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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得許錦靈再問,白緋文干脆都回答她。
“那你沒有和爸爸一起去公司嗎?”許錦靈記得之前這兩人都是一起上班的,今天白緋文卻沒去,她覺得事情有問題。
“我在等你啊。”白緋文笑了笑,簡單回答道。
“等我?”
“今天有幾個人想要介紹給你認識一下。”白緋文吃完了早餐用餐巾擦了擦嘴道。
又有人要介紹給她認識?
從郭家知道她和郭參領了證以后,她真沒少見人,光是顧客老板她就見了一大推,今天不知道白緋文又要帶她去見誰。
吃完早飯,許錦靈回房間換衣服刻意挑了一件高領子的毛衣和呢絨大衣想要試圖掩住脖頸間的吻痕。
難怪剛剛吃飯的時候白緋文看她的目光怪異極了,原來是因為這個。看到脖頸間的吻痕,想到昨晚的一夜良宵,她的臉上不由火辣辣的。
理了理衣服,不敢多想便和白緋文出去了。
今天白緋文不是介紹一些公司的客戶,而是給她介紹了一些圈內的貴婦。
這些女人都是白緋文處的較好的姐妹,她告訴許錦靈,有時候從這些養尊處優這些女人身上,更能得到想要的信息。
“張太,聽說你兒子最近也結婚了?”白緋文輕呡了一口咖啡問坐在自己對面雍容華貴的女人。
張太扭了扭富態的腰肢,笑的一臉褶子:“是啊,娶了獵德房地產老總的千金。”
“呵呵,那真是恭喜你了,獵德向來和你們有生意上的來往,現在又親上加親,對張家來說,真的是如虎添翼的一件事。”
張太只是笑笑,并不說話,坐在張太旁邊另一個相對年輕一些的女人客氣的看著白緋文道:“聽說郭參也結婚了,想必這位就是少夫人吧。”
說著,眼睛朝許錦靈身上瞥了瞥。
“是啊,這是我的兒媳婦錦靈,我可寶貝著呢,我疼這孩子可是超過疼我兒子。”白緋文撫上許錦靈的后背對各位介紹道。
說話的女人仔細端倪了許錦靈一眼,對白緋文笑呵呵道:“郭參可是好命,有郭家這樣的家庭,自己又是高級軍官,還娶了個這么漂亮的媳婦,看來世上的好事都要讓他賺全了。”
白緋文連忙擺了擺手對那女人說:“沒什么用的,做了軍官繼承不了家里的產業,這不,剛娶進門新媳婦,我正準備讓她進郭氏好好幫幫我和她爸爸。”
一直坐在白緋文旁邊的許錦靈聽到白緋文的話不由一驚,感情白緋文最近總是介紹這個,介紹那個給她認識不是為了讓她熟悉郭家,而是讓她熟悉郭氏!
想到這兒,許錦靈有些小小的惶恐。
原來郭參安排她出國學習經濟,白緋文和郭林爭吵都是為了讓她進郭氏?
“還希望以后錦靈做了郭氏的骨干麻煩幾位和先生提及一下,對這個新人照顧一番。”白緋文滿臉笑意的對各位太太說道。
張太聽完不由哈哈大笑,打趣道:“原來郭夫人請我們來不是單純的敘舊啊,是有人情囑托的,那喝點下午茶這點報酬可不夠。”
白緋文聽出張太的打趣,笑了笑道:“那依張太該如何?”
