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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劃開一張下雨的鎖屏,短短的一句話映入眼簾。
“安歌小姐,鄭總是不是去找你了,他老人家心情不好,你別欺負(fù)他哦!”
備注:文岳。
是鄭煜的秘書,同時也是她的萬能鑰匙,以解決她遇到的所有疑難雜事為己任。
撇了眼玻璃門的方向,許安歌面無表情的關(guān)掉屏幕,手機扔到一邊,彎腰收拾桌上的畫稿。
期間鄭煜指使她給自己叫一套干凈的衣服。
他來的時候身上全都淋透了,許安歌注意到那是件正裝,于是給他叫了套類似的正裝和鞋子,以及一些私密的必需品。
忙完這些,又覺得口渴,起身到流理臺前倒了杯果汁,索性站著沒事,竟一連喝了兩杯。
她的半裸式小廚房雖然不常開灶,但工具擺設(shè)樣樣齊全,在一片琳瑯滿目的刀具墻上,她看到了自己素顏的臉,頭發(fā)也有點亂,上身的露肩衫好像有點透。
著急看鏡子,令她想也沒想的快步走向玻璃門。
看到門口磨砂的燈光,突然想起鄭煜還在里面,他可能在用她的沐浴乳,也許還用了她的毛巾,不知道收納盒里有沒有她昨晚換下的內(nèi)衣,她不敢再想,剎住腳轉(zhuǎn)身要走。
鄭煜的聲音從身后傳來,隔著門,他問:“許安歌,你在門口嗎?”
“在。”幾乎是不過大腦的一句回應(yīng),說完她暗自心驚,深覺這樣不妥,于是輕手輕腳地挪到沙發(fā)那邊,然后再小步走著過來,禮貌地敲了兩下門。
“洗完了嗎?稍等,我給你拿浴巾。”
從隔壁衣帽間取了條新浴巾,拿在手里聞了聞,確定洗過了,香香的。
沒等她再次敲門,那面玻璃門唰地一聲向左滑開。
暖光鋪面,許安歌條件反射般睜大眼睛,再很速度很用力地閉上眼,臉一轉(zhuǎn),身體本能地想逃走,然而理智告訴她還有東西沒給。
手里的浴巾伸出去,半天也沒等到對方接手。
“你鬼鬼祟祟趴在我門口是想做什么?”
“啊?”
沖完澡,某人又活過來了,仿佛之前那個落湯雞似的傷感男孩不是他。
鄭煜笑得壞壞的,拍了拍肩膀上的水汽,直接伸手將人扯了進(jìn)去。
情況突然,黏熱的水汽鋪天蓋地般向她襲來,許安歌頓時覺得后腦勺在嗡嗡發(fā)熱,渾身的汗毛都濕了,稀里糊涂看了一眼抓著她手腕的男人,馬上嚇得再次閉上眼睛,一邊摸瞎似的找門把手,一邊快速念著咒語。
她嘴皮子翻得極快,鄭煜湊近一聽,才知道她念的是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他心里一樂,彎腰將她抱起,單手拖著臀,另一只手把她剛夠到門上的手指一根根扣下來緊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