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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辰意往四周看了眼,卻只覺孤立無援,她想叫人,但趙侍新這人現下既敢這么明目張膽的轄制她,想必是把周圍的一切都安排妥當了,所以她的婢女才會此番的一個個都見不著,蕭辰意突然想,方才也不知他到底跟了她多久。
她思緒慌亂,等反應過來時,男人的手已落在了她的脖子上,蕭辰意只以為男人恐怕是想掐死她,她只忐忑開口:“你想干什么……”
沒想剛說出口,卻就聽空氣中突然響起一聲輕微但卻又似乎極為刺耳的衣料摩擦聲,很快,蕭辰意便只覺右肩一涼——
她怔懵的垂首看向自己裸.露的右側肩頭,一瞬就忍不住驚呼一聲,然后一只手抬起便想將被人突然給扯開拉到了肩下幾寸地方的領口給拉回去,一邊羞怒道:“趙侍新,你瘋了嗎……你到底想干什么?!”
但她的手弗剛抬起,便被男人給捏住手腕的壓了回去。
蕭辰意開始劇烈掙動,衣衫越來越有些不整,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因為掙動,漸漸似乎泛上了淺淺的粉色,而因著女人氣急的呼吸,高聳的胸脯也微微起伏。
而在那鎖骨之下,微透出一點渾圓的純白之上的一處地方,卻有一塊拇指大小的月牙型紅印,彎彎如新月,俏皮又勾人。
趙侍新的眸色漸漸轉沉,他干脆將女人兩手都鉗制在了女人身后,一手將女人的身體摁在墻上,然后一手拇指輕撫上了那彎月,淡淡的道:“原來果真有個這樣的胎記……”
蕭辰意的皮膚接觸到男人有些灼熱的指腹,她胸口微微緊縮,男人似乎是感受到了手下滑膩肌膚的輕顫,他只微挑了眉,手上卻沒離開,只看著女人惱羞怒盛的臉,又道:“我記得以前可是沒有的……”
說完,男人似乎是好整以暇等著她解釋,蕭辰意才知,原來這人之前還是沒完全確認她身份的真實情況的,他那時恐怕只是懷疑她要么是頂替了她現下這身體女人的身份,要么才是異魂附體。
蕭辰意又回想起了這人之前在涼亭中盯著她右胸口并抬手似乎是想干什么的樣子,她突然就恍然大悟這人那時是想干什么了,他那時……那時就是想這般對她,想扒了她衣服的來確認她身份的真相吧?!
蕭辰意一直沒開口,男人便又道:“王夫人說她女兒的右胸口處有一拇指大小的彎月型胎記,她說她不需要在你身上確認,便就能知曉你是她的孩子了,現下看來,王夫人果然是沒錯的。”
男人輕撫那彎月,又諷刺的笑了笑,“看來,你確實是沒了某些記憶,不過那些記憶想來本也就不是你的。”
蕭辰意只又微微掙動,惱怒的瞪著男人,卻什么話也說不出來,因為他現下說的都是事實,而且也有證據,她根本一時就無從反駁,而且現下似乎也沒必要反駁了,她已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她的身份已毋庸置疑,只是回來的方式還存著疑而已。
男人注視著女人的明艷面容,也不在意她沉默,只又接著道,“你現在既可算是王夫人的女兒,也可說不是她的女兒,不過現下看來,你是并不打算做那位夫人的女兒了。”
男人似乎完全弄明白也確認了,落在她胸口的手才終于往上,一瞬輕抬起了她下巴的逼問道:“所以我想知道,蕭辰意,你到底——是為什么會這時候再回來?”
“這些年,我很好奇,你又到底去了哪里。”
“又或者是,其實此番再回,根本就不是你自己的意愿……”
蕭辰意被迫微仰起頭的看著男人,目光冷靜,但聽了男人接下來的話,她卻就有些冷靜不下來了。
男人手上微使了點勁,“荀老師似乎是知曉某些事實,從他口中透露出來的意思,你似乎是永遠也不打算再回來的對嗎?”
蕭辰意雖不知荀大哥到底對趙侍新說了些什么,但她知道荀大哥即使是死也一定不會透露出,她其實來自異界的事實,聽了趙侍新推測的這話,她只忍不住驚道:“你……你怎么……”
這男人層層抽絲剝繭,不僅知曉了她其實是異魂附體的事實并且還輕易的接受,竟還連當初她的安排也推測出來了,蕭辰意想,若不是無良系統此番突然將她給扔回這地方,她確實是……永遠也不會再回到這里的……
而這男人竟就這么的推測出來了,而且他這接受能力也未免太令人驚異,實在是太可怕了……!
蕭辰意眸中驚懼,控制不住身體微有些戰栗。
男人見她這反應,眸色陰郁,深如點墨,半晌才松開了捏住她下巴的手,微嘲諷的冷笑道:“看來還果真是這樣。”
空中漸漸響起驚雷,烏云愈加壓頂,一陣穿巷風過,蕭辰意瑟縮的縮了縮身子。
男人看她一眼,終于松手放開了人,然后又抬手觸碰到了女人滑落到肩下的衣衫,蕭辰意條件反射的又瑟縮了縮肩頭,男人并太不理會她的反應,依然徑直的將她的衣服又給她慢斯條理的拉了上去。
等整理妥當,然后才聽遠處似乎傳來了正在尋找著她的宮娥的呼喚聲,男人便道:“你的人找過來了,看來我們這次只能敘舊到這里了。”
“長公主殿下。”
第34章 天牢再見
男人說完便后退了兩步,就這么面無情緒的看著她,蕭辰意對上男人漠然的視線,她似乎覺著趙侍新好像是在等著她對他方才那兩句問話的回應,那兩句——她為何會這時候再回來……
之前又去了哪里……的話
蕭辰意擰眉想,她既已回來了,那他還有什么必要再知道這些。
難道權當是填補他“惦記”了她這么多年也沒找著人對付的缺憾?
那她才不要如了趙侍新的愿,更何況,她也確實答不出來。
蕭辰意組織了一番語言,正準備隨便回應兩句,剛出口了一個“我”字,沒想男人突然卻啟唇打斷了她道,“你不必再說什么了。”
話音落下,男人便折身,似乎現下一點也不想再知道這原因,更不愿再與她多待一分一秒般的就直接往巷外走去。
冷漠又干脆。
蕭辰意覺著自己似乎已經有些脫力,她只看著男人背影,突然大聲的道:“趙侍新,你到底能不能……能不能……”
考慮一下跟現下這身份的她和解啊……
蕭辰意這時只想到方才她想試探的話都還未說完。
但話到一半,她覺著自己此時也沒精力再與這男人對付了,便也就沒說下去。
男人似乎是明白了她意思,又似乎是沒明白,只見他微停了步子,長身玉立的側身看向她,極淡的抿唇,又換上了另一幅面孔的道:“對了,微臣方才好像忘了恭賀長公主殿下您重新回歸……”
男人說著,話音漸涼,“希望殿下莫怪,日后還請殿下——多多指教了。”
男人再看了她一眼,終于又提步往前。
等男人走后,看著那幾乎覆頂的烏云,蕭辰意才有些疲軟的靠在墻上,手不禁拉了拉自己的衣襟。
她靠在墻上沒多久,就有宮人找到了這里,出現在她眼前的正是方才她那幾個突然消失了的丫鬟。
幾個丫鬟瞧見她是又驚又喜的又后怕。
一個勁的詢問她可是否遇見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