“最起碼也得請我們吃頓飯。”張太笑著提出要求道。
白緋文點了點頭:“請客自然是應該的。”
許錦靈看著這幾個貴婦,心里明白她們這些人是不會在意一頓飯的。她們之所以和白緋文提出這種要求不過是一個玩笑罷了。
她的目光在幾個貴婦身上游走了一圈,她敏銳的察覺到正對著張太的面前放著煙灰缸,里面已經有了幾支香煙的煙蒂。張太在說話的時候常常止不住的輕咳,她杯子里的茶水也和大家的不同。大家喝的是紅茶,只有她的杯子里是一杯不知姓名的茶,但許錦靈還是依稀看到里面有羅漢果,甘草等物很是復雜,應該是這家店里一杯清肺潤喉的特色茶。
剛剛說話最多的也屬張太了,這幾個人里她穿的最珠光寶氣,一直在和白緋文答話,如果許錦靈沒有猜錯的話,其他幾個女人定要比郭家和張家的勢力矮一頭。
剛剛說要去吃飯,一直沒有說話的李太太便提議道:“不如去皇廷吃西餐吧,聽說那里的牛排不錯。”
李太太剛說完這句話,許錦靈的眼睛就在張太的身上打量起來。
果然,張太嘴上沒說什么,眉頭卻皺的緊緊的。
西餐油膩,張太又好喜抽煙,剛剛白緋文說她最近娶了兒子,想必這幾天為了配合那些生意上的客戶已經吃了不少西餐和吸食了不少香煙。抽煙的人要是有幾天猛抽,那幾天嘴里必定是干苦的很,最需要喝些滋補的東西,哪里能吃得下西餐。
“我有一個提議不知當說不當說。”就在大家準備起身去皇廷的時候,許錦靈適時的開了口。
許錦靈從來了以后一直沒有說過話,大家還以為是郭家這位少夫人是個沉默寡言的主,白緋文讓她出任郭家的骨干,這幾個夫人還不由捏一把汗,現在許錦靈說話了,大家顯然是一驚。
“哦?錦靈你有提議?”白緋文淡笑著看著自己的兒媳婦,她也不知道許錦靈有什么安排。
許錦靈點了點頭,大方禮貌的對白緋文道:“今天是媽和我約大家出來聚聚的,這頓飯理應由晚輩請。”
說著,又笑看向幾位夫人道:“秋季比較干燥,身體和皮膚都容易受到侵擾,我知道有一家中藥餐館,他們專門以中藥入菜,飯菜可口不說,最終要的可以點一些適合自己的,例如清肺潤喉,滋補養顏都是可以的。”
她再說到“清肺潤喉”的時候,刻意的多看了張太兩眼。
張太先是一驚,沒有想到許錦靈看出了她的情緒,隨后贊賞的沖她笑了笑。
看來郭家這個小媳婦并不簡單,說不定以后還真有用得到的地方。張太暗自想到。
“嗯……這倒是個好提議,最近我的皮膚干燥的又冒出幾條皺紋。少夫人,那里有沒有可以去皺的湯菜?”許錦靈剛說完,李太太便摸著自己的臉問道。
許錦靈笑著點頭道:“有的,他們什么都有,幾位夫人到哪里就知道了。”
許錦靈的這一提議得到了所有人的贊同,白緋文也滿意的看著她:“錦靈,既然你知道在哪兒,不如就你來帶路。”
許錦靈乖巧的答應著白緋文:“好的。”
許錦靈沒有忽悠這群人,她是真的知道有這么一家店。
許玉山還在世的時候,許錦靈常常陪父親去打高爾夫。父親喜好吸煙,所以一旦運動劇烈就會咳嗽不止,許錦靈也是無意中發現這家店的,所以每次陪父親打高爾夫的時候,她習慣運動完后和父親一起去那家餐廳吃飯,久而久之,她對那家餐廳也就熟悉起來。
因為熟悉,所以許錦靈沒有帶大家走彎路。坐上車幾分鐘以后就到了。
這家餐廳也算的上大餐廳,生意很不錯,到處都是人。
許錦靈因為和經理熟識,所以很順利的拿到了一間最大的包廂。
幾個夫人倒是開了眼界,她們在A市也都算的上豪門太太,有幾家出名的西餐廳她們倒是數的上來,但是有這么一家檔次不低的中藥餐廳,她們確實不知道。
菜單上并不像她們想的那么簡單,種類很多,各類滋補的湯菜看的眼花繚亂。
上了菜后,大家開了幾句玩笑后也都投入吃喝中。
“嗯,味道不錯。”張太第一個贊嘆出聲:“我們這個年齡的就應該吃一些這個,哪里吃得了那些油膩膩的東西。”
“呵呵,是,都是一群黃臉婆了,哪里比得上那些小丫頭。”白緋文接過張太的話笑道。
許錦靈嘗了幾口湯藥,開口說道:“伯母們看起來都很年輕,又有沉積出來的氣質,我們這些沒見過幾年世面的孩子比不得。”
“呵呵,你看少夫人多會說話。”一頓飯下來,幾位夫人對許錦靈的印象頗為不錯。
白緋文也算是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一頓飯吃得很開心。
