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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錦靈真的準備要去郭氏上班了,白緋文給她買了各種名牌新款的職業裝。愛睍莼璩看著那兩個衣櫥的新款職業裝,她頭疼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那怕是一天穿一套,這些衣服恐怕也得穿個兩三年。
郭林答應讓她進郭氏后,她就沒有自己的時間,白緋文乘著許錦靈還沒有去,幫她進了一批又一批的衣服鞋子等物,同時也沒忘記送個許錦靈的神秘禮物。
一早,許錦靈拿上白緋文給她剛買不久的包準備出門去看卲寶兒,她已經好幾天沒有和卲寶兒聯絡了,正好乘著今天有時間去看看卲寶兒。不然等進了郭氏更加忙碌,那兩人想見一面怕是都難。
剛走到樓下,白緋文從茶水間跳了出來,好像就是為了等著許錦靈。
許錦靈一驚,她這個歡喜婆婆還真的每天都和老小孩子一樣,盡喜歡做一些孩子氣的舉動。
白緋文笑的一臉明媚問:“你要出去啊?”
許錦靈一陣疑惑,怎么感覺今天的白緋文就是在等著她出去呢。
點了點頭,溫婉的笑道:“嗯,想去看一個朋友。”
“太好,我送你的禮物終于可以登場了,來,跟我來。”聽說許錦靈要出去,白緋文高興的都要跳了起來,拉著許錦靈朝著外面走去。
許錦靈被白緋文強硬的拉這著走,有些暈乎乎的。
郭家太大,她到現在還沒走個遍。白緋文現在帶她走得路她并不熟,只能跟著白緋文的腳步,她的印象中好像并沒有走過這條路。
暈乎乎饒過了幾條路,白緋文才停下來。
隨著白緋文到底目的地,許錦靈可以肯定,剛剛那條路,她確實沒有走過。
因為白緋文帶她來了郭家的車庫,她從未來過的車庫。
白緋文把她帶到了車庫,車庫里停了好幾十輛車,白緋文拍了拍最外面的一輛紅色輕巧的的車子對許錦靈說:“我的神秘禮物,等會你去看朋友就開這個去。”
許錦靈看著那輛頗上檔次的車子,有些不敢相信。
“給我的?”許錦靈略驚,沒有想到白緋文說的禮物是一輛豪車。
許錦靈剛剛仔細看了一眼車子,這車子她前幾天在廣告上看過,好像是今年剛剛在德國推出的新款并不好買,一經上市就被搶購一空,白緋文送她怎么高檔的禮物,許錦靈還真的有些尷尬。
雖說她現在已經嫁進郭家了,但是白緋文這樣的熱情,她真的有些招架不住。
“媽,這禮物太貴重了,我……”許錦靈咬了咬嘴唇,有些窘迫的開口。
這樣讓她如何開口,拒絕也不是,接受也不是。
“嗨,這又不是白送給你的,媽有條件的。”白緋文知道許錦靈要說什么,忙開口打斷了許錦靈的話。
許錦靈順著她的話問了下去:“什么條件?”
“過幾天去公司上班了,自己賺錢了是要還給我的。”白緋文看似嚴肅正經道。
她知道,如果想讓許錦靈單純的手下這車子是不可能的,不要要有足夠的理由。
許錦靈知道,這不過是白緋文讓她接受禮物的一個推辭,許錦靈推了推手里的鑰匙:“不,還是等我自己上班了再買。”
即使白緋文這樣說,許錦靈還是覺得不能要,這真的太貴重了。
“你說這是什么話,你是郭家的兒媳婦,難道讓你去擠公交?挺好拿著。”聽到許錦靈的再次拒絕,白緋文詳裝怒意的將鑰匙塞在許錦靈的手中道。
許錦靈被白緋文一句話堵的什么都說出來,白緋文說的有道理,從她嫁給郭參的那一刻起,她就是郭家的媳婦,時時刻刻掛在心上的不是她自己,而是郭家的臉面。
“拿著,以后你賺錢再送媽媽一點禮物就行了。”白緋文握住許錦靈拿住鑰匙的手再次開口道。
許錦靈無奈的接過白緋文手上的鑰匙,白緋文都這樣說,她還真的不知道怎么拒絕。
拿到鑰匙不久的許錦靈還沒有做好準備白緋文便催著她去見朋友,許錦靈拗不過白緋文,便坐上了車子,掌握好方向盤開了出去。
許錦靈之前念大學的時候一直都是開車上學去,所以什么樣的車子算好,她啟動起來就知道。
白緋文送的這輛車子輕盈的很,她開著很順手,開的順手的車,自然就算的上是好車。
到了卲寶兒的公寓,許錦靈有些戀戀不舍的下了車。這車子,還真的讓她舍不得下車。
許錦靈按了門鈴沒有人搭理,她才知道卲寶兒并沒有在家,許錦靈一陣奇怪,現在是中午,按道理來說,卲寶兒是應該在家的。
平時卲寶兒有午睡的習慣,所以不管哪天在外面忙什么,中午時一定要回來睡覺的。
一陣奇怪后,許錦靈站在門外掏出手機給卲寶兒打了個電話:“喂,寶兒,你不在家嗎?”
