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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說話,只是那么倔強的看著他,任由眼淚打濕了一張憔悴的臉蛋,任由腳底一陣陣的冰涼凍的她就要站不住。
她的表情越來越生氣,他卻漸漸地牽出一個好看的淺笑,薄唇微微上揚著,就要抬手去給她擦眼淚:“傻瓜!”
那一刻,她再也顧不得;
那一刻,所有的矜持都統統的消失;
那一刻,再也不需要任何的猜測;
那一刻,她終于再也不愿意忍受看著他卻只能遠遠地看著的煎熬;
“忻寒,我想你!”
她伸出柔若無骨的藕臂在他的腰間,緊緊地抱住他。
在眼淚迷住了眼睛之后,她徹底的閉上了眼睛,任由眼淚無情地繼續打濕著她的臉。
不管明天他是誰的誰,不管以后還要發生什么巨變,這一刻,她那么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需要他。
于是,雙手緊緊地糾纏著,緊緊地抱著他再也不敢松開。
就那么撞進他的懷里,他甚至感覺到胸膛被撞疼了。
就那么靜靜地站在那里,雙手下垂著再也沒有別的動作。
她剛剛說想他……
從重逢到現在多久了?
他以為他再也不期待她說什么思念的話,他以為她那么驕傲的離開后會過的多么快樂,他以為,她的眼里,他早就什么都不是。
直到這一刻,還像是一場夢。
昨夜他說讓他陪她過生日,今天她說她想他。
不是他逼她,是她自己的決定!
他突然抬手握住她的肩膀,她戀戀不舍的移開自己在他胸膛貼著的臉,他性感的手指輕輕地擦著她臉上的眼淚。
她就那么任由他給她擦淚,就那么直勾勾的看著這個讓她牽絆了一千多個日日夜夜的男人。
那性感的拇指緩緩地擦著她嘴角的淚水然后在她唇瓣上來回的摩擦著,再然后她的小臉漸漸地紅潤,他終于低了頭,含住她柔軟的唇瓣久久的糾纏下去。
“再說一遍!”
親吻間的耳語,他一遍遍的要求著:“再說一遍,再說一遍你想我!”
“我想你,我想你,這五年的每分每秒從來沒有停止過想你?!?
她已經淚流成河,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給她擦著淚,吻著她,然后突然把她打橫抱起來。
她嚇的雙手緊緊地環住他的脖子,他抱著她往樓上走去。
她依偎著他懷里,像是多少年前的場景。
她的眼里只有他,她的心里只有他,他也只有她……
回到那張柔軟的大床上,他壓著她嬌柔的身體把她吻了個天翻地覆。
像是這五年落下的纏綿要一次都補回來,不過她身體現在還不允許。
他們就那么互相依偎著在一起,他把她著涼的腳放在自己的胸口,她縮成一團,傻傻的笑著:“涼不涼?”
“這是夏天!”他看她一眼,那么深的一眼。
她笑的越發的好看,像是嬌艷的花朵,含苞待放。
“夏天也會冷嘛,我現在就很冷!”
說著一雙小腳丫又往他胸口摁了摁,像是個故意惡搞的小女友。
他卻還像是做夢一樣,她又對他笑了,那么天真的,沒有任何掩飾的,真心的,坦誠的。
“要不要我去燒烤攤找兩塊木炭來給你放腳上?”
他突然說。
她嚇一跳的立即就要收回自己的腳,他卻牢牢地抱著。
就是那句話,曾經的某個寒冬里,她跟他住在沒有暖氣的小房子里,她凍的渾身發抖,他便用這樣的方式給她取暖,她還嬌貴的嚷嚷著冷,他便說去找個燒烤攤要點木炭來給她放腳上。
那么多年,真像是上一輩子的事情了。
她靠近他的懷里,臉在他胸膛蹭了蹭找了個舒適的位置:“不去參加婚禮真的好嗎?”
她突然有點擔心,擔心有人會難為他。
這一輩子,什么都不怕,就怕他被人欺負。
“如果我現在去應該還來得及!”他低低的聲音,大掌輕輕地把玩著她的肩上的長發。
她猛地抬頭看他:“你……”
擔心他真的會去,她只是隨便說說而已,擔心歸擔心,但是現在她不想讓他走。
心里又劇烈的起伏著,害怕他真的走掉。
他也不笑一下,就那么一臉認真的看著她,那靜默的眼神仿佛在告訴她,他真的分分鐘就可以走掉。
“那你給我唱完生日歌!”
她突然垂了眸,趴在他的胸膛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然后手緊緊地摟著他的后背,倔強的要求。
他不說話,也不唱歌,只是靜靜地看著垂著眸已經又落了淚的女人。
她久久的聽不到他的回復,一顆心更是煎熬起來,卻又不敢再亂說話。
終于,像是一絲絲的理智漸漸地回來,她開始有點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性感的手指突然勾起她的精致的下巴,然后低頭便瘋狂的堵住了她的嘴。
驚的她差點忘了喘息,他卻并沒有因此就憐惜她。
親吻越來越蝕骨,大掌在她的肌膚上不經意的開始探尋,直到那一處傷痛,她疼的咬住他的唇,他的手才緩緩地停住,卻又改為輕輕地流連。
并沒有再停留,把她身上的衣服全都丟掉,只留下她的身體在他的身下,她久久合著的眼眸終于緩緩地睜開,看著他眼里濃濃的情YU。
“做完我就走好不好?”
