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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反駁她:“創業就一定需要賺錢嗎?”
這個問題有點太辛酸了,楚聽烏都不知道該怎么答。
系統:“創業是你重要的貓生經歷啊,每一段經歷都是比金錢更寶貴的財富,最重要的是你收獲到的成就感……而且創業資金可以由我補給你嘛!”
楚聽烏:“……”總覺得你的重點是最后一句。
王老師的電話打斷了一人一統的對話,雖然被人拒絕又被重新找過來,楚聽烏也不是太生氣——畢竟她一開始也沒期待過去拍城宣片。
“但是……”她問,“我也要出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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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在貴水河旁仿古街的茶館二樓碰面,這是楚聽烏遇到杭鈴的地方,也距離她家很近,周圍都是熟悉的風景。
王老師的好友姓莊,不太嚴格的話,可以稱呼為局長,莊局有些胖胖的,但看上去很有肌肉,王老師告訴楚聽烏,他是從軍部內退下來的。
在座的卻不止莊局,還有他的助理以及一位中年女性,莊局介紹道這就是負責拍攝城宣片的導演,辛榆。
這次見面似乎很正式,自楚聽烏帶著三五五進來,辛導的目光就落在她的身上。
莊局讓助理給楚聽烏端去果茶,然后說:“實際上,我們也一直在思考落鳳城在旅游上的宣傳定位是什么——沒有標志性建筑,沒有特殊的景點,究竟該怎么吸引全國各地的游客?”
目前游客中的主力人群有兩種,一種是已經退休的老年人,有錢還有精力,另一種就是在休息日抓緊時間出行的年輕人,認為自己哪天很可能就工作猝死了,不如爭分奪秒把錢花光,快樂一天是一天。
他看向楚聽烏的眼睛:“在看到你的視頻后,我們產生了想法,決定把游客的用戶群體對標為年輕人。”
楚聽烏用帶來的杯子給三五五倒了杯涼水,然后重復:“我的視頻?”
助理把帶來的文件給楚聽烏看,王老師則坐在楚聽烏這邊,給她解釋道:“你聽說過華國跑酷大賽吧?”
楚聽烏:沒聽說過。
但王老師似乎默認她知道:“跑酷大賽原本是民間賽事,每年舉辦多次,而且不太正規,前幾年大多是商業性質的比賽,帶點表演意味……這兩年跑酷一直在申請奧運項目,比賽也正規了點,但還沒有一個固定的舉辦城市。”
跑酷在國外不是新運動了,但國內玩的人并不多,基本上只有大城市才有正規的訓練基地和場所,落鳳城就不可能有了。
“你昨天發出的視頻火了,也帶動了‘落鳳城’的知名度,把落鳳城和‘跑酷’這個詞連到了一起,”王老師微笑,帶著點自豪和鼓勵,“昨晚,文旅局徹夜開會,決定冒一把風險——”
他們要以“跑酷”為落鳳城的旅游宣傳點。
要以官方的名義承辦全國性質的跑酷比賽,趁著這次宣傳的東風,徹底定下落鳳城的定位,讓它在全國人民心中都留下印象。
而且,他們還能趁機改造老城區,去掉一塊城建規劃上的心病,也許能吸引來新的活力,給這個養老城市注入一種年輕的新產業。
——在某些人的夢想中,落鳳城以后就有了標簽,甚至幾年后成為華國專業跑酷的圣地。
如果楚聽烏愿意帶著三五五配合拍攝宣傳視頻,那么這則視頻就是整個規劃的起點!
但是否能落實,是否真的能做到,能否吸引到游客,能否讓游客賓至如歸,都是未知數,是要看其他人配合的……當然,這些就和楚聽烏沒關系了,小姑娘要做的,就只是拍視頻,跑酷,好好地跑。
楚聽烏聽明白了:“我愿意。”
其他人表情都輕松起來,有人露出微笑。
楚聽烏:“但我不會跑酷。”
眾人:“……嗯?”
楚聽烏:“我的意思是,我根本沒有真正學過跑酷,你們看到的……只是我在跟著貓隨便在跑而已。”
她說的都是真話,她甚至不清楚跑酷該怎么訓練,如果現在不說,視頻放出后再被人扒出來,不就打自家的臉了嗎?
“跟著貓學的?”
“對。”
“自學?”
“差不多。”
“跑得那么牛?”
“算嗎?”
一直沉默中的辛導拍板:“就你了!”
她特地站起來走到楚聽烏面前,拉著她的手說:“在跑酷被發明出來前,沒人規定過它是什么樣子的,它只是一種在不同平面上快速移動的運動而已——為什么你的跑法不是跑酷呢?也許你那種方式,能給這種運動注入一種新可能呢?”
“一切都是新的,”她微笑,“這不正好和我們的宣傳目的重合嗎?”
眾人離開,楚聽烏則默默留下喝完了果茶。
“新可能大概沒可能,”她對系統說,“畢竟我真正的跳躍高度是超過世界紀錄的。”
她的身體也是經不起檢查的,特殊的平衡力和跳躍性如果展現出來,就太夸張了——所以她視頻中那些跑動和跳躍,都是適當壓抑過的結果,因為不到極限,所以顯得游刃有余。
而楚聽烏真正的“跑酷”姿勢,只有系統能在夢境課堂里看到。
她起身招呼三五五離開,可三五五卻沒動,而是躍上茶樓外的仿古屋檐往下張望。
楚聽烏:“看到什么了嗎?”
難道是那只烏鴉?
三五五“喵”了一聲,楚聽烏也探頭出去,但聞到的卻是一股魚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