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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忙,天已經黑了許錦靈還沒有下班,思緒剛剛來一點點,她還是決定好好想一想再回去。
可是想到一半的時候,腦子就徹底的亂了,什么都記不住。吸了一口氣,腦子都是王佳宣和郭子瑞對她的嘲笑,想要休息的念頭這一刻忘記的干干凈凈,再次認真的投入到工作中。
她靠著意識一直熬到了十一點,眼睛卻不受控制的閉了起來,困意漸漸來襲。本來還拼命不準自己睡的許錦靈慢慢的就控制不了自己,意識開始迷糊,整個人沒有半個小時便趴在辦公桌睡著了。
這時,郭參回家并沒有看見許錦靈的影子,打她的電話她又不接,郭參只好自己來公司看一看。
剛進入公司,只見所有的燈都熄了,只留了許錦靈辦公室里還有燈光。
郭參無奈的搖了搖頭朝著那間辦公室走去,推開門的時候才發現許錦靈已經在睡著,桌上是一堆文件。
從她的辦公桌上就可以看出來,許錦靈這幾天是有多忙碌。
看著這樣勞累的許錦靈郭參的心尖劃過一絲心疼,不忍心打擾她,準備抱她回去休息。
可是,他的手剛剛伸出,她猛的動了一下,嘴巴也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她說了什么,郭參根本沒有聽到,靠近了她一分,她的夢囈讓他的心忍不住疼了一下。
依舊沉浸在夢里的許錦靈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邊站著其他人,嬌嫩的嘴唇依然微微張著,小聲的嘟囔著:“郭子瑞……子瑞……”
“子瑞……”許錦靈不停的喊著郭子瑞的名字,因為夢囈,她沒有任何的意識,她喊郭子瑞的時候,聲音十分的柔軟。
就是這樣柔軟的聲音,給郭參心里狠狠地一個打擊。
他知道許錦靈不會這么快就忘了郭子瑞,但是聽到她夢囈的聲音,他還是被傷到了。
伸出的手就僵硬在半空之中,看著她美好的睡容,他臉上沒有一點點表情,還是輕輕的抱起了她。
許錦靈太累了,在他的懷里一點點感覺也沒有,只是微微在他的胸膛蹭了蹭,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便繼續睡了過去。
郭參抱著她沉穩的朝著自己的車子走了過去,輕輕的抱著她進了車子,便讓司機發動了車子。
他抱著她的動作極輕,深怕一個不小心就驚醒了她。他的目光只在她的睡容上停留了幾分,其他的時間,他的目光一直都是放在窗外,深邃的目光里有許多讓人讀不懂的東西。
等到他們回到郭家的時候,郭家所有人已經休息。郭參把她放進臥室的床上,看著她,雙手不由握成了拳狀,最終還是替她拉好了被子,便沒有在這間臥室停留,而是直接轉身離開。
出了郭家,他給白紀年和張默宇打了電話約到了老地方見。
白紀年是夜貓子,這個時候自然沒有睡。聽到郭參約他,很是雀躍的答應了。而張默宇不同,他早早就休息了,這時候被郭參喊起來,對他來說,完全是半夜擾人清夢。
所以,他一見到郭參就沒好氣的開口問道:“這么晚了,什么事?”
郭參冷著張臉坐在沙發上,沒有一句話。甚至連看都沒看張默宇和白紀年一眼。
白紀年朝張默宇身上掄著拳頭,白了一眼道:“你沒看出來參子心情不好?還說?!?
讓白紀年這么一說,張默宇才注意到郭參那張黑臉。
“好了,好了,不說?!睆埬顡u了搖手坐了下來,直接拿起一旁的酒杯猛的灌了一口,想讓自己醒醒睡意。
“要不,叫幾個女人來?”白紀年看著興趣都不高的兩個人提議道。
這一句話惹來了郭參的怒火,郭參指著白紀年臉,冷聲道:“我在這兒,怎么,你想當著軍人的面嫖娼!你今天敢給我找,我就把你送進去?!?
