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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來到劉巖家住的小區(qū),天漸漸黑了下來,遠(yuǎn)處的景物一片模糊,晚風(fēng)涼涼搖曳樹影斑駁,到是沖淡了不少白日里的暑氣。
兩個人的身影被拉的老長,一半在地上,一半映在小區(qū)的墻上,活像兩條蛇蜿蜒恍惚。路燈閃了兩閃亮了起來,到是引來不少的小飛蟲。小明背著一個大大的兜子站在路燈下,“算了我們還是先辦正事吧,錯過了時辰就不好辦了。”趙巖仿佛聽到了幾聲肚子“咕嚕、咕嚕”叫的聲音,看來小明是有些餓了。
平時小明就是以吃為主,總不會委屈自己,不像趙巖,大學(xué)時家庭情況很不好,在外面自己打工,有時忙起來三天三夜不吃東西反到很有精神,所以小明總會開玩笑,說有一天一定死的一定比他早,趙巖遇到這種情況總會一笑了之,苦只有自己知道。不過他也知道小明沒有惡意,只是朋友間的一種玩笑。
剛給劉巖的爸爸打了電話,正好他要出去回公司有事要處理,家里只有劉巖自己,他爸爸一陣的千恩萬謝,可是趙巖卻一陣的無奈,如果他爸爸知道每次來他們做的事情,不知道會不會嚇瘋了。趙巖總有一種欺騙了別人結(jié)果還要人家說謝謝的感覺。
搖了下頭轉(zhuǎn)身帶著小明向劉巖家走去,他知道說什么也沒有用,只能按小明說的做,先把問題解決了,有些事是見不得光的,和別人解釋反到會引起無邊的誤會。
可就當(dāng)他抬起腳時,突然感覺有人在叫他,“老師,救命!”趙巖愣住了,轉(zhuǎn)身回頭,只看到小明在后面跟著,顯然什么也沒有聽到,想了想可能是自己太緊張了,轉(zhuǎn)過頭不在去想。
沒有幾分鐘兩人來到了劉巖家,從門口地毯下拿出了鑰匙,打開房門“啪”點著了燈。屋子里瞬間亮了起來。
四周和上次來時一樣,劉巖的門并沒有完全關(guān)上。到是小明放下包直接走到門前透過門縫向里面看去,趙巖跟在后面也踮起腳向里面看著。
劉巖比之前更顯消瘦,一米八十多的個子像一個面條一樣側(cè)著身子臉朝著里面一動不動的躺在那里。屋子進(jìn)來人也沒有反應(yīng),也看不出呼吸到是真如一具死尸。
小明退后一步又慢慢的關(guān)上門,然后走到沙發(fā)上點起了一跟煙用力的吸著。趙巖跟了過來坐在了地上,反正是地板家里還是非常的干靜,看著小明等他說話。
“你感覺到了什么?”小明沒有看趙巖,張口吐出一個煙圈問道。
趙巖愣了下,不知小明什么意思,小明好像也沒有指望趙巖能給出什么答案繼續(xù)說道:“人有三魂七魄主管人的精、氣、神,缺一不可,我上次說過,這個孩子不知怎么少了一魂兩魄,其實醫(yī)學(xué)上的植物人我們就是叫他缺魂,也可是說是丟了魂,你也許知道有的小孩子嚇到了,整天睡不醒,大人嚇到時就少之又少,因為孩子的魂沒有穩(wěn)固,這也是小孩能看到一些不干凈的東西所在,到了長大,慢慢的記憶模糊也就分不清是看到鬼還是做夢了,也就淡忘了。但是因為嚇完之后魂沒走遠(yuǎn),所以一叫就會回來,可是劉巖卻是不知魂被誰扣住了,叫也叫不回來,你看到這孩子日見消瘦,現(xiàn)在連說瘋話都不說了,如果我沒說錯,在過多則七天,少則三天這個孩子就是把魂叫回來,也變的癡癡呆呆了。”
趙巖雖然不是全明白,但是也知道情況的嚴(yán)重,他知道這種情況下小明是不會開完笑的,“那你有幾層把握救他?”趙巖沒有問別得而是單刀直入,他知道就是問了自己也聽不大明白,無論如何也要先救人。
小明把煙往煙灰缸里按了按,然后把身子向后猛靠著,一半的身子陷到了沙發(fā)里:“我沒有一點把握,只能死馬當(dāng)成活馬醫(yī)。”還沒等趙巖張口反對小明又接著說了下去:“這次不只是他有危險,你也要幫忙,但是你的安全我也保證不了,也許你也會和他一樣醒不過來,你還要不要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