幾位夫人對許錦靈這樣的兒媳婦十分喜愛,一直對白緋文夸贊她的兒媳婦,到最后各自準備回去的時候還囑咐白緋文下次聚會一定要帶上許錦靈。
吃完這頓飯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白緋文和許錦靈回到了郭家,贊賞的對許錦靈道:“今天表現的不錯,看來媽媽能放心的把公司的一些事交給你了。”
“媽,你真的要讓我進公司?”許錦靈開口問道。
她不知道為什么,白緋文讓她進公司對她來說是一件好事,但是許錦靈心里沒有如期的高興,反而有一些擔心,她是怕把郭家的生意給搞垮了。
白緋文似乎看出了許錦靈的不安,拍了拍她的肩頭說:“沒事,媽在商場上這么多年,你行不行媽還是能看出來的。”
許錦靈不知道白緋文哪里來的自信,似乎比許錦靈更具有自信心,這一點讓許錦靈心里更加擔心,她深刻的明白,寄往越高,往往可能失望越大。
但白緋文如此相信她,她又不好再說什么,拖著疲憊的身軀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里傾斜在床上。
這一天她沒做什么,可就是感覺渾身累的不行,必須好好的休息才行。
剛舒服的躺下沒多久,一雙寬碩的手便撫上了自己的肩。許錦靈嚇了一跳,不知道是誰,剛要掙脫,那大手的主人便開口了:“是我。”
許錦靈一驚,郭參?
他不是應該在部隊嗎,怎么回來了?
“你怎么回來了?”知道是郭參,許錦靈也不能安下心,掙了掙問。
郭參扶著她的肩頭讓她老老實實的,勸道:“別動。”
許錦靈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卻也不敢動,真的一動不動的趴在床上。
他的一雙大手在她身上力道很輕的按摩著,許錦靈散架的骨頭在他的手下得到了舒適,忍不住舒服的輕吟:“嗯……舒服……”
郭參輕笑著看著趴在床上的她,手的力道在一點點加重,讓她酸痛的部位舒服了不少。
許錦靈忘記了剛剛的追問,不由自語的感嘆道:“過段時間我一定要去美容院做個全身按摩,最近太累了。”
她的話剛落,郭參壞笑著看著她,手腳不老實的捏了她的臀部一下:“我來幫你全身按摩。”
和郭參在一起時間久了,她似乎聰明了不少,郭參說“全身按摩”她一下子就明白是什么意思,慌張的起身躲在了床角:“嘿嘿,算了,我還是過幾天去美容院做。”
“哎,那怎么行,你不是現在就不舒服嗎,過來,老公幫你,保證讓你舒服。”郭參伸出雙手欲抱住她壞笑道。
許錦靈靈敏的躲了過去,笑的更加燦爛:“你是首長,每天日理萬機的忙碌,我……我可不敢勞駕你,我還是等以后自己去美容院做。”
“不礙事,我喜歡給你做全身按摩。”郭參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刻意的壓重了全身按摩四個字。
許錦靈讓他的話說的臉色微紅,看著靠近的郭參慌忙準備從床上爬到郭參的對面去,刻意的和他拉開距離,但是郭參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在她準備迅速的爬過去時,有人比她的速度更迅猛,一把抓住了她白皙的腳踝阻止了她逃竄的心愿。
隨即,帶有男性氣息的胸膛死死的壓住了許錦靈的后背,一雙粗糲的大手更是不老實的從后面環抱著她,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薄唇緊緊的貼著她的耳朵吹著氣:“全身按摩是不是要去掉障礙?”
“什么?”許錦靈渾身麻酥酥的被他壓著,說出來的話也變得酥軟極了,像一塊可口的蛋糕,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吃一口。
她側過臉和郭參說話,一張櫻桃般的嘴唇正對著他,郭參受不了蠱惑,一口吻上了上去。
雙手也不老實的開始去掉“障礙”,一件一件的剝掉她身上高檔的衣服。
新婚燕爾,在這兩個人身上再次得到了很好的詮釋。
這一夜睡得并不安穩,許錦靈的胸部被某個男人強壯的手臂壓的疼痛極了。
一覺醒來,許錦靈氣惱的看著這根差一點讓她斷氣的手臂,沒好氣的推著他:“起開!”