心情不好歸心情不好,但是在違法亂紀上,他一點不含糊。
“行了行了,我不就提議一下,不同意就算了唄?!卑准o年見郭參動怒了,忙笑著打圓場道。
郭參冷眼看了他一眼,拿起酒給自己倒了一杯,沒有猶豫就灌了下去。
看著郭參似乎心情不好的模樣,白紀年和張默宇看了看彼此,誰也沒有說話,兩人推著彼此,等著讓誰先開口安慰。
在推來推去中,張默宇笑呵呵的給郭參倒了一杯酒開口問道:“怎么了?心情不好?”
郭參幽深的眼睛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他,而是說道:“我讓你們來是陪我喝酒的?!?
今天的事,他沒法開口,也沒有這個習慣開口,只想安安靜靜的喝點酒,或許后面他就能熄滅自己的怒火。
“好,喝酒。”白紀年舉起酒杯沖郭參笑了笑說道。
郭參向來都是這樣,自己有事從來都不會對他們說,他有的話也都放在了心里。兩人和郭參從小一起長大,也都明白郭參的脾性,所以并不多問,一心一意的陪著郭參喝起了酒。
“對了,最近和小嫂子如何?”三杯酒下肚,張默宇齜著牙問。
郭參拿著酒杯的手因為他的話頓了一下,隨后目光帶著一絲失望,灌下了手中的酒。
他沒有回答張默宇的問題,其他兩個人也就知道郭參因誰而起不開心了。
“其實女人吧,也就那么簡單,生氣了,只要哄哄就好了。”什么事都不知道的白紀年以為郭參是因為和許錦靈鬧別扭才心情不好,不由把自己對女人的看法搬了出來。
郭參淡瞥了白紀年一眼,還是沒有說話。
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恐怕這兩個人是不會懂的。
他一直沒有說話,其他兩個人也不再說話,專心的陪著郭參喝酒。
半夜的時候,許錦靈醒過一次,發現自己不知道怎么的回了家。太累了,顧不得多想,她知道自己已經在自己的臥室,便繼續倒頭大睡,反正明天是周六,又不用上班。另一邊,喝到最后,不知道到底是誰醉了,反正郭參一直等到凌晨的時候才回到家。
本來就疲憊不堪的許錦靈也讓他這滿身的酒氣給熏醒了,微微睜開眼睛,便看到郭參搖搖晃晃的站在床邊看著她。
她讓他嚇了一跳,微微皺了皺眉頭:“這么晚,你干什么?”
說著,因為驚嚇忍不住翻了他一個白眼。
郭參搖搖晃晃的看著她,彎腰摸了摸她的臉頰,嘴角忽然扯開了笑意:“為什么……”
他嘴上雖然帶著笑意,其中卻帶了一絲苦澀。
許錦靈完全不明白他的話,但卻聞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微微皺了皺眉頭:“你喝酒了?”
郭參還是保持原來姿勢看著她,眼睛有些深不可見底,仿佛要看清楚她此刻想什么。
“你怎么?”許錦靈覺得郭參的眼睛古怪的很,忍不住開口問道。
說著,她微微站了起來,朝著他身上聞了聞,濃烈的酒味隨即便飄到了她的鼻孔中。
“你怎么喝……”許錦靈掩住鼻子,想要指責他幾句,只是話還沒有說完,他忽然就抱著她倒在了床上。
“啊……”他扶著她的姿勢倒下來太突然了,她顯然沒有任何防備。
“郭……郭參……”許錦靈有些擔心的看著他。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精的原因,她這樣仰視著他,只覺得他的眼睛里一片赤紅,濃厚的眉毛此刻微皺著。
她剛欲開口,郭參卻比她更快一步封住了她的唇。
許錦靈眼睛瞪得大大的,有些驚恐的看著他,雙手瞬間僵硬在他后背的上空。
她不是沒有被吻過,只是今天這樣蠻狠霸道的吻,他從來沒有如此對過她。
“郭……唔……郭參,你……你干什么?”許錦靈皺著眉頭,躲避著他忽然而來的舉動。
這樣強而有力的吻,讓她心里一片慌張,就連平時利索的大腦也跟著發蒙起來。
