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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沉重的悶響,這位學長直接暈了過去。
“砰!!!”
“唉?”除了扣押著一護的另外兩個學長,以及被打暈過去,似乎是頭頭的學長外,還有三個一看就是游手好閑,要么就是將手插在褲袋中的學長。
只是剛剛一臉疑惑地‘唉’了一聲,其中一個還未反應過來的學長就被一拳呼在了肚子上……
這時,押著一護的其中一位學長一臉驚恐地說道:“是…是那位巨人茶渡!!!”
“可惡!管那么多干嘛!老大可是被打了!”另外兩個觀望的學長立刻沖向了茶渡,比起身高,這幾位依然是國中生的學長,居然看起來還不如茶渡高大,從年齡來看,茶渡也只是國一學生而已,但外表來看,說是高三學生,也沒人會有意義。
從茶渡的視角來看,只是幾個乳臭未干的小孩子在玩鬧,雖然有些過頭了。
很顯然,這只會是一場壓倒性地戰斗,哪怕對方人多。哪怕剛剛被擊中肚子的學長掙扎著起身,三打一。可怎么看,三人都是要輸的一方。
“可…可惡!這邊交給你了。”說著,原本還扣押著一護的其中一人,猙獰地松開了一護的右手,然后加入了圍攻那位茶渡少…大概是青年的戰斗中。
“哦…哦哦!”僅剩的學長有些驚恐地望著茶渡高大的身軀,扣押著一護的雙手不由地有些松動,甚至腳步都不自覺地往后退了半步。畢竟也只是十四五歲的人,總歸會害怕。
但這一瞬間的波動,卻讓被壓制著的一護抓住了機會!
“開……”
“什么玩笑!!!”
隨著一護的怒吼,勉強站起的他猛地將腦袋往前傾斜,下一秒,便狠狠地將后腦勺往后狠狠撞去。
“啊!我的鼻子!”伴隨著這位學長的慘叫,原本扣住一護的手已經松開。
雖然因為后腦勺的撞擊,一護還是有些眩暈感,但……至少脫困了。
只見一護身體搖晃了一下,待站穩后,直接一拳往身后揮去,與此同時,茶渡那邊已經快解決了……
“沒事吧?”仗著身體素質的強大,碾壓國中生的茶渡向躺在地上的一護伸出右手:“能站起來嗎?”
“謝了。”一護一把抓住對方的手,然后被那只有力的手拉了起來:“這位大哥真的幫大忙了。”
“……”茶渡沉默了片刻,這才說道:“那個……”
“不出意外,我應該和你同歲。我也是十二歲……”
“唉?完全看不出來啊!”
說著,一護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認識一下,黑崎一護,國一生,十二歲,空座町出生。”
茶渡不知所措地看著一護的右手,似乎不知道怎么回答,但一護卻一把抓住了他的右手。
望著被一護抓著的手,茶渡喃喃道:“茶渡……茶渡泰虎,一樣是國一生,今年十二歲,沖繩出生。”
雖然兩人不是一個班,但這一點都不妨礙兩人的友誼從這次英雄救英雄的一幕誕生。乃至延續到很久……
“查渡……好名字。”
“我叫茶渡!”
這一年,兩人相識,但最多也只是見面打個招呼,僅此而已。
之后,為了避免再次被人群毆,更加努力修煉的一護奮斗了奮斗了一個月。
“哈!”
伴隨著有澤龍貴充滿氣勢的怒吼,只見龍貴整個在離一護兩米五距離的地方猛地沖起,這是雙抬腿的起勢,一旦一腳踹中一護的胸口,另一只腳會緊跟著半秒踹中,哪怕第一次的力道不夠將對方擊倒,也能在另一只腳的輔助下將對方擊倒。
看著龍貴認真和自信甚至得意的表情,一護知道這次對練恐怕分出勝負了……
以往……
而龍貴只能在自己即將踢中一護的瞬間,幾乎反應不及時地發現對方向左一個急轉身,緊跟著感覺到右臂三角肌一股大力傳來,當神經反應過來時,她自己已經倒在了一邊。
“再來!”
