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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沒印象。”梁燁拋了拋玉佩,好奇道:“你怎么知道朕不喜歡申玥儷這種?”
“因為我喜歡溫柔體貼的,你自然也是喜歡同類型的。”王滇渾不在意道,低頭去拿袖子里的東西。
梁燁瞇起了眼睛,“你喜歡溫柔體貼的?你妻子那樣的?”
“自然,要不怎么會娶她。”王滇信口胡謅,“而且她很會掙錢,最聽我的話。”
每次看公司季報年報他總是感覺很欣慰。
他往里掏了掏才找到了自己要拿的東西,絲毫沒注意到梁燁逐漸陰沉的目光,“我早上找到了臨圖之盟的殘本,里面有用的信息不少,既然他們要拿臨圖之盟說事,我們就好好按著臨圖之盟跟他們論,等會兒你不用再一直拒絕——”
王滇將殘本攤開放到梁燁面前,指著其中一行文字道:“就將話題往姻親之盟上引,剩下的交給我。”
梁燁低頭看了那行字片刻,不爽地擰眉,“你行么?”
“談判而已,不過是將對象換了個形式。”王滇淡定道:“我略懂一些。”
梁燁低頭看著那殘卷半晌,沉吟良久才抬起頭來,神情陰鷙道:“朕同你那發妻,誰更溫柔體貼些?”
王滇懷疑自己耳朵聾了,對上他威脅又陰森的眼神,伸手將那殘本一卷,往他心口上一拍,淡定地問:“陛下,你是不是還沒睡醒?”
第72章 怒火
梁燁的眼神看起來像要殺人, 他按住心口處的殘卷,要笑不笑得盯著王滇,“朕不溫柔?”
“溫柔。”王滇警惕地退后, 卻被一把攥住了手腕, 那力道大得能把腕子掰折, 他頓時疼得倒吸了口涼氣,“嘶, 梁燁。”
王滇力氣不小, 在他這里卻不值一提,人很輕易地就被他扯進了懷里,被完全禁錮住,梁燁歪了歪頭, 仿佛在真心實意地感到疑惑, “朕不體貼?”
“體貼。”王滇敷衍地點頭,“你最體貼最溫柔,松開,馬上就要回大殿, 衣服別皺了。”
“騙子。”梁燁扯了扯嘴角, 眼里的嫉妒和憤怒絲毫沒有掩飾, “你那發妻送過你什么寶物,讓你連朕的玉佩都瞧不上眼?拿出來讓朕瞧瞧。”
那語氣分明是在說“拿出來朕必須毀了”, 王滇頓時一個腦袋兩個大, 后悔自己嘴快非要犯這個賤, 好聲好氣地哄著人道:“沒送過我什么東西, 都是些往事了。”
梁燁聞言將他勒得更緊, 冷眼道:“死了還讓你念念不忘, 難道非要將她挫骨揚灰你才能消停?”
“到底誰不消停?”王滇語氣發沖, 頭疼道:“我之后跟你好好解釋,你先撒手。”
梁燁涼涼笑了一聲,沉聲道:“從今往后你若再敢提你那些妻妾,朕就讓她們死都不得安生。”
王滇被他勒得幾乎要喘不上氣來,下一秒就被他欺身壓在了桌子上吻了下來,王滇偏頭躲開,低聲吼道:“別在這里發瘋!那些妻妾都是我胡謅騙你的,根本沒這些人,你能不能動動腦子!”
“朕腦子不好啊。”梁燁盯著他慢條斯理地微笑,單手便將他的兩只胳膊輕易地按在了頭頂,輕輕地摸著他的臉,眸子里不見半點光,“你說話向來真真假假難讓人分辨,狡猾奸詐得很,朕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又在撒謊?”
“那你怎么樣才信?”王滇有些焦急,“你不能離席太久,省得那些人又借題發揮。”
“簡單啊,你讓朕睡。”梁燁低頭咬了咬他的耳朵,喃喃道:“你一直不肯跟朕做到最后,就是為你那溫柔體貼的發妻守身么?王滇,你倒是癡情。”
“我他媽——”王滇氣得臉都綠了,“都說了沒這個人!而且就算我真守身——不是我他媽守什么身我犯得上么我!?”
