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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孟祥不知道這事情的原委,只是聽到寧眠這么說,瞬間興奮了,“你真的這么覺得?幸好你這么覺得的!我......我還怕你就喜歡這種的,你真不喜歡他吧?”
寧眠不清楚這話題怎么就到了喜歡不喜歡上邊兒:“嗯?”
“沒什么!沒什么!”孟祥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我們一起學習吧!昨天數學老師留的卷子你做了嗎?我做了一半沒寫完,不然我們一起做?感覺最后一道題還挺難的。”
“.........”
周六下午放學,寧眠這周要留下打掃衛生,寧瞻在學校門口等她。
不清楚孟祥是吃錯了什么藥,這幾天寧眠都能感覺到他的心情特別好,上課偶爾還會哼出小聲的歌,歌聲還是我和我的祖國,寧眠本身想問他到底發生什么了,但一轉頭對上他太陽花般的微笑,這話怎么也沒法問出口。
“累死我了,咱們學校又不是請不了阿姨來打掃,還總要用這種名義來鍛煉我們。”云初氣喘吁吁地把水桶提到講臺上,坐在一邊兒先休息,“小眠,小眠,我跟你說話呢。”
寧眠停下擦黑板的手:“說什么?”
“我說........算了,剛才我路過辦公室看見謝應了,好像是跟陸老師在辦公室里說什么話呢,我裝作問題還進去偷聽了一會兒!你知道我聽到什么了嗎?”
寧眠:“學習成績的事兒?”
“是說他連續給你送了一周情書的事兒!”
寧眠猛地咳嗽一聲,沒反應過來:“情書?”
謝應給她的不一直都是檢討書嗎?
怎么從其他人口中傳著傳著就成了情書,這兩個的性質也太大了些。
云初:“安啦,安啦,我知道是謝應給你寫的是檢討書,但其他人又不知道。”
原先學校貼吧里就有不少爆料貼,再加上謝應還當面問寧眠要物理題的行為,想不被注意都很難。
兩個人平常都不怎么溝通,但在吃瓜群眾眼里已經落實了等號。
“但就算是檢討書吧,正常同學之間會寫嗎?”云初摸了摸下巴,在分析,“檢討書,保證書,這種東西不一般都是........同桌之間寫好像也有點兒.........”
曖昧這話還沒說完,班級的門就被推開了。
云初一愣,她不清楚謝應是什么時候就站在門口了,這門的隔音效果還好不好,飛快地找了下手邊的拖把,云初找借口:“那個什么,樓下衛生區還要拖把呢,我差點兒忘了,我現在去送。”
謝應嗤笑一聲,沒說話。
教室一直是由寧眠跟云初兩個人負責的,這會兒云初出逃,教室里就剩下謝應跟寧眠兩個人。
寧眠把黑板擦放到一邊兒,彎腰拿起一旁的抹布浸濕水,想顯得隨意些,問:“聽說陸老師找你談話了?”
“嗯?”謝應笑了下,明知故問,“你聽誰說?”
寧眠沉默:“你別管聽誰說,陸老師是不是問你檢討書的事情?”
謝應承認的很爽快:“嗯。”
畢竟這東西是寧眠讓謝應寫的,傳出什么話對兩個人都沒有好處:“那你們說什么了?”
謝應停下收拾書包的手,抬起頭,有些好奇:“你覺得我們會怎么說?”
寧眠怎么可能知道謝應腦子里都是什么東西,畢竟前幾天還堵她非要出了物理題給他,整個行為都很錯亂。
寧眠有些茫然:“我怎么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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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應:“嗯,我想想怎么說。”
寧眠:“嗯。”
謝應頓了一會兒,組織好語言:“想到了。”
“陸老師跟我說,高中想要發生一段感情是非常正常的現象,這種情緒叫做喜歡,它需要珍惜,它很美好,沒有什么羞恥的。”
“他讓我不要那么害怕,他不是其他的老師,沒那么死板,不會把這么珍貴的事物扼殺在萌芽里。”
“他說也許我不會知道,他高中的時候也有個暗戀的女孩兒,他非常喜歡對方,但因為沒有勇氣,直到對方轉學離開都沒有跟她講過一句話,只能在筆記本上記滿了她的名字。”謝應看向她,“.......他非常后悔。”
寧眠聽出這話確實是陸勝利會說的。
“如果可以,他可以重新來一次,一定會去問對方叫什么名字,付出比當時更多的情緒,而不是掩藏到深處。他想讓我沒有壓力,能如實地告訴他,我和你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謝應放下手中的東西,向前一步,慢慢地向寧眠靠近:“他問我,同學們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我是不是真的給你寫了一周多的情書?”
“我是不是真的喜歡你。”
不清楚是哪句話戳中她,寧眠的心臟一跳,只覺得耳朵有點兒發燙:“那......那你怎么說?”
“我?”
謝應嘴角輕輕上揚,正好停頓在離她只有一步的距離。
一個人站在講臺上,另一個人在此之下,她只需要微微低下些頭,她與他的呼吸就能交融。
謝應懶懶地靠在身后的桌子上,說話的聲音緩而輕,很自然地撞進她的眼底,微笑:“當然是.......實話實說。”
第30章 .30 我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