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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與我一番談心后,你便離開;而辦完出院手續的他也回來接我。
「走吧,回家嘍……」
「不直接去公司嘛……」
「明天才準你去……今天先在家好好休息……」
「爸……」
「……沒得商量。」
接著我走在你一旁上車被你送回家,送我回家后你開車去公司了,
我在家中無聊了一整天才迎來了你的歸來。
──今天,比之前更早回來;也許的擔心我的身體狀況吧?
總不可能擔心腹中的…骨肉吧?──因為你隻字未提起關于我腹中的生命。
「爸,你回來了啊!」聽到開門聲后我便走出房間外在樓上說道。
「怎不好好休息呢!」
「一整天在家好無聊……一直休息……有點煩了……」
「爸有帶東西回來,等等上去,你先進房間待著。」
「好噢……別讓我等待久噢……」
「真是讓人操心的孩子……」你小聲說道,而依舊被進房間的我聽到。
──在你心里,我果然只能是個孩子嘛……
不久,你便進來房間將東西放到床旁的柜子上,
并拉椅子靠近床邊坐下;而此刻的我則好好躺在床上。
「從醫院回來有好好休息嘛……」
「有……」
「真得……嘛……」
「嗯……」
「看你這么聽話,明天可以去公司了……
爸買了你最愛吃的東西,吃完后就早點休息吧……」
「好……」
「那爸先回房了……」
「──爸……」
「怎?」原先說完后,
已起身轉身準備要離去的你,
因我的一聲而再度回頭問道。
「你……不問我嘛……」
「問甚么…?」
「醫生……肯定跟你說了吧……你……一定知道對吧……」
「嗯…醫生跟我說了……其實還蠻震驚的……
只是我還在整理思緒;同時,我也在等你主動跟我開口……」
「──趕緊吃吧!這事不一定要現在處理,好好休息才是現在的你…應該做的事情……」
看著我不知該說甚么的你…打破了這層尷尬說道,
與我交談的話語里沒有任何激動的情緒,
是用心平氣和的口吻對我說,
原先由父女的關係變為了情人……
最后沒想到還懷孕……
你肯定是心里最難受的那個吧……
懷上的對象偏偏自己的女兒……
肯定會覺得你是個失敗透頂的男人、丈夫、父親吧?
──可我……并不這么覺得……
就算世人用多么批判的眼光……
你對我做得……我都覺得心甘情愿……
我們沒有做甚么讓世人唾棄的事……
因為這件事并沒有到那種程度……
把它當成是一個男人與一個女人的交歡……
來討論的話;根本就構不成任何批判的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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