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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以來,為了這場戰事的輸贏,鄭曲尺馬不停蹄,來來回回,可謂也是操碎了心啊。
離近了鄭曲尺才看清,原來那遠看像“牛馬”的東西的確不是活物,而是用木頭做的機械,為了查探清楚公輸即若帶上戰場的“牛馬”具體是什么作用,她決定先在路上搞一次埋伏,不對,是挖陷阱。
但也不能搞什么大型精深的陷阱,沒那時間跟條件。
她就打算先“打劫”些“牛馬”來研究研究,但為了不被發現,這事得做得隱蔽又陰險才行。
“這與攔路打劫差不多操作,先制造一場事故,再趁亂毀了他們逃跑的路線,最后就可以放心大膽的開始劫財了。”
計劃是這么個計劃,且進行得還算順利,利用地型的缺憾,她故意將不平的路灑上灰土勉強整平,將有洞坑的路拿干材虛掩,將狹窄的路給填上松沙拓寬,總之,制造一切假象叫他們以為前路平坦開闊,可以盡情奔馳。
但實則一旦他們摸不準路況,沒有提前做好減緩、減速與繞行崎嶇的準備,那接下來肯定就是各種“坎坷”與“翻車”……
一想到這,鄭曲尺“嘿嘿”地樂開了。
只是當看到一個個堪比廣場展覽模型,全都高二至三米的“牛馬”驅駛過來時,與甘鑫一塊兒躲藏在草叢中的鄭曲尺就懵了。
遠處瞧,它也就指甲殼那么小一只,誰知道離近了才知道,這哪是按照正常牛馬的尺寸定制的啊,這分明就是按照大型高達模型做的吧?
只見場面十分夸張且驚人,一陣狂風卷著漫天沙石從遠處滾滾而來,像是一頭兇惡的野牛在怒嚎,在曠野肆意妄為,橫沖直撞。
鄭曲尺木然呸了一口土灰:“還好咱們沒有傻呼呼的攔在前面……”
甘鑫也是目瞪口呆:“不然……會被壓成肉泥吧。”
因為估算錯誤,高估了他們的“陷阱”,低估了公輸即若的“牛馬”強悍程度,再不平的路對方都能踏平,而他們臨時快速布置的粗劣陷阱,只造成了一點的麻煩……
但也只是這輕微的一點,并沒有阻擋對方的挺進步伐,只給對方添了些許小麻煩,其中最邊緣的一只“牛馬”踩塌了松垮路基,在邊緣處失衡撞上了大樹,最后不可避免了側翻。
這樣一樁小小的“意外”,并沒有叫公輸即若停下來耽擱時間,他在得知此事之后不疑有它,只留下了兩個人在原地看守著,便帶著其它“牛馬”先行離去了。
這也算運氣占了大半的結果吧。
等轟隆隆的大批“牛馬”跟隨公輸即若走后,鄭曲尺這才悄松了一口氣,她暗暗給甘鑫使了一個眼色。
上!
甘鑫心領神會,一個殘影閃身上前,便將看守的人逐個擊倒,緊接著再將人直接扔進深溝里,待返回來之后,卻看到他師父已經上手對側翻在地的“牛馬”開始了拆解。
“師父?”
鄭曲尺正趴在“牛馬”的腹部位置,首先查看那里的一小塊嵌入鐵片,上面注明著一些信息——發明國家、發明者、制造時間等。
這是工匠們對于自己發明的每件作品必然會打上的個人標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