他解開著自己的腰帶,在她面前輕輕地耳語。
她的心狠狠地一蕩,意識到他又生氣了,卻不知道自己究竟又哪里得罪他。
他的性子,真的是不如以前好了。
可是……他還是她的傅忻寒!
當身體被他填的滿滿的那一刻,他的動作并不重,因為她的傷,他只是輕輕地,很溫柔的跟她糾纏著。
卻更是讓她有點受不了他這樣的撩撥,眼神也被他帶的有點火熱,他又低頭吻住她的紅唇,強硬的,舌尖抵到她的口腔與她靈活的舌糾纏起來。
那是一場意猶未盡的歡愛。
他在把她拋上云霄深處的時候也讓自己到達了那一高點,當在她身上緩緩地放松下來以后,在感受著她的呼吸久久的不能平復以后。
他自己休息好了便起身穿好衣服離去。
她竟然不敢再留他,他終究沒有給她唱那首生日歌。
而她也不敢再要求,下午兩點的時候家里又來了醫生,還是昨天那位,給她檢查了身體后看她抑郁寡歡的模樣對她笑了笑:“何小姐要適當的放松心情,身體才能恢復的快一些?!?
她才抬眸看了看那中年醫生:“謝謝您!”
那醫生點了點頭,因為他給她看過胃病,現在已經算是認識了,于是又多說了一句:“知道今天C市最大的新聞是什么嗎?”
她吃驚的抬頭,想也知道應該是傅忻寒上午沒去婚禮,下午又去……
“是傅總丟下嬌妻憑空消失的新聞”
她看著醫生:“他下午……”
“婚禮早在中午就散了,大人物當然不能說新郎悔婚,就以新郎家里發生嚴重的事情為借口推遲了。”
她更是大大的吃驚了,婚禮早就散了……
那他下午去了哪里?
她在他走后就倔強的沒下去吃飯,雖然他一直在電飯煲熱著米飯,但是她就是賭氣的沒再下去。
她以為他一定是去找濮陽雪,說不定正好趕上散場,然后婚禮就……
心里的一塊大石頭沒有因此落地,因為就算婚禮結束了,但是他也沒回來啊。
留下她一個人在這個不知道多大的房子里空蕩蕩的胡思亂想了這么一大陣子。
后來醫生走了,蔣倩奉命來陪她,蔣倩也是找了好一陣子才找到她的房間,她聽著門被打開的聲音,側躺的身子立即轉過去對著門口,當看到蔣倩的時候明顯的失落卻也吃驚:“蔣倩?你怎么來了?”
“總裁下午去了趟酒店讓我先來照顧你,他去送老爺子跟老太太回家?!?
……
是啊,發生了這么大的意外,爺爺奶奶肯定也嚇壞了吧。
爺爺奶奶肯定更討厭她了,一想到奶奶那天對她說的話,她的心狠狠地一沉。
“雖然我不知道你跟總裁到底怎么回事,不過看這情形,你們倆的性子都不像是沖動的人,應該是很久的感情了吧?那次我們去出差的時候他的眼睛就一直在你身上盯著,我就覺得他看你的眼神很奇怪?!?
她半靠在床頭上聽著蔣倩說曾經他對她的一切,竟然心里那么享受。
就想多聽蔣倩說一點關于他對她的事情。
“何醉,你跟總裁是什么時候認識的?”
蔣倩突然好奇的坐在她身邊問道。
她看蔣倩那好奇的樣子笑了笑,在一起工作那么久,也算是好友了:“我上高中的時候!”
蔣倩吃驚的眼珠子差點掉下來:高中……那你們豈不是……
“七年多了!”說著她也不自禁的低了頭,時間真的過得好快啊,仿佛他們在一起是昨天的事情。
“天……”蔣倩徹底被打擊。
“忘了具體是哪天,他們大學生到我們高中去打籃球友情賽,我在拉拉隊里,后來我們交往后他才說當時留意到我是覺得我太白癡,當時我忘了自己是哪一對的,喊了他們隊的名字?!?
……
還有好多……
他們第一次坦白要交往……
但是這些到現在似乎都不重要了,她沒再多說,后來就睡著了。
在后來她醒來的時候針已經打完,她感覺到手背上的針頭被拔出,然后有人用手摁住了她打針的地方。
不像是蔣倩,手掌很大的感覺,很熟悉的感覺……
她緩緩地睜開好看的眼簾,他坐在床邊替她輕輕地攆著拔針的地方,知道她睜開眼也沒看她,直到她的針眼那里不再流血。
“能下床嗎?”他低聲問,抬眸看她。
何醉吃驚的看著他,然后自己雙手撐著床坐了起來,額心微微的冒著汗,她說:“爺爺奶奶都走了嗎?”
