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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風臉色熬白,顫抖著嘴唇說:“連曾爺爺都對付不了的鬼,姐應付得來么?難怪一向小器的姐,會忽然給我買這么貴的東西,還托舅舅照顧我。”
這時,鬼小姐虛影一陣抖動,陰森的語言通過空氣在臨水宮里四處振蕩:“為什么,當年教我法術,待我像親生女兒一樣的曉師傅,竟是害死我們村五百人口的罪魁禍首!”
我們和曉風面面相覷,珠兒想說什么張口又說不出來。
“他們也是無意的。”我說。
“這大概就是命吧!希望通過曉家的后人,能令我們獲得超渡。”鬼小姐又緩緩地說著,身形一閃,飛進和珠兒的背包里。
在曉風的催促下,午餐草草吃完,我們就馬不停蹄,徑直搭上珠兒老爸安排的長途汔車,傍晚回到儒里縣。
第二天傍晚,霞光漫天。我躺在陽臺的藤椅上,一邊悠閑地喝茶,一邊聽CD機播放愛爾蘭傳奇歌手恩雅的《在樹林中的記憶》。我想,這可能是我這輩子最后一天在這里靜靜地喝茶聽悠揚的音樂了。
我很平靜,在我獨個兒占了的第三層樓房的套間里,我幾乎忘了書房里珠兒和曉風的吵鬧聲,幾乎沒注意在我身旁,像小秘書一樣絮絮叨叨講班上大小瑣事的小玲。
我對小玲說:“你應該去做作業了。”然后閉上眼睛。
小玲忽然握信住我的手,眼淚叭嗒叭嗒地流了下來,“老師,你一定要保重,你要是出事,我也……”
唉,她一見我滿不在乎的樣子,總擔心明天會看不到我。
我告訴她我會保護我自己的。在我心里,我還是愛這個世界,愛我的生活,我不會像兩個星期前輕生了,曉清子教曉我順其自然。
其實我也舍不得她的,在當她老師的這兩年,我日子過得最愜意了,她一個人承擔了班上的煩瑣,使我偷懶心安理得,她年齡小,卻像一個老大姐一樣,一直在默默地照顧我,有時連我都不知道為什么她要這么做,只是懶得去想。(全本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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