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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或許是因為和女主相處的時間更多,梅姨她早就發(fā)現(xiàn)身邊這位是個npc了,而后她就意識到狗狗布魯克是邵令梧,畢竟同樣是動物,邵令梧的表現(xiàn)和楚聽烏的表現(xiàn)區(qū)別很大。
所以,楚楚是準備走hard模式,選擇了一個受害者絕地反殺,還是選擇了一些更加邊緣化的角色?
她不太確定,但她覺得這種互動模式還挺有意思的,因為劇情的確產(chǎn)生了變化……于是參與者都希望劇情會按照自己的想法改變。
身邊這位“女主”作為npc反倒一無所知,但完全看不出來她是個程序,反而很是人性化的樣子。
于是梅姨抬手摸了摸她的頭,“女主”燦爛一笑,摟住她的手臂,又喊:“布魯克,布魯克,來呀!”
金毛抬頭無奈地瞥了她一眼,“汪汪”兩聲。
梅姨裝作不知道,又去摸金毛的頭,這次還多摸了兩下。
互動電影,尤其是你知道同伴是誰,而同伴不知道你又礙于角色設定沒法反抗……真的很好玩啊!
一行人下了列車,雪山就在前方,天空中有鷹飛過,遠看著像山上的一個小點,風呼嘯而去,隱沒了此間的殺機。
老鷹的身影漸漸遠去,像是到了山壁后方,然后楚聽烏才猛地扎下來,用翅膀摟住自己,在巢穴旁邊站定。
其他人都有任務。
……她沒有。
其他人在玩的似乎是勾心斗角的雪山驚魂劇本。
她在求生。
是的,在巢穴里面,是雪山鼠兔死不瞑目的尸體,但楚聽烏在心頭嘆了口氣:這得怎么吃?
互動式電影其實就像是全息劇本殺游戲,所有人扮演自己的角色,推動劇情的進展,他們的行動都出自自己的人設,只要不違背基礎人設(狗設),就可以在場景中自由活動。
而楚聽烏,在原作里就是一只生活在雪山的老鷹,第一次出場時,落在了第一具尸體上,發(fā)出聲音導致其他人被驚醒,然后又被人類的尖叫聲吵走了。
接下來,它就總作為畫面中的一種氣氛烘托出場,主要體現(xiàn)在總是出現(xiàn)在兇殺案現(xiàn)場,但又什么作用都沒有。
而到了全息互動游戲中,她更是,沒有,劇本了。
甚至都不需要她來發(fā)現(xiàn)尸體,反正主角團里有一條狗,早晚會注意到的,她的任務就是活下去,活到電影結(jié)束。
楚聽烏:難道我得把鼠兔丟在尸體上去混個出場嗎?
讓尸體和尸體做個伴?
她猶豫了一下,低個頭,在靠近時,獵物的尸體消失,她感覺到了一種飽腹感。
……還好,不用自己親自吃。
楚聽烏開始了自己兢兢業(yè)業(yè)的打獵生涯。
一開始她還覺得有些無聊,而且不論是飛行還是狩獵,其實為了降低難度,都有電影系統(tǒng)提供的輔助線,但沉浸進去后,楚聽烏很快發(fā)現(xiàn),當老鷹也是很有技巧的。
也對,當貓也是需要不斷學習的。
老鷹同樣如此,她原本的優(yōu)勢因為游戲的設定被壓制了,但學習和思考的能力并沒有丟失,很快開始思索更有效率的狩獵方式,如何借著風力飛行,如何穩(wěn)定身體以防跌落,甚至如何靠雪儲存食物,發(fā)現(xiàn)大地上獵物的位置。
當雪山上傳來狗叫時,楚聽烏在找鼠兔的蹤跡。
當雪山上傳來尖叫時,楚聽烏在裸露的巖壁上歇息。
因為互動式電影全程也只有三個多小時,不會讓觀眾真的像電影角色一樣待上好幾天,所以會在重要時間點時進行一幕幕的切換,隔壁在演雪山驚魂,楚聽烏則從天空中飛速掠過,惡趣味地追著鳥飛離,又囂張地叼著一只冬眠的蛇飛回自己的巢穴。
她低頭瞥了一眼,發(fā)現(xiàn)在這樣的高度往下俯視,人類都只有一個個小點。
他們的愛恨情仇,和一只老鷹又有什么關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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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們正在上演狼人殺。
而且是和空氣斗智斗勇的那種。
三人逐漸已經(jīng)確定了彼此的身份是哪一個,卻找不著楚聽烏。
而后,可能是因為默契,他們覺得每一個行動略有一絲可疑的npc都可能是楚聽烏,而且是扮演得很完美的那種。
畢竟她有時候是挺戲精的。
也因此,張佑一行動起來更謹慎,邵令梧更警惕,懷疑楚聽烏可能與張老師合作了,而梅姨……梅姨正在做飯。
她已經(jīng)獲得了女主阿薩好多句的夸夸,即使時間和食材都很緊湊,梅姨也沒放棄做一頓飯。
而且游戲里居然還真能嘗到味道,只是和現(xiàn)實中有些差別,吃下去有飽腹感,但在嘴里時像含著空氣。
梅姨一邊琢磨,一邊看狗狗偵探繼續(xù)查案。
邵令梧可努力了,如果不是因為角色設定,梅姨懷疑他會叼著一根木棍在雪上寫字。
雙方理論上是沒有矛盾的,因為張老師并不想殺無辜的人,除非女主一直在接近真相,影響她完成自己的目標——而且張老師很需要時間。
她必須在雪崩來臨之前,把所有人殺死在雪山上。
梅姨冷眼看著,意識到:這個互動式電影其實也可以是競技類電影。
因為電影一次可以進四個玩家,如果是滿員狀態(tài),那必定有一名玩家會選擇反面角色,和主角團立場不一致,如果沒人愿意當狗,那甚至可以有三個立場。
兇手,受害者和偵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