他點點頭:“嗯!”
她也低了頭:“他們一定很生氣,他們那么喜歡濮陽……”
“何醉!”
她的話還沒說完,他低低的叫著她的名字,像是有些不耐煩。
她抬頭看著他:“嗯?”
他站了起來,從不遠處的壁櫥里找出一件女式的連衣裙拿到她的面前:“把衣服換上!”
她吃驚的看著他從櫥子里拿出來的連衣裙……
“沒人穿過!”他低低的說,看出她的顧慮。
她的唇微微動彈,像是被看穿心事后的尷尬,然后拿著衣服輕輕地把拉鏈拉開才又抬頭:“你先出去!”
像個小女生那樣羞答答的又很堅定的跟他說。
他無奈嘆息,卻還是乖乖地走出去。
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她還有探著頭往門口看了看,然后又低頭看了看衣服。
當把裙子換好后自己看了看,簡單的樣式,精致的布料,價值不菲的當季最流行的暗粉色連衣裙。
她打開門的時候,他就貼著墻邊站在那里,聽著開門聲轉頭,看著她穿著他給她準備好的裙子出來,不經意的就看的著了迷。
她有點尷尬的笑了笑:“尺碼剛剛好!”
他才笑了一下,似是對自己的眼光很有把握:“能走嗎?”
中午她都跑了,怎么會不能走?
無非就是快慢的問題。
他卻突然做了個沖動的決定:“還是這樣吧!”
他突然上前,在她傻楞的目光下把她抱了起來,她嚇的尖叫:啊!
雙手緊緊地纏著他的脖子。
他難過的說:“大小姐,你要勒死我?”
她才稍稍的松開。
很快到了一樓,他把她放下在偌大客廳里簡單的沙發中:“把眼睛閉上!”
他的表情有點嚴肅,有點神秘。
“在閉上眼睛之前我能先問你一個問題嗎?”她卻對別的事情更好奇的樣子,咬著唇試探著問,怕他不高興呢。
看她那一副小人得志又小心翼翼怕得罪他的模樣,他也不給她面子:“把眼睛閉上!”
她無奈,嘟著嘴不敢再抗拒,乖乖的把眼睛閉上。
當時她到底有多幼稚,在他離開不久就禁不住好奇的睜開一只眼,那俏皮的小模樣,簡直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把她拆穿入腹。
當聽到他的腳步聲從廚房往回走她才又立即閉上眼睛,但是卻總是想睜開,不過她沒那個膽子。
Happybirthdaytoyou,happybirhdatuyou……
他低沉的仿佛大提琴般動聽的聲音距離她越來越近中!
那恍如隔世的聲音,她像是已經幾千年不再聽到,眼睛緩緩地一點點的睜開,眼前已經有個足夠四個人吃的水果蛋糕,上面插著二十五根蠟燭,燭光很高,不過再高的燭光也比不上他此時輕輕哼著的那句簡單的歌詞來的讓她心動。
她以為他不會再為她唱這首歌,她以為,今天,注定要一個人度過!
可是,他回來了,而且還帶給她這么大的一個驚喜。
他不讓她說濮陽雪,卻給了她一個終生難忘的生日。
“謝謝!”不自禁的那兩個字就從唇間傾吐出來,有點受寵若驚的。
他灼熱的眼神看著她,笑了笑:“許愿吹蠟燭!”
輕輕地五個字,不對她那句謝謝發表任何看法。
她便點點頭,然后雙手合十又閉上眼睛,不久馬上睜開,然后一口氣吹掉所有的燭光。
不過她氣短了,因為腹部有傷,不過一聲咳嗽都可以把最后的兩根蠟燭吹滅,她更佩服自己了。
他也抿唇笑著:“許的什么愿?”
就像是多年以前一樣:“那怎么能告訴你?說了就不靈了!”
他笑著伸手在蛋糕上抿了一下,然后把手指上的蛋糕抹到她憔悴卻很有彈性的小臉上:“不說就會靈了?”
她感覺到臉上一絲涼意,捂著臉就傾身抹了一手蛋糕:“就是不告訴你!”
趁他不備把蛋糕抹也抹在他的臉上,兩個人就那么鬧著,他氣急,這么多年沒人往他臉上抹蛋糕了,也就她敢。
于是又挑了一塊:何大小姐嘗嘗味道如何,說著就要往她嘴里抹,她緊閉著唇,在就要招架不住的時候突然坐在沙發里摁著小腹:“啊,肚子好痛……”
低沉溫柔的聲音:“怎么了?是不是碰著哪里了?”
他在她旁邊擔心的問,她眉眼間古靈精怪的,一抬手抹一手蛋糕:“你嘗嘗我的還差不多!”
趁他不備把他摁在沙發里,騎在他身上就開始實行強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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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上午早早的就去考試,心疼我的路費,嗚嗚,下午歸來就又可以安心碼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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