他有力的大手爬上她的衣服上,猛烈的撕扯開來,動作里都是粗暴,沒有一點點憐香惜玉的意思。
許錦靈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郭參,不知道他接下來要如何做,她的心里只覺得一陣害怕,雙手也不停的掙扎起來。
“郭參。你瘋了……”她的衣服幾乎讓他撕扯干凈,她心里害怕極了,并不知道接下來等著她的是什么。
她還沒有來得及思考,甚至沒有一點點預兆,除了剛剛那細微的吻,一點點前奏都沒有的情況下,他猛的一個抱住了她,一個用力。
“唔……”許錦靈的秀眉猛的皺到了一起。
好疼,這樣蠻橫沒有讓她做一絲準備的情況下,她的眼淚隨著皺眉猛的滑落了下來。
本來就在醉酒狀態的郭參,感覺到許錦靈的顫抖,他猛的停止了所有的動作,眼底終是閃過了心疼,沒有了剛剛蠻橫,他輕輕吻上她的唇,一點點的吻去她的疼痛。
許錦靈實在受不了現在這種狀態,給了一巴掌又試圖給一塊糖來哄她,這樣的結果,她不接受。
“滾開?!蓖浦砩系哪腥耍S錦靈的眼淚忍不住滑出眼眶。
現在這個男人壓在她身上,讓她覺得疼痛無比。
郭參嘆了一口氣,終是抱著她微微一側身,兩人都是側臥狀態,他離開了她的身體,只是靜靜的抱著她。
許錦靈掙扎著,眼角的淚還沒有干:“放開我!”
他憑什么這樣對她,即使他幫助了她,他就可以不問她的意見這樣對她?
這種事,在她看來,沒有那一方可以蠻橫的就開始,必須要在兩人都你情我愿的情況下。
郭參抱住她沒有松手,只是啞著嗓子開口:“別動,讓我抱抱?!?
許錦靈讓他剛剛的行為徹底的激怒了,即使他軟聲的開口,她還是無法順從下來,猛的推著他:“憑什么你要抱,我就讓你抱?!?
她生氣起來就像一個小孩子,必須有個讓她信服的理由,否則她是絕對不會就這么罷休的。
她發脾氣的看著他,眼睛里又都是委屈的淚水,那模樣讓郭參忍不住一陣心疼,輕吻了她額頭一下,勸服道:“別鬧,好好休息一下?!?
他剛剛會出現那種反常的情況,完全是因為喝醉了,心里又一直惦記著他夢囈時候的話,所以才會出現這種反常的舉動。
他雖說是個剛強的男人,但是對于許錦靈能不能給他想要的愛,他還是沒底的。
畢竟兩人在一起時間不久,而且都是以協議的關系在一起。他不確定現在許錦靈對自己到底是什么感情,但他知道,郭子瑞的影子在她的心里清除的并不徹底。
這也是他為什么不肯開口問她的原因,根本來說,他是害怕她的答案,昨天晚上她的夢囈已經讓他微微失望了一次,他不想再失望第二次。
“你松手……”許錦靈的眼淚還在繼續,掙扎也在繼續。眼睛里滿是失望的看著郭參道。
她本以為郭參雖然不愛自己,但是最起碼會尊重自己,可是現在看來,他和其他的男人一樣,對待女人只懂得發泄自己的欲望,何為尊重他都不懂。
現在她掙扎的舉動里有怒火,卻也有著孩子一般的任性。
鬧著,哭著,罵著,郭參就是沒有松手,依然保持剛剛的舉動抱著她。
漸漸的,許錦靈也哭夠鬧夠了,不再掙扎,本就疲憊的她在郭參的懷里沉沉睡去。
現在的她,似乎忘記了剛剛的事情,在他的懷里睡得尤其深沉。
月色照射在兩個人身上,顯得極其溫馨寧靜。只是這份寧靜維持的時間似乎并沒有想象中那么長。
第二天天一亮,許錦靈馬上又恢復到昨天的模樣。
一早起來,她推開放在自己身上的大手,冷淡的看都不看郭參一眼便下床洗漱。
許錦靈是真的生氣,平時雖然和郭參小打小鬧,但是在長輩面前她還能和郭參扮恩愛,這次她扮不下去。
吃飯的時候她也沒有和郭參一起,而是獨自一人下了樓。
她坐到飯桌上二十分鐘后,郭參才揉著發痛的眉心下了樓。
兩人不和諧的如此明顯,家里人就想當做什么都沒發生也很難。
吃飯的時候,老太太抬頭看了一眼許錦靈,目光里都是慈愛,給許錦靈夾了一些菜,關心道:“錦靈,來,多吃點菜,剛剛上班有許多不適應吧?!?