卲寶兒剛接通了電話,許錦靈就迫不及待得的開口道。
“錦靈。”卲寶兒接了許錦靈的電話,忙著手上的文件,愁苦道:“我在上班呢。”
煩死了,上班真的好煩,每天忙的一點自我時間都木有。
“上班?”許錦靈更奇怪了,卲寶兒不是說要開個少兒芭蕾舞輔導班嗎,怎么忽然上班了。
她不是想當舞蹈老師嗎,忽然去上班,許錦靈倒是沒緩過勁來。
“嗯,說來話長了,你在哪兒?”卲寶兒喝了一口水,看著文件愁眉苦臉道。
許錦靈抬頭看了一眼空空的公寓:“我在你的公寓。”
“哎,你找我有事啊?”卲寶兒嘆了口氣問。
她現在這么多工作量,她都沒心情做別的事,不知道誰來解救她啊!
“沒事,就是想來看看你。”
“這樣啊,那你中午有空嗎?”
“嗯。”
“那一起出來吃個飯吧。”
“好,你把地址發給我。”許錦靈看了看手表,說道。
卲寶兒答應了一聲便掛了電話把地址發給了許錦靈,信息剛剛發送過去,錢秘書長便敲了敲她的桌子警告道:“上班時間玩什么手機,你再這樣,這個月的獎金別想要了。”
“知道了。”卲寶兒讓秘書長的氣勢嚇了一跳,忙答道。
她上班以后,這個秘書長就一直針對她,她一開始不知道她是什么時候招惹著秘書長的,時不時的要來恐嚇她一下。
偶爾和隔壁的李秘書聊起來的時候,許錦靈才知道錢秘書長這么針對她的原因。
原來這個錢秘書長是個老處女,最看不得這些年輕的小秘書們,尤其是卲寶兒這樣的,既漂亮又有氣質,剛來公司一天就由經理的秘書成了總經理秘書,只怕這樣的升職速度,不讓錢秘書注意都難。
何況還聽說這個錢秘書長好像還暗戀單寧軒好久,卲寶兒這樣的升職方法,一下子讓她成為了秘書長的眼中釘。
卲寶兒在被訓的時候忍不住抬頭看了秘書長一眼馬上低下了頭,心里暗自嘆道,怪不得叫錢秘書長,原來是長著一副前秘書長的模樣,秘書長的長相,她可真不敢恭維。
如果單寧軒和這樣的女人在一起,還真是絕配。
卲寶兒想著,腦子里都是單寧軒和錢秘書長在一起的情形,不由輕笑出聲。
“你剛剛看什么?”秘書長剛剛發現了卲寶兒偷偷看她,不由冷聲問道。
“我……我沒看什么。”卲寶兒無話可說,小聲的嘟囔道。
秘書長冷哼了一聲:“不要以為總經理罩著你,你就可以無法無天,告訴你,你要是得罪我了,我依然能把你開了。”
看著這個卲寶兒她就氣不打一處來,真不知道她是靠著什么樣的特殊門道進來的。
“真的?”卲寶兒聽她這話,眼睛儼然一亮。
她現在還真的希望這個秘書長能把自己開了,那她就解放了,還不用天天面對單寧軒。
卲寶兒滿眼“開了我吧。”“開了我吧。”的表情看著錢秘書長。
秘書長不由皺了皺眉頭,在她眼里,卲寶兒的表情儼然成了挑釁。
“卲寶兒,你……”秘書長指著卲寶兒剛準備開罵。
“邵秘書,總經理讓你拿上今天的文件過去一趟。”方秘書忽然出現在卲寶兒面前阻止了錢秘書長的開罵。
卲寶兒不死心的看著秘書長:“秘書長,你剛剛要說什么,你先說,說完我再走。”
她的態度讓秘書長火冒三丈,明擺著仗著總經理的勢力不把秘書長放在眼里。這樣的一句話在她聽來,就是故意挑釁。
秘書長生氣歸生氣,但在方秘書來催促卲寶兒的時候,她又不敢多說,只能硬生生的憋下這口氣:“你先去總經理哪兒。”
卲寶兒略帶失望的“哦。”了一聲,便拿著單寧軒讓她準備的文件走了。
她是真的失望,她真的很希望剛剛秘書長把話繼續下去,順理成章的把她開了,沒想到又因為單寧軒打斷了。
哎,真是時運不濟,那個混蛋又壞了自己的好事。
由此,卲寶兒更加的可以肯定,單寧軒就是她命中的克星!
