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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怪誰?”
季凌紓依舊執(zhí)拗,不得到答案便不愿松開他。
江御的下巴都被他捏得疼了,只能隨口道:
“怪你的狼毛。”
季凌紓:“……啊?”
江御義正言辭,不由懷疑:“掉得到處都是,叫人老想打噴嚏,身上也起紅疹子。”
季凌紓聞言拉起他的胳膊要抹開他的袖子:“起紅疹子了?我看看。”
“現在已經好了……你今天不是把耳朵尾巴都收回去了嗎?”
“在宗里你也不說,讓敬玄給你捏個訣不就沒事了,”季凌紓一副把他的話當真了的樣子,“那以后我現原身還得提前和你說一聲?好讓你躲遠一些。”
“那也不必。”
江御思忖片刻后,朝他勾了勾手:
“你現在把耳朵變出來給我摸摸。我習慣了就好了。”
季凌紓:“……”
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但又有點想被江御摸耳朵。
季凌紓:“那,尾巴要摸嗎?”
江御大概知道了季凌紓該怎么哄,緩緩點了點頭,又問:“從金霞宗到都皇城要多久的路程?”
“我御劍的話兩個時辰。玄宗主的轎舟有靈獸,就外面那流沙魚載動,加上他的神霧像風一樣,會快一些,大概……”
“吱嘎——!”
季凌紓話音未落,轎舟已然哐當一聲砸在了平玉原堅實的地面上。
不到半個時辰,他們便已抵達都皇城城外。
無面銀魚緩緩繞著轎舟游動了一圈,身旁泛起一圈漣漪,那是玄行簡給他們的千里傳音:
“皇城禁止靈獸入內,國師會派凡人座駕來迎接。”
季凌紓暗罵一聲,“……怎么這么快。”
江御收回手,撿起被季凌紓挑落在地的帷帽,重新把面孔遮掩了起來,以免被木羽暉那個好事之徒瞧見。
季凌紓先一步跳下轎轅,伸手扶住江御,將他的帽檐壓得更低了一些,低嘆了一聲道:
“你權當眼不見,心不煩。”
“什么?”
江御揚起眉梢,并未聽懂季凌紓的意思。
直到蔣玉和木羽暉從另一架轎舟上下來,雖然蔣玉已經換了容貌,但在他的身影映入眼簾的那剎那,季凌紓的眼底便又被一層化不開的晶瑩濃霧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