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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要往回走時,野中的尸體竟然復(fù)活了過來,拼命地往來的路上奔跑,邊跑邊大叫救命,但肚中拖出的腸子卻讓他摔了一跤,但他立刻爬起,拼命地往回跑。
他讓我知道生命的頑強和他對生的渴望,我想他回去后會改變對師兄弟的仇恨吧!因為對于我這種生死仇人,其他都很微不足道。哦,我應(yīng)該追他了,再不追,我就有麻煩了。
“啊!”我聽到一聲慘叫,是野中的,奇怪?等我跑上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野中倒在地上,而他的胸膛上有一只腳,那只腳還在使勁地研磨,野中還在慘叫。然后腳狠狠地在野中的脖子上用力一踩,野中沒聲音了,腳的主人用手在野中的脖頸處摸了摸,說道:“死透了!”然后抬起頭對我說:“你好,我叫劉小龍,你是誰呢?”
我笑著對他說:“你很不錯!”而此時我用的是中文,雖然對未知的人說自己的秘密,哪怕是自己國家的人也不行,但這也是在賭,我不是一個賭徒,也不喜歡賭,但人生卻有無窮無盡的豪賭,那種卻不是我們能把握的,并且也必須要去賭的,哪怕是生命。
劉小龍笑了,很張狂地大笑,然后便用漢語對我說:“你也不賴,說吧!你是什么來路?”
我走近他,彎下腰,在他驚訝以為我要臣服他的時候,將野中唯一干凈,沒沾上鮮血的衣服擦了把頭上的汗,又擦了下雙手,繼續(xù)用漢語對他說:“給我件衣服吧!這衣服臟了。”
他楞在了那里,然后緩過神來,用大拇指對我做了個你牛逼的手勢,當(dāng)著我的面,將野中扛起,扔在了櫻花樹旁的灌木叢中。做完后拍了拍手,做了個請的姿勢,然后就領(lǐng)著我往來的路走了回去。
等走到之前的路上時,我發(fā)現(xiàn)他居然帶我到了一個我只知其名不知其形的地方。他指了指招牌,說道:“金錢豹客棧!聽過沒?我開的。”然后一副我很厲害的樣子。
我來了句:“什么金錢豹?這名字真俗。”在他發(fā)火的時候來一句,“不過你很不錯,盡然能在日本這么厲害,讓日本充分知道中國的魅力。”
劉小龍疑惑道:“日本?什么東西,你該不會是說大和吧?”
我點了點頭。他想了想,便笑了,說道:“娘的,他們那種什么公卿文化,真他媽可以說是日自己本人呢!走!跟我進去,我給你弄個廂房。”
于是,我便進去換了件衣服,這次穿的是一件淡藍色的有衣服,至于原來的衣服已經(jīng)給劉小龍?zhí)幚砣チ耍艺苏@個略合身的和服,就開門往天字3號房動身,去和未來主公見面,想必那個比我小的大人已經(jīng)等不及了吧?
打開了天字3號房的門,政經(jīng)早已在里面等待了,只見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說道:“我等了很長一段時間,希望下次不會再有這種事發(fā)生。”
我點了點頭。他接著說道:“坐吧!”然后用手指了一個位子,我便坐了下來。
政經(jīng)看了我一眼,說道:“我叫京極政經(jīng),也是救你的人。”頓了頓便問道:“你知道當(dāng)今東瀛的局勢嗎?”
我因為第一天來的時候那位老伯的提醒,所以知道了一點,就試探地問道:“東軍足利義政將軍和其弟的西軍足利義視之間的戰(zhàn)斗嗎?”
政經(jīng)笑了笑,說道:“之前你肯定不知道吧?”
我詫異道:“什么?之前?”我摸了摸額頭,抱歉地說道:“大人,在下不怎么了解。可否說與在下聽聽呢?”
政經(jīng)看了看我,又喝了口茶,說道:“這是天朝上國的鐵觀音,你喝呀!不喝可惜啦!”我無語了,算了,我還是自己倒吧!
我將茶壺拿起,又拿了個杯子,這杯子和茶壺上都雕有雙龍,杯子是竹子雕鏤加工而成。看了一下,我便將這明朝時期的鐵觀音倒在了杯子之中,然后便喝了起來。
政經(jīng)接著說:“之前東軍支持的是義視。”他剛說到這,我就吐了一口茶出來。然后尷尬地擦了擦臉。
政經(jīng)像是見慣了一樣,隨意地說:“是不是很驚訝,但。”說到這,便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這就是事實,這個世界就這樣,每個人都應(yīng)該知道,人如果有了實力,卻拘泥于規(guī)矩,那他終將毀亡。”說完,指了指自己,繼續(xù)說道:“如果我因為自己才19歲,是個該玩的時侯,就以為可以對身邊的事不聞不問,那我就活不到現(xiàn)在了。而且我喜歡權(quán)力,男人如果沒有權(quán)力,就像老虎沒有牙齒,沒有利爪一樣。”還沒說完,又頓了一下:“當(dāng)然比起權(quán)力,我更怕死,死亡本身其實不可怕,但可怕的是死的時候是憋屈的死,死的時候連武士都不是,更可怕的是你的敵人會將你的一生篡改,讓世界都認(rèn)為你是多么多么不堪,因為我們是失敗者,就這么簡單。”
我聽得連杯子的茶沒有了還在喝,看來我向他效忠的時候到了,我心想著。
政經(jīng)用火辣辣的眼神看著我,問道:“想不想和一起強大自己,擁有自己的勢力,可以篡改自己敵人的未來。”
我心中嘆了口氣,唉!果然是這樣。這就是政治吧?我向政經(jīng)做了個半跪禮,說道:“政經(jīng)大人,在下從現(xiàn)在起向您效忠,希望大人能夠手下在下。”(我只半跪,別指望我全跪)
政經(jīng)連說好,將我扶起后,說道:“從今開始,你就是我政經(jīng)的人(這么聽這么別扭),有我的就有你的。”看了一下我受傷的部位,說道:“今天我們先吃飯,吃完后,你先住在這里休息,第三天,我就來帶你去做大事。”
我將頭微微低下,說道:“遵命!政經(jīng)大人。”
吃完后,我送政經(jīng)出了客棧,政經(jīng)和劉小龍打了個招呼,并付了私札(日本古代紙幣),然后就向西邊走去。
我倒是無語到一下,問了劉小龍一下:“如果我不付錢可以嗎?”
劉小龍笑了一下,說道:“老子看你順眼,不給錢的話?”
“怎么樣?”我問道。
“不給錢就宰了你!”劉小龍回頭往客棧里走去。
我笑了一下,嘴里輕輕地說道:“有趣的人。”說完,我也回自己的廂房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