梁燁舔了舔他暴起青筋的側頸,惡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喉嚨。
一陣刺痛疼得王滇眼前一黑,冷意直竄大腦,他下意識屏住了呼吸,放低了聲音:“梁燁,松開!”
喉結傳來了溫熱潮濕的觸感,酥麻和刺痛交織在一起,直到王滇低悶地哼出聲,梁燁才堪堪松了嘴,嘴角沾著的血讓他整個人都看起來有點邪性,他摸了摸牙印上滲出的血,笑道:“朕知道你跟趙岐什么打算,讓朕娶申月儷?做夢。”
王滇沉默了兩秒,垂眼道:“我知道你不樂意,只不過是先假意應承下來,徐徐圖之,中間轉圜的余地很大,并不是要你真的把人娶了。”
他確實是打算等會兒跟趙岐打配合,先假意應承下臨圖之盟,方才他用殘卷試探梁燁的態度,見他反應不大,還以為他不會介意這個手段,誰知道還他媽帶延遲的。
“若屆時崔語嫻根本沒給你們想象中的余地呢?朕是不是得乖乖地將那女人給娶了,然后看著你遠走高飛!?”梁燁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伸手掐住了王滇的脖子,溫柔笑道:“王滇,你以為朕不知道你的打算?朕在這皇宮活了二十多年,做慣了別人的棋子,你看看外面那些人,個個都是逢場作戲的高手,朕以為你會同他們不一樣,結果到頭來連你也算計朕,真是好得很。”
王滇被他壓在桌子上動彈不得,有些艱難地出聲:“若真沒有余地……我也有辦法……”
“你有辦法?”梁燁望著他笑出了聲:“讓朕把身家性命交到你手里?”
王滇咬牙道:“你為什么就不能信我一次?”
“那你信過朕嗎!?”梁燁沉著臉,將他整個人扔到了地上,一把拽開了他官服上的腰帶。
王滇倏然一驚,“梁燁!你別發瘋!”
“你讓朕睡,朕就信你。”梁燁用腰帶將他的手綁在了旁邊的椅子腿上,幾下就將他身上的官袍解開,松松垮垮墜了手腕間,亂糟糟堆成了一團。
“你能不能挑挑時候!”王滇又驚又怒,抬腳便踹,卻被梁燁扯住腳腕往下一拖,后腦勺便磕在了扶手上,不等他覺出疼,梁燁整個人便粗暴的壓了上來。
“朕挑的這個時候很好。”梁燁扯開他的褲子,貼在他耳朵邊道:“你若再不聽話,朕就帶你去你那發妻墓前,做給她看。”
王滇一時震驚到不知該怎么回答,掙扎推搡間眼看梁燁就要真刀真槍,氣得他整個人都血氣上涌。
“你他媽是不是傻逼!”王滇腕間猛力掙脫開綁著他的腰帶,一拳砸在了梁燁肚子上,緊接著薅住了他的領子拿著人的腦袋重重往椅子上一磕,怒聲罵道:“清醒了嗎!?”
血順著梁燁的鼻梁緩緩淌了下來,梁燁笑了一聲,指著他血肉淋漓的手腕道:“提起你發妻,你力氣都變大了。”
“變大你奶奶個頭!”王滇咬牙切齒道:“不過是你讓假意應承一下,要是你連這點委屈都受不了,還奪個屁的權,又談什么百姓安居樂業,趁早收拾收拾滾蛋。”
“你心懷天下,那你讓朕睡,朕便應承下來。”梁燁懶洋洋地被他扯著領子,手還在他后腰下不老實地摩挲著,“朕就信你忘了那發妻。”
王滇氣得眼睛里要冒出火來,他終于體會到了方才東辰來使氣得要跳腳的滋味,碰上梁燁這種不講理還隨時隨地發瘋的滾刀肉,脾氣再好的人也會被氣個半死。
“行啊,來,你睡。”王滇倏然松開他的衣領,重重往后一靠,冷聲道:“今天你要是不把我艸得走不動道,你他媽就是個王八蛋。”
梁燁眼睛亮了亮,扣住他的下巴狠狠親了一口,開心道:“好啊,就今天晚上,朕保證讓你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