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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從昨晚開始江御就在回避他。
玄行簡交待完都皇城的情況離開花塢后,江御連半個字也沒說,推開把他攬在身前攬了快一個時辰的季凌紓,一言不發地回了他暫住的廂房。
季凌紓追去想問他怎的突發奇想要淌都皇城的渾水,結果也是被拒之門外。
直到剛剛那句“你在干什么”,是那之后江御對他說的唯一一句話。
季凌紓不知怎的突然就氣血上涌,堵在心頭一樣順不下去,像是要尋求一個答案一般,強硬地欺身上去再度伸出手去。
江御被他賭在角落,躲也沒地方躲,無奈被扣住了手腕: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我怎么了?”
季凌紓好笑道,“不是你一直在躲著我嗎?昨天突然應了都皇城也是你的主意,你到底在謀劃什么?以為到了平玉原就方便你逃走嗎?”
“我沒想躲著你,你先松開我,這樣說話像什么樣子……”
“你就是在躲著我?!?
季凌紓執拗道。
他也不知自己這是怎么了,明明剛剛師尊選了木羽暉同行他都沒有這么生氣。
江御卻像是不知他心中溝壑萬千,還在蓄著力想把手抽走。
他越是想脫離季凌紓的掌控,季凌紓越是覺得氣結于心口,偏偏江御十分會使巧勁,眼看就要掙脫開他的束縛。
唰——!
劍風又起。
掀翻了江御的帷帽,冰涼的劍尖挑起他的下巴。
季凌紓看著那雙恬淡無欲的眼眸,一時間心中無名的怒氣包括那一絲帶有期許的僥幸都褪了去,轉而被酸苦的澀味填滿。
連眼神都和他師尊一模一樣。
像是水自然會流向低處,憐惜又平靜地注視著他如同注視一草一木。
他季凌紓在那雙眼中從不占獨特之處。
“你這是要殺了我嗎?”江御問。
“你明知答案?!?
季凌紓垂下拿劍的手,這次他沒問江御為什么要躲著他,而是啞著聲音自嘲地笑了一聲:
“是連你也厭倦我了嗎?!?
厭倦他這個得了一點溫柔就想要把對方全都占為己有、有了一點依賴就壓抑不住獸血黏人到像是“發情”了的墨族了嗎。
作者有話說:
前幾天一直在高鐵上tut,抱歉更新不穩定,今天開始恢復日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