熟睡的郭參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一般,只是手臂將她抱得更緊,其他沒有過多的動作。
許錦靈咬牙切齒的看著某個熟睡男人帥氣的臉,實在忍無可忍,她伸出細長的雙手準備戳進某個男人的鼻孔:“到底起不起……”
她就不信,本就干燥的秋天,她的手指不能讓他流點鼻血。
帶著壞壞的想法欲用手指戳某個男人的鼻孔,但是手指剛伸到一半就被某個男人截住了。
“你……”許錦靈看著自己被某個男人夾在手指間的手,氣惱的說不出一句話。
這個死男人明顯是在裝睡,剛剛叫他那么多聲,他一句沒聽到,剛想搞點突然襲擊,他又全部都知道,這反應的速度會不會太快了。
“老婆,我已經告訴你了,別妄想和我比速度。”郭參眼上帶著笑意開口道。
許錦靈扁著嘴,不屑的:“切。”
郭參松開她手再次壓上她,曖昧的打量她:“看來昨晚你是沒有深刻體會到我的速度,要不要……”
“嘿嘿,哪有,我深有體會,深有體會,到現在還回味無窮呢。”為了阻止某人邪惡的想法,許錦靈滿口都是討好。
但郭參似乎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嘴唇依然吻上了她的唇。
“唔……別鬧了,昨天就起遲了,今天……再下去遲,媽會罵我的。”硬的不行,許錦靈干脆的裝起了可憐。
郭參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模樣,硬生生的將自己升起的那團火憋了回去。
許錦靈是裝可憐的高手,裝起可憐來就算禽獸也對她下不去爪子。
這不是別人說的,這是許錦靈曾經親口對郭參說的。就她這句話,郭參也不敢繼續下去,他要是繼續下去,那他不是連禽獸都不如。
許錦靈終于如愿的讓某個人翻身下了床,深噓一口氣,頓時輕松不少。
昨晚被某人壓了一夜,好不容易脫離了魔抓,許錦靈齜牙咧嘴的揉著自己被壓的胸部。
這一幕好巧不巧的被郭參看到,本就不滿的眼神瞬間邪惡起來:“老婆,你這是在勾引我嗎?”
“我哪有!”許錦靈瞬間忘記了郭參還在這里,臉爆紅的拉過被子蓋住自己。
她現在怎么成這樣了?明明和郭參在一起生活才兩天,她怎么覺得兩人的生活像是老夫老妻,毫不避諱一些事,難道這就是青梅竹馬惹得禍?
就在許錦靈暗自揣摩原因的時候,郭參已經壞笑著撲了上來不容她一點放抗的將她吃干抹凈。
經過此事,許錦靈總結出一句話,和年近三十還是處的男人結婚,絕對是一件錯上加錯的事。她現在哪里是享受美好的新婚生活,完全是掉進了狼窩里,這狼還是一頭腹黑狼。
在許錦靈的再三求饒下終于還是穿戴洗漱好準備下樓,她皺著眉看著一旁精神奕奕的男人,疼痛的扶著自己的腰桿。
上天對男人和女人太不公平了,憑什么男人完事更加精神起來,而女人卻像工作了三天一樣。
“錦靈啊,下來吃飯。”老太太看著已經到樓梯口的許錦靈催促道。
郭參隨后從許錦靈的身后走了出來,頗為不滿的問:“奶奶,你是有了孫媳婦就忘了孫子,現在只知道錦靈,都不知道吃飯喊一聲我。”
看著郭參抱怨的模樣,許錦靈忍不住翻了一記白眼,她現在就要和他爭寵愛,怎么著吧!
老太太嬌嗔的看著郭參,責備道:“你自己不體諒自己媳婦剛來不久,倒是怪起奶奶偏心了。”
“呵呵,我哪有,我可心疼的很。”郭參帶著笑給許錦靈拉過座位道。
許錦靈在家人面前不好讓對郭參說什么,白了郭參一眼,坐上了座位。
一家人全部都到齊了,郭參看了一眼管家端上來的滋補湯,叮囑管家道:“給少夫人盛一碗,她體虛,昨晚又勞累的很。”
“噗——”剛剛漱口的許錦靈一口水噴了出來。
她嚴重懷疑郭參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在家人面前把這話說的這么曖昧,還要不要她活了。
果然,此話一出,一家人臉上曖昧的痕跡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