第一次輸的龍貴開始徹底認真起來了,可就在她做好格斗姿態的時候,耳邊卻傳來一護落寞的聲音。
“抱歉!今天到此為止吧!對不起,龍貴。”說著這樣的話,一護已經開始更換衣服,然后離開了道館。
年僅十三歲的龍貴并不知道一護的意思,但她總感覺失去了什么。至少她自己并沒有發現,此時的她,眼神中同樣失意。
同樣也是在這個月,不為自己揮拳的茶渡終于被人堵了個正著。對方顯然是其他學校的國中生,不知是不是被這兩年來,茶渡不想卻依然見漲的名氣所吸引來。
這兩位從身高來看,已經算是同齡人中比較高大的了,可對比茶渡,還是遜色了幾分。原本這會是一場他們所認為的龍爭虎斗,除卻平頭眼鏡男一對一外,另一個棕長發的男子顯然是幫手。
不過,結果便是茶渡一動不動地在被平頭男毆打。
很快,三分鐘過去了。
平頭男多少有些累,但看到完全不還手的茶渡,在被他打了三分鐘后,居然還沒倒地,甚至除了身上的傷勢外,臉色平淡。平頭男瞬間惱火了起來。
“啊哈~”棕發男打了個哈欠,很無聊地蹲在旁邊說道:“圭吾啊!你行不行啊?絕不為自己出拳的巨人被你打了那么久都沒倒,你真的想制霸我們學校嗎?”
“可惡!”
平頭男圭吾咬著牙,惡狠狠地盯著面無表情的茶渡,猛地一拳再度沖擊到茶渡的肚子上:“你這……”
“真是難纏!”圭吾瞪著茶渡,猛地一拳打在了茶渡的臉上。
而這時,早已經不耐煩的棕發男,隨手舉起地上的一塊大石頭,往茶渡的頭上砸去:“去死吧!”
發覺不對的茶渡猛地回頭往身后望去,入眼的便是那被高高舉起的石頭,如果頭上被那個砸到的話,恐怕就不是包扎一下就OK的問題了,弄不好,哪怕打工賺來的錢都救不了自己。
在這萬分危急的關頭,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迅速接近。
只是瞬間的功夫,棕發男便被狠狠地抽飛,緊跟著圭吾還在一臉疑惑的時候,一腳抽飛棕發男的身影就竄到了他的脖子上,靈活地就像是一只猴子。
半秒的時間,圭吾就被對方的重量拖著往后倒去,伴隨著一聲用力時發出的悶哼,圭吾整個人都被纏在脖子上的雙腿甩了出去。
剛剛再度起身的棕發男看到圭吾整個臉在地上拖出兩三米的距離才倒地后,多少有些害怕地對著來人叫道:“你……你這家伙是?”
面對對方的質問,名為黑崎一護的少年只是帥氣地冷哼一聲,嘴角勾起。
“不妙……快逃!”顯然,棕發男這是認出同樣和絕不為自己出拳的巨人一樣出名的,極道黃毛學生!
剛剛有所恢復的圭吾看到自己的幫手逃離,立刻也反應了過來。緊跟著起身也撒腿開始逃離這個恐怖的地方。
面對兩個欺軟怕硬的家伙,一護不屑地啜了一口。
很快,那兩個家伙便從河岸堤壩上跑掉了。
見兩人逃離,茶渡感覺到一陣疲憊,在謝過一護后,便躺在了堤壩斜坡的青草地上,不一會兒,便拿出自己胸口的項鏈,那是一枚并非這個國家的金幣。
而一護則是上了坡道,眺望著逃跑的二人。
“為什么不還手啊?查渡。”
“是茶渡!”茶渡頗為惱火地往一護望去,此時一護早已經回身注視著他了。
“這個怎樣都沒關系吧?”覺得茶渡查渡發音沒什么區別的一護在覺得麻煩之后,又恢復了認真:“這次好在我碰巧就在附近,要是再這樣下去你可以會受重傷的啊!你不是很厲害的嘛!為什么任別人打都不還手啊?”
望著茶渡似乎無動于衷的樣子,一護有些發牢騷地說道:“就像以前救我時那樣教訓他們不就好了。”
聞言,茶渡原本躺在草地的身體,開始換成坐在草地上:“我以前就決定過的,我不會為了自己揮拳打人。”
說著,茶渡再度拿起自己的項鏈,捏著金幣道:“這是我和阿布維洛的約定。”
“阿布……”下意識跟著發音的一護剛想說出口,卻盡于此:“什么來著?”
“阿布維洛……就是我的爺爺。”茶渡握著手中的金幣,陷入了沉思:“名字是奧斯卡.皇金.迪.拉.洛沙。”
“???”一護一臉懵逼地問道:“哪國人?”
本是調侃的話語,卻得到了確認的回答:“梅斯提索,墨西哥人。”
茶渡繼續說道:“我來這里之前是待在墨西哥的。”
“你這家伙上個月自我介紹的時候不是說自己是在沖繩出生的嗎?”對比上個月自己被救后,茶渡自我介紹的話,一護直接指出了茶渡的錯誤之處。
“嗯?”茶渡回頭一臉奇怪地問道:“是這樣的嗎?”
“當然是啊!”說著一護往下坡下去:“啊!算了算了,每次你都是隨口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