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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累哪有鄭總累,我一個討生活的社畜哪有資格說累,來,嘗嘗這個。”
“你從哪學來的這些話?”他依言嘗了她夾的麻蛤,滿口汁鮮肉嫩。
“我同事啊,跟她們一塊吃飯可有趣了,今天拋下她們跟你吃,我已經滿滿的負罪感了。”
鄭煜幫她擦了擦嘴角的醬汁,眉眼俊雅帶笑,“那你告訴她們,你以后都要陪我,讓她們自覺點。”
“好啊。”
早上顧若琳跟她說起昨天的事,頂樓專梯突然壞了,鄭總臨時改乘她們那邊的電梯,說來奇怪,按理說,以鄭總的身份,保鏢不可能留她們兩個閑人在內,問她有沒有發現什么端倪。
許安歌當然不好說是因為她,上班時間不容多作解釋,只能說是場意外,讓她不要多想,專心上班。
她進漫娛一個多月,從未偶遇過鄭煜,若不是上周他來找她要求同居,讓兩人的關系更近一步,此前他們都是各忙各的,每周末他叫她出去吃個飯,約個會這種模式。
這段關系里,她一直處于被動狀態,沒有很強的愛欲,更不會主動找他,而且鄭煜很縱容她,給她足夠的空間和愛,因而她也喜歡這種模式,兩人相處的還算愉快。
如今住在一起,男女朋友間該做的事,她也愿意跟他做,她是欣賞他的,當然也享受他這個人。
時間釀成的酒,未必不是甜的。
下午來了位新同事,安排在顧若琳左手邊,許安歌起初沒注意到她。
隔了十分鐘,后知后覺地發現有人在看她,她順著視線看過去,目光接觸到那張臉時,感覺像被雷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