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靜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辰意便故意有些無趣到似乎是想親自去指教一番的樣子,不料她剛有了點行動,便只覺箍自己腰間的手似乎更加用力了一點。
蕭辰意不得不又軟綿綿的趴到了男人胸前,然后才聽男人對一直不肯離開的女人終是緩慢道了一個極為傷人的字眼……
“滾。”
蕭辰意遙想當年,再看現下兩人背影,再想這段時間這男人跟她毫不費勁演戲的樣子,她只覺,這男人原來當年就這么慣會演戲了……
第25章 年輕君主
她還記得當時在沈瞿晚終于掩面哭泣著奔出了花園之后,這男人一瞬便放開了箍在她腰間的手,然后就這么沒大沒小的掌著她雙肩讓她直起了身子,便在她耳邊幾乎是極冷的道:“公主這下可滿意了?”
蕭辰意那時雙肩被男人給捏疼了,她只微懵的看著男人,輕呼痛了一聲。
男人這才似乎是平靜了下來,松開了捏住她的手,然后才又仿佛突然驚醒過來自己現下正處于何種境況般順從的毫無感情道:“抱歉,還請公主息怒,不要跟在下計較方才的無禮之處。”
蕭辰意那時本想再假意懲罰一下,但想想這也是人之常情,狗被逼急了還會跳墻呢,便也就寬宏大量,罷了罷了的沒跟他計較。
但沒想這男人后來就以她將沈瞿晚誆騙來公主府的說辭——身體不適為由,將她一個人給晾在了花園里。
馬車行在街道上,寬敞的車廂內,瞿晚坐在側方,看了身旁的男人好幾眼,似乎是想開口說什么。
男人很快也注意到了,只緩聲問道:“怎么了?”
瞿晚猶豫了這許久,但一時又想到之前那晚既已都把話說開了,便也不再猶豫了的輕聲道:“侍新,你有沒有覺得今日站在陵淄候身旁側后方的那個侍女似乎有些眼熟……”
趙侍新眉睫微凜,半晌才無甚情緒的道:“是挺眼熟的?!?
瞿晚便只又想了想的道:“……十年前那個女人突然暴斃……”
“侍新,我想這應該便是上天開眼,降下了懲戒才對吧……”
“懲戒?”
趙侍新想到此番重新又再出現在了他面前的人,只似是有些嘲諷的微勾了唇角:“瞿晚,上天從來都不會偏幫任何一人,從來……想得到、擁有或是懲戒報復什么,那都只能靠自己的雙手——”
“去奪得或做到?!?
瞿晚看著男人神色,似乎還想再談論些當年的事亦或是當年的人:“可是,侍新……”
但她話還未說完,便就聽男人微皺眉的截了話頭去道:“好了,那人不值得你我費心,不必再多言了,你這番回府后,只少些思慮,好好將養,別再讓九泉下的沈叔擔心了。”
瞿晚緩緩只低應了一聲,眸光微動,便沒再說話了。
回到趙府后,用過晚膳,趙侍新便將長業叫進了書房。
聽了長業對今日在南稽山山腰處那青梅林間查探結果的匯報,他只微瞇了眼道:“既然在祭祀這天,還真發生了這種詭異的殺人之事……而且除了應該是碰巧被殺害的兩個采藥人之外,據你所說,這番激烈的打斗現場,竟便再沒其他的尸首了……”
趙侍新沉吟一番又道,“想必應該是被麻利的處理了……”
說到這里,趙侍新又話鋒一轉的問道:“長業,你可能肯定,林間留下的痕跡便出自于那北方竇靈國的殺手?”
長業只抱了拳道:“回大人,屬下一開始只是推測,后來便又趕緊讓剛從竇靈國趕回的傅疾去現場查探了一番,看打斗的痕跡以及殺人的手法,他確定應該是竇靈國內有名的彎刀月組織……”
“該組織非重金不能請動,而且……此番來的,傅疾還推測應該是組織中最高的那一級殺手?!?
趙侍新微微沉思,手指敲了敲桌面,才道:“竟然能讓這樣的殺手組織遠到大陳國來執行追殺任務,想必這其間各方的勢力應該都不容小覷……”
趙侍新又沉吟了一番,“竇靈國……”
“聽說竇靈國近日國中不大太平,老國主纏綿病榻,卻遲遲未立新主,這國中的奪嫡之爭多半是越演越烈了……此番正巧便有如此高強的竇靈國殺手來我們大陳國行這干戈追殺之事……”
男人沉吟的聲音漸止,只考慮清楚的吩咐道:“長業,你安排下去,最近讓人好好盯著竇靈國來的那些比較可疑的外邦人?!?
長業應了聲:“是。”
趙侍新吩咐完這句,便起身緩步走到了南窗邊案幾上放著的那盆建蘭前,躬身親自打理著蘭葉。
長業站在一旁,想了想,還是出聲道:“大人,此番祭祀,這位肖姑娘也被帶了出來,這陵淄候似乎是第二次向大人您示好了……”
“那大人,您說他之前將肖姑娘從您身邊帶走,這之后卻又這般兩次三番的示意,想向大人透露的,屬下猜測恐怕是表明他陵淄候府既可與大人您為敵,但……也可與大人您交好,而現下,這位侯爺似乎……還是更傾向于同大人您交好吧……不知屬下這番理解可對……”
躬身在建蘭前的人,似乎只思考了幾秒,便緩緩勾唇的笑了笑道:“前面幾句說對了,不過這最后一句……這位陵淄候的示好,我想還是不能太過當真才是?!?
長業略略思索,也有些明白了大人意思,也是,指不定是那陵淄候在似是而非的迷惑他們家大人也說不定呢。
一時無話,長風此時卻突然出現在了門外說是有消息要稟。
趙侍新微點頭,長風便進了屋,走到長業身旁站定,拱手恭敬的對站在兩人面前的男人道:“大人,趙二爺讓人捎來了消息,想請大人您明日一早得空去他那里一趟?!?
趙侍新直起身,腦中晃過今日撞見的女人以及在涼亭中他最后對女人說的話,他只微抿唇道:“好,派人回稟叔父一聲,就說我明日一早便去拜訪他?!?
屋內幾案上的香爐內蒸騰起了細細的煙絲,煙絲在半空中緩緩逸開,趙侍新又走回了桌案邊。
但剛坐下,他卻突然眉頭緊蹙,長業一瞧,便知大人這是頭疾又發作了,便只有些擔心的上前道:“大人,您怎么樣?!”
“我去叫晚夫人……”說著長業便想奔出書房去南院。
趙侍新只抬手阻了他道:“無事,不必驚擾她,最近服了林老大夫的藥,我的癥狀已減輕許多了。”
男人說著,眉間深凝,但想到什么,眼眸漸漸又寒了下來,他只道:“之前準備的事,你也該安排下去動手了,過幾日……”
男人說著,似乎有些期待,“便將厚禮給那位蕭姑娘送去吧?!?
長業只眉尖一跳,道:“屬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