,那是什么?!”
“怎么了?”聽見索敵手驚恐的叫聲,機長開口問道。
“機……機體上有人!”
“什么!?”
不等他說完,駕駛艙的艙門就翻起了一個大口子,凜冽的罡風立刻灌了進來。
第一眼從口子里看見的,是那冰藍色的長發(fā),以及立在那里的絕世容姿。
第二眼,他們看見的是,天藍藍,海藍藍……
因為他們已經(jīng)被闖進來的那位美女以不似人類的力道和電光石火的迅捷,像扔一個面口袋一樣從駕駛艙扔了出去。
深淵號,艦橋——
喝了口冰紅茶,放下杯子,然后繼續(xù)關(guān)注戰(zhàn)況。
兩只螃蟹上面飛出了幾個人影,我的念動感知還能依稀感覺到他們的意識當中那一絲迷茫——他們連什么時候被扔下來的都不知道。
幾秒鐘后,兩架札姆扎扎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對著聯(lián)合軍的部隊開起了火。
我知道,那是提婭和奈婭她們干的好事——嗯,兩架短劍換來兩只螃蟹,這筆生意倒是蠻劃算的。
其他的螃蟹也沒好到哪里去,被大群的無人機飛撲而上,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幾下就被拆爛了駕駛艙,然后掉進了海里。
就算掉進海里也還是不得安生,海面下,有幾架體型和它們相仿,有點像蝎子又有點像螃蟹的大型ma,伸出兩只比它們的鉗子更大的鉤爪抓住它們,然后調(diào)頭開走,不知駛向何處去了。
比起兩位機娘的順利,芙蕾那邊的戰(zhàn)況則不太樂觀。
芙蕾的新機體赤月高達雖然有vps裝甲和光子衣系統(tǒng)雙重保護,敵人的攻擊很少能夠奏效,但是尚不習慣水面滑行機動的芙蕾,攻擊的時候也很少有能打中的。
雖然那架機體上面裝了一些用龍騎兵系統(tǒng)輔助誘導的飛彈,但總共只有二十四枚,芙蕾早已用它們擊墜了十幾架張牙舞爪的敵機。
重力環(huán)境作戰(zhàn)裝備的腰部磁軌炮和手上端著的大型磁軌炮威力不小,但是并不能發(fā)揮有效的火力。
因為水上滑行機動就像穿著旱冰鞋,下盤不穩(wěn),沉重的炮身一動,身體也就跟著動了,所以陸戰(zhàn)和空戰(zhàn)的瞄準方式,在這里并不適用。
看到這個情況,我立刻一道鐳射通訊發(fā)到了提婭那架螃蟹佬上面。
提婭收到通信之后,大螃蟹轉(zhuǎn)身直奔芙蕾所在的位置。
而芙蕾也很默契地一躍,跳到了札姆扎扎的背上。
這下,又一只插翅虎誕生了。
輕松愜意地架好炮門,然后就開始大殺四方。
那架勢,倒頗有幾分自由高達火力全開群削敵方大軍的風范。
不過,從腦海中響起的那一閃即逝的慘叫來看,芙蕾和基拉那人棍王還是有點區(qū)別的。
水面也很不安靜,時不時地泛起一片片油花和氣泡,這是水下的ms或者艦艇被打爛之后的副產(chǎn)品,污染非常大。
激烈的戰(zhàn)斗,從下午五點一直打到了傍晚六點。
敵人的艦隊幾乎被殲滅了一半多,剩下的聯(lián)合軍見事不可為,調(diào)轉(zhuǎn)航向逃了回去。
瑪尤和塔洛絲并沒有出戰(zhàn),她們作為預備隊一直等在機庫里,但是卻并沒有等到上場的機會。
我們這邊,大天使號和自由高達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xiàn),不過后來我向臺灣守備軍的那個眼鏡男(他的名字叫閻近楠)司令問起自由高達的時候,卻得到了一個令我詫異的回答。
自由高達在東面的戰(zhàn)場上亂入了一把,但是昔日的亂入人棍王這次卻狠狠地栽了個大跟頭——他的火力對東亞現(xiàn)役的突擊型骨式的裝甲絲毫不起作用,相反的,自己卻被東亞四五個小隊用肩部指向性地雷投射器的彈丸風暴結(jié)結(jié)實實地問候了一頓,揍得他的自由高達滿身瘡痍,險些回不去。
聽得我忍不住爆笑——基拉啊基拉,你小子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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