“謝謝奶奶。”許錦靈擠出一點淡笑用碗接過了老太太給她夾的菜:“媽交了我很多,還好?!?
她回答的簡潔而不失禮貌,就是這樣的說話態度,讓人隱隱的感覺到她的心情并不好。
白緋文見郭參擰著眉頭坐在許錦靈的旁邊,不時的看郭參,她就知道,肯定是他昨晚喝醉了惹到了許錦靈。
郭參昨晚醉酒而歸動靜還是挺大的,白緋文在臥室聽到有動靜便起來看看,只見是郭參回來了,雖然表面上沒有什么,不過靠近他可是一身的酒氣呢。
“錦靈,今天休息,有什么打算?”白緋文想要緩和氣氛,溫和的對許錦靈說道。
許錦靈一頓,隨即淡淡笑了笑:“沒什么特別安排,我想留在家里看看文件,上班的時候能輕松一些?!?
“有些東西不是看一天兩天就能會的,這是天分的問題?!惫痔Я颂а燮ぃ跉饫飵е⑽⒌牟恍嫉?。
“胡說什么?!卑拙p文微微扯了扯自己的丈夫,皺了皺眉頭。隨后,又一臉笑意的看著許錦靈:“我這里有艾爾音樂會的門票,我記得你以前挺喜歡他的,晚上正好和郭參一起去看,反正郭參今天也休息?!?
“額……”許錦靈一愣,推辭道:“媽,不用了,我晚上……我晚上還有安排……”
許錦靈實在找不出理由,只得編出一個謊話來騙白緋文。
她給出的答案,更加的證實了大家的猜想。
連音樂會都不和自己的老公去,還有別的安排,這不是生氣了是什么。
“可是這兩張門票我花了一番功夫才拿到的,本來我是要和你爸去的,但是晚上我們有個晚會要出席,你和郭參不去,這門票不是浪費了。”白緋文頗替兒子創造機會,苦口婆心的勸解許錦靈。
“可是……”許錦靈為難的看著白緋文。
“謝謝媽,我們回去的。”她還沒有說完,郭參已經答應了白緋文。
聽到他的話,許錦靈的心里一陣別扭。
許錦靈回頭瞪了瞪郭參好幾眼,好像在責怪他為什么答應。
郭參像是沒有看到她的眼神一般,自顧自的吃著早飯。
在長輩們面前,許錦靈也不好多說,除了臉上的表情不好看一些,十分不滿的看幾眼郭參,她倒是當著長輩的面沒說什么,不過剛回到自己的臥室,許錦靈就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你為什么要答應媽的要求?”許錦靈皺著眉頭看著郭參道。
她還在生郭參的氣,哪里有心情和郭參一起去看什么演唱會。
現在郭參有時間有心情,她可沒有空陪他。
郭參淡淡著看著她,并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不答應媽會擔心?!?
他找的理由冠冕堂皇,好像一點點也沒為自己考慮,全部都是為了不要長輩擔心。
“別找這些理由,好像只有你一個人有孝心是的?!痹S錦靈聽他的話又是忍不住一陣冒火。
他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媽會擔心,他的意思是她不答應,刻意讓媽擔心是的。
郭參無奈的看著她,一如既往的好脾氣和她說道:“我沒有那個意思。”
她怎么一定要把他的話理解錯誤,硬是要認為他把錯推到了她的身上。
許錦靈本來壓住了自己的火,現在只剩下兩人,她有些壓抑不住,瞥了瞥他,胸部因為生氣也上下起伏著:“郭參,別以為我們是軍婚,什么離不了,你就可以對我為非作歹,我告訴你,實在不行,我們就采取法律,我就不信了,我不愿意,你還能逼著我?!?
她是如何也不會相信,兩個人過不到一起,法律還能硬生生的把兩人捆在一起,她一定要和郭參把這件事談清楚,什么事她都能妥協,但是這件事上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