拿著文件,卲寶兒極不情愿的走了進去。
“總經理,你的文件。”卲寶兒臉上表現出不情愿,但還是將手里的文件安安穩穩的放到了單寧軒的面前。
單寧軒沒有抬頭看卲寶兒,自信的翻閱著文件,隨口一說:“今早讓你準備的數據呢?”
“不是在上面嗎?”她沒好氣道。
單寧軒又翻了幾頁,不耐煩道:“沒有。”
卲寶兒搖了搖頭,走到了單寧軒的身邊,彎著腰翻開了文件夾:“這不是嗎?”
真不知道他是什么眼睛,貼著數據字樣都看不到。
不過,現在好像某個人的眼睛根本不在數據上。
因為是秋季,所以卲寶兒穿的是v領的毛衣,外面套著一件大衣外套,但是辦公室里到處都是空調,所以一進辦公室就脫了外套。
現在她穿著v領的毛衣站在單寧軒的旁邊幫他找文件,一個俯身,一頭的秀發傾斜在單寧軒的肩頭。
一陣好聞的氣息橫沖直撞的朝著單寧軒的鼻孔里鉆,單寧軒側目看了他一眼,目光正好撞到了v領口處。
領人噴鼻血的一幕讓他撞個正著,她的體香好聞極了,兩種極端時刻的誘惑著他,讓他移不開目光,最真實的身體也馬上起了反應。
“總經理,你看到了嗎……”卲寶兒叫了幾步單寧軒,他一點反應也沒有。
她的目光不由移到單寧軒的身上,看著他火熱的眼光看向自己身體的某處,她尖叫了一聲跳開:“你……你看向哪兒呢?”
她咬著牙抱住了自己的胸口,真是不要臉!
“呵呵,你不是看到了嗎?”單寧軒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反而帶著笑意的反問。
卲寶兒捂著自己的胸口,眼睛迅速的燃燒氣了小火苗,指著單寧軒的鼻子罵道:“單寧軒,你要是在這樣無恥下去,我就告你性騷擾!”
單寧軒聽她的話,攤了攤手,一臉的無辜:“呵呵,我碰你那兒了?”
“你……”卲寶兒氣結,這個男人真是夠無恥!
“如果,你想我對你騷擾的話,我也可以滿足你……”單寧軒一雙幽深的眼睛看向無話可說的卲寶兒幽幽的開口道。
卲寶兒氣的眼睛都要噴出一團火來,直接拒絕:“抱歉,總經理,我沒有空和你談人獸戀。”
她要談戀愛,她也找正常人,像單寧軒這樣的禽獸,她才不會要。
“卲寶兒!”剛剛還風輕云淡的單寧軒忍不住暴怒道。
這個死女人真是越來越囂張了,竟然敢公然的罵他不是人!
察覺情況的不妙,許錦靈轉身就想逃。
“又想逃?”就在卲寶兒拉開門準備出去的那一刻,單寧軒大手一推,一個旋轉。不僅把門關上了,還順利的把她抵在門上。
“放開我!”卲寶兒掙脫著。
“呵呵,這么放開你是不是太便宜你了。”單寧軒死死的壓住她,不讓她有半分動彈,挑起她的下巴說道。
卲寶兒和單寧軒在一起這么久了,怎么會不明白他的意思。嘴上不由更加強硬起來:“滾開!”
