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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想說如果你要趕來的話,也差不多快到了。馬上就知道是在這里了嗎?”
“無論任何理由都不允許進入的完全禁止出入區域,瀞靈廷也只有清凈塔居林這么一個地方而已?!闭f著,卯之花隊長繼續說道:“如果你為了藏身,甚至特地制作出精巧至極的‘尸體人偶’,那么你的目的地一定就是瀞靈廷內最安全最不容易發現的場所。除了這里以外,沒有別的地方了?!?
話語沒有任何問題。
身為隊長,地下議事堂和大靈書回廊,哪怕是副隊長也是有地位做出申請進入的。然而,清凈塔居林身為這些賢者和審判官的居所,則被勒令為不可進入之地。目的除了保護這些地位崇高的人外,還是一些避免與外界有所交集,導致審判不公的一種手段。
可是,話是沒錯,但這是建立在如果的情況上。
于是,我開始了科普:“真可惜呢!雖然判斷得很正確,可是有兩點錯誤?!?
“首先是第一個,我并不是為了藏身才到這里的。還有另外一個……”
說著,我再度將二人拉入鏡花水月的催眠中,并拔出了原本斬殺冬獅郎后,收回入鞘的鏡花水月:“這可不是‘尸體人偶’?!?
面對我倒提的鏡花水月,卯之花隊長與虎徹副隊長紛紛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什……什么時候?”虎徹副隊長脫口而出的話展示了她們所看到的景象與我所看到的景象不同的一幕。
“什么時候?從剛剛到現在,可一直都在手上的??!只是……”
“一直到剛才那一瞬間為止,我都沒有讓它顯現該有的姿態罷了?!?
聽完我的話,兩個人顯然有些迷茫,而身為副隊長的虎徹勇音更是再次開口詢問:“什…什么意思?”
“你馬上就會知道了?!闭f著,我將目光放在了鏡花水月上,笑著說道:“看?。¢_始了哦!”
“破碎吧!鏡花水月。”隨著我的話落下,實際上并沒有什么變化,但下方的兩位卻分別露出了更加驚訝的表情。在她們求知欲極強的表情下,我將鏡花水月松開,垂直落下。
鋒利的刀刃輕易地刺穿了光滑的大石板。
“我的斬魄刀鏡花水月所擁有的能力是完全催眠。”
面對我的話語,虎徹勇音似乎更加地迷糊了,倒是卯之花隊長不知道是不是見多識廣,原本嚴肅的表情多了幾分思索。
“完全…催眠……”虎徹勇音在低吟重復了我的話后,似乎不想多去思考,直接再度開口詢問了:“可是,鏡花水月屬于流水系斬魄刀!用霧和水流的不規則反射攪亂敵人的視線,并讓他們自相殘殺。藍染隊長!你不是這樣對我們說的嗎?”
又是一個被我輕而易舉騙了的孩子呢!
看她似乎還想說什么,我卻覺得可以結束了。于是,我開始緩步走下臺階,同時也離四番隊的二人越發接近。而原本還在我背后的銀自然也開始跟著走下來。
但……白發高個美女勇音還在說著:“集合我們副隊長,讓我們親眼見識過了不是嗎?”
“原來如此?!?
卯之花隊長的聲音把我們三人的目光集中到她身上,只聽她接著說道:“那正是催眠儀式對吧?”
“名回答?!蔽覟槊犻L的答案而點贊,并繼續回答道:“完全催眠可以支配五感,還可以讓某單一對象的姿態、外形、質量、觸感,甚至連氣味都能令人誤以為是敵人。也就是說,能令蒼蠅看起來像龍,也可以讓沼澤看起來像花田?!?
“然后,它的發動條件就是讓敵人看到它解放的瞬間。就算是只看過一次的人,也從那瞬間開始便陷入完全催眠之中。以后,只要我解放鏡花水月,他就會再次成為完全催眠的俘虜?!?
卯之花隊長原本皺著的眉頭更加地深沉了:“就算…只看過一次嗎?”
話音剛落,卯之花烈瞬間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啊’了一聲。
見此,我繼續說道:“看來你注意到了呢!對!也就是說,只要看過一次的人就會陷入術式中的話,看不見的人是不會中招的。也就是說,從一開始,東仙要就是我的部下?!?
大家都中了完全催眠,唯獨從來都看不見一切事物的東仙怎么也會上當,也會被我擺布呢?答案就是這么簡單。
他也是我的部下??!
就在這時,我的耳邊傳來了東仙要的聲音,而銀自然也聽到了。
“已經捕捉到目標,以上?!?
當下,銀突然開始施術,一圈圈白布條將我們所籠罩,這一幕再度讓卯之花二人一臉驚疑。這正是傳送術式。
“最后,我還稱贊一下吧!你為了檢查,所以觸碰我是最長時間的人,因此一直處于完全催眠的狀態下,卻還能發現我的尸體些許細微的不正常處,很了不起哦!卯之花隊長?!?
“再見了!我想我們應該不會再碰面了?!?
我這才剛說完結束語,原本還一臉迷糊,似乎還沉浸在被揭露自己被騙中的姑娘突然就準備拔刀沖鋒。可惜,她顯然還是草率了點,沒看到自家隊長都沒出手嗎?
一切可都已經就緒了的。
下一秒,我便和銀出現在雙殛之丘……也就是雙殛所在的處刑坡,迎面就看到同樣在白色布條下出現的東仙要,以及戀次、露琪亞。
還未等各自的白色布條收回,就聽到戀次的抱怨聲:“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俊?
話音剛落,戀次就看到了之前被一護所破壞的處刑臺,頓時和露琪亞一驚,下意識地說出了這個地方的名字:“這里是……雙殛之丘?!”
“歡迎光臨,阿散井君。”
我的話讓戀次回頭往我望來,并一臉見到鬼一般地開口道:“藍染隊長?!不會吧?”
說著,戀次往我身旁的銀望去:“市丸……”
“這…這到底是?”
面對他那完全懵逼的模樣,我淡定且隨意地說道:“放下朽木露琪亞后退下吧!”
顯然孩子還是沒轉過腦子,哪怕平時都標榜自己聰明的露琪亞也是一臉沒有頭緒。
倒是戀次,下意識地就想向我咨詢問題,這都是平時習慣了我教導的表現:“藍…藍染隊長……您怎么還活著?”
但很快,他又想到了重要的問題:“不對!比起這個,您剛才說什么?”
“奇怪了?!闭缥覄倓偹赖氖?,習慣是很可怕的事情,連那些聰明的學生都下意識地相信我,服從我給出的任務,下意識地都認為是為自己好,怎么這個沒腦子的人,突然腦子會轉動了?
雖然知道原著走向,但你沒真實地進入這個世界,或者說類似的生活,你很難想象那種事情。就像你從小聽你爸的話,你爸也習慣你是個聽話的孩子,突然有一天你不聽了。
換句話說,他在震驚的情況下,不應該習慣性地認為我是來幫他的,我會更好地保護露琪亞嗎?
“你不可能沒有聽見我說什么吧?我說放下露琪亞后退下。”
“阿散井君。”
不知道是不是莽漢都有所謂的直覺,我能看出來戀次想要相信我,但卻依然杵在原地,像個木頭一樣,明明在發愣,但明顯將懷中的露琪亞抱得更緊了。
就在這時,突然一種莫名的靈壓瞬間捕捉到了我,緊跟著一個訊息……或者好像群聊電話一樣,一個聲音出現在我耳邊。
是虎徹勇音那個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