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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甲狄看著戰火紛飛的四周,兵荒馬亂,眼睛通紅:“你閉嘴!”
突然,侯飛擎急急勒停了馬匹,且驚愕不已地看著不遠處。
他驚喜地喃喃道:“……來了,救星來了?!?
蒲甲狄身子一個后仰,險些沒被摔個狗啃屎:“侯飛擎,你他媽的想摔死老子?。 ?
灰蒙蒙的天,冶紅的火焰點燃四周,一張張臟亂污黑的臉上充滿緊張與好奇,透過被風吹得凌亂的烽煙,卻見遠處塵土飛揚,似有什么怒濤巨浪朝著這邊席卷過來,陣仗頗大。
侯飛擎一眼就認出來了:“是公輸即若,是他來了!”
蒲甲狄這會兒也驚覺到了動靜:“他帶著什么過來了?”
軍隊?
不像。
器械?
也不像,笨重巨大的器械向來行動遲緩,哪能形成這千軍萬馬來相赴的場景。
侯飛擎粗著脖子,臉都給激動紅了:“鐵馬,一定是鐵馬!”
什么鐵馬?蒲甲狄一臉懵。
北淵國軍隊一面應敵,一面后撤,開始了拉鋸戰,而在后方部隊接頭之后,蒲甲狄與侯飛擎兩人則一起趕到了公輸即若的面前。
與此時衣冠楚楚的公輸即若相比,他們倆就像兩個茍延殘喘的逃兵。
公輸即若從馬車下來,瞥了兩人一眼:“輸了?”
“不,你來了就沒輸!”侯飛擎喘著粗氣,卻咧開嘴笑得恣意。
蒲甲狄則驚疑地打量后方那些能夠自己“走動”的木頭馬,失聲道:“這是什么?”
這高大的鐵馬光是外型就足以叫人震撼。
他拋下公輸即若,激動地奔走到那些鐵馬旁邊,又摸又敲,連連詫異。
“真輸了?”
公輸即若這一次的語氣顯然與先前所問的不同,之前是調侃與戲謔,但這會兒卻是詫異與不解。
侯飛擎也收起了臉上的情緒,朝他沉重的點了點頭。
簡潔又快速地與他說明了一下鄴軍那邊的情況后,他才道:“對方提前摸準了我們的兵陣,對我們是一打一個準,可我們卻對他們是一無所知,這才造成此戰的失利?!?
“弩炮……”公輸即若久久怔神:“她的確是個奇才,經她之手改造的器械,不僅殺傷力驚人,若是運用得當,以少勝多,反敗為勝都將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