“卲寶兒,看來這段時間脾氣漸長不少啊,不讓你改改,我就不叫單寧軒!”單寧軒讓卲寶兒的強硬徹底的激怒了。
想想她以前乖巧可人的模樣,再看看現在這副小野貓的樣子,單寧軒心里的征服欲再次被挑起,他就不信不能再讓她回歸以前的模樣。
“唔……”
卲寶兒剛要開口叫罵,罵聲還沒有出口,單寧軒強硬霸道的吻已經堵住了她的嘴唇。
他的吻只是匆匆的在她的唇上停留了幾分鐘便匆匆向下,在她鎖骨處狠狠的咬了一口。
“唔……”卲寶兒痛苦的皺住了眉頭。
他那一口下去極狠,卲寶兒可以肯定,她的鎖骨上已經留下一排牙印。
剛剛得空,她便伸手拍打著單寧軒的背部掙扎著,一條修長的腿更是毫不客氣的抬起來,向他的胯部踢去。
幸好單寧軒還沒有完全把注意力放在吻上,一眼便看出了卲寶兒的動作,干脆的阻止了她的動作,戲謔道:“你想謀殺親夫?寶貝,那樣你以后就沒有性福了。”
他把性福兩個字壓的極其重音,薄唇更是有意無意的蹭著她的衣領。
卲寶兒的的心頭一動,整個人受到一陣迷惑,一對長長的睫毛在拼命的顫抖,可以看出來她現在很惶恐。
“寶貝,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單寧軒眼睛一暗,薄唇輕咬她的耳垂,輕吐著氣:“你這是在勾引我。”
“咕嘟嘟。”卲寶兒無聲的咽了兩口口水。
她承認自己有那么一刻被他蠱惑了,所有的意識都跟著他走。
但當他的手開始肆無忌憚的時候,卲寶兒卻一下子就清醒了。
如果這次她讓他得逞了,那她這輩子都別想逃離單寧軒情婦的身份。
一陣慌張,她四處躲避著他的吻。
就在迷茫的時候,眼睛一亮。隨即,一只白嫩的手臂攀上單寧軒的脖子,她整個人都不由朝著單寧軒貼了幾分。
單寧軒整個一僵,似乎沒想到她會忽然轉變。
“別在這兒,等會有人路過太難堪。”卲寶兒靠在他的胸膛柔柔的開聲道。
單寧軒的喉頭因為她忽然而來的溫柔上下竄動了兩下,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好,聽你的。”
說著,低著頭輕吻她的嘴角,半抱著朝辦公室里的休息室挪去,他真是愛死了她的害羞。
卲寶兒臉上帶著嬌羞的笑意,輕輕的靠近他,在他的右臉頰印上一個吻。
這個吻讓單寧軒放松了戒備,眼底火熱一片。
察覺到他的松懈,卲寶兒眼光一凜,一口咬住了他右臉頰的肉。
“嘶……”沒有防備的單寧軒一下子松了手。
卲寶兒乘著這個機會朝著那扇門沖了過去,猛的沖到了門外,一陣慌張,她跑出了門外,站在門外她徹底送了口氣,微微一笑,用嘴型對他吐出兩個字:“禽獸。”
單寧軒站在原地,眼睛猩紅一片,雙手不由收緊。
他竟然又相信了這個女人,該死的,一次次的相信,一次次的被她耍弄,他一定是瘋了,怎么一到她這兒他就徹底沒有之前的精明干練。
一拳輪在了門上,暗自發誓,他單寧軒一定會讓卲寶兒為他乖乖臣服,乖乖的投入他的懷抱。
看著那個興高采烈回到自己位置上的卲寶兒,單寧軒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臉上的牙齒顯明的牙印,咒罵道:“該死的。”
她真有本事,哪里不咬,單單的咬上他的臉。上次臉上那傷疤他就找了好久的借口,現在這個恐怕無論怎么找,大家都能看出來是怎么一回事。
只怕他現在出去,所有人都知道他被女人咬了,這么明顯的位置,他用墨鏡也擋不住。
這個卲寶兒真的又是屬貓又是屬狗,乖巧的外表像只可愛的小貓,但是總是在他缺少防備的時候亮出自己的利爪,現在又像狗一樣的咬傷了他,看來以后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他要小心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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卲寶兒回到辦公室的位置上心才微微的平復了一下,摸了摸自己凌亂的長發,收拾一下東西準備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