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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著現(xiàn)在隔這搞指鹿為馬的那一套唄,這是在別人家里,他們?nèi)硕鄤荼姡瑫r黎沒再說什么。
“我還這么小,耳朵就出現(xiàn)了問題,竟然連個詞都聽不清楚了。”
大伯母配合她說道,“耳朵不好的又何止是你一個人,愣是把馮先生說的話聽成了潑婦,還以為人家不歡迎咱們呢。”
時黎心里憋笑,不歡迎是肯定的。
“您這樣想就不對了,馮家嬸嬸跟您關(guān)系向來親密,怎么會不歡迎您上門呢。”
“原來是咱們娘倆的耳朵一起出現(xiàn)了問題,有時間了可得去醫(yī)院好好檢查一下,耳朵可是身上很重要的器官呢。”
“伯娘,那咱倆有時間您帶我去醫(yī)院看看,我爸媽都不在家,就只能靠你了。”
時黎大伯母把她往懷里攬,“我可憐的侄女兒呦,你爸媽出國談生意,家里就只有你一個人,叫人欺負了也只有伯母能替你做主。”
眼瞅著這娘倆從陰陽怪氣轉(zhuǎn)到哭喪,馮管家趕緊說,“時太太,我們先生已經(jīng)在路上了,有什么誤會可以等先生回來再說。”
這是時黎兩輩子第一次進馮家,上輩子的時黎躲馮昀赫還來不及,怎么會主動去馮家。
就在時黎悄悄打量馮家別墅的布局時,她在二樓回廊的轉(zhuǎn)角處看到了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這個身影略微有些熟悉。
至于哪里熟悉,這道身影為什么對他來說熟悉。
因為對于女孩子來說,閨蜜的男朋友就是自己在這世界上最討厭的人,沒有之一。
梁容容順著時黎的視線向著樓上望去。
她解釋道,“這是我們班的同學(xué),他來家里幫我補習(xí)物理。”
時黎想起,自己曾經(jīng)諷刺過梁容容物理差。
不過上輩子梁容容和喬山的關(guān)系這么好嗎?
馮父擔(dān)心梁容容被時家潑婦欺負,一路上不停地催司機開快一點。
下車以后,他大步前進。
聽見站在門口的女傭叫先生,時黎就知道馮昀赫父親回來了。
時黎對馮昀赫父親的印象很差,覺得這是個很糟糕的男人。
沒有征求過妻子的意見,就將白月光的女兒帶回家里,隱瞞了她的身份,謊稱是自己朋友留下的遺孤。
時黎很討厭這種男人。
那是他這輩子最愛的女人所生的孩子,哪怕不是自己的骨血,他對待梁容容甚至比親兒子還要好。
進門后,馮父焦急問道,“容容還好嗎?”
時黎微笑開口,“馮叔叔,我們都是遵紀(jì)守法的好公民,您為什么會覺得有我們在您的養(yǎng)女會被欺負?”
馮父心中腹誹,當(dāng)然因為你大伯母是個潑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