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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電梯也到了,他牽著她走了進去。
鹿妗也剛剛那話雖然帶著試探,但藺盡以不說什么,她也不會過多的去追問。
因為不管什么樣的結果,都改變不了她會恨藺松巖的事實。
兩人進了家門,鹿妗也剛換好拖鞋,手腕忽然被他抓住,高大的身影猛地逼近,她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兩步,背部抵在身后的鞋柜上。
“怎么……唔……”
她話剛從紅唇中溢出,藺盡以強勢而又霸道的吻就鋪天蓋地的落了下來。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短款針織短袖,下面是條牛仔褲,稍稍抬手白皙的腰間就能露出來。
帶有薄繭的手指在觸碰到她柔嫩的肌膚時,理智就徹底崩盤了。
他摟著她的腰肢,一路邊吻邊往客廳那邊移動,最后都失去力氣倒在了沙發上,任由事態繼續發展下去。
……
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結束時,已經九點過了。
鹿妗也懶洋洋的靠在床頭,對給她套睡衣的男人道,“我餓了。”
“好,你先休息會,我去做飯,做好叫你。”藺盡以給她扣好最后一顆扣子,起身出了房間。
房門帶上后,鹿妗也便抄起床頭柜上的女士香煙和火機,點燃,掀開被子起身走到落地窗,望著青色帷幕上掛著的銀月,微微出了神。
還是煙到了盡頭,略微有些燙手時,她才反應過來,回身及時把煙頭堙滅了。
半個小時后,藺盡以就利索的做好了兩菜一湯。
鹿妗也吃了小半碗米飯,喝了兩碗湯,在沙發上窩了會,就來了困意。
藺盡以將她抱回房間后,還專門給她看了下帶回來的合同,沒什么問題,看完便躺在床上抱著她一塊睡了。
————
藺松巖去找藺盡以的事情不知怎么的被韓婧知道了,還知道了藺松巖去的目的。
氣得韓婧直接找上門了,但藺松巖沒見到,倒是見到他那保養得像三十來歲的小老婆了。
小老婆叫于沁,看上去溫柔似水,又風情萬種的。
看到韓婧,她很意外,“婧姐,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有空來我們這里了?”
藺松巖不算是婚內出軌,但他和韓婧的離婚離得不是特別順利,尤其是在財產分割上,打了將近兩年的官司。
如果不是這個官司,這會算起來離婚都有11年的時間了。
后來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反正韓婧和于沁打過五六次的照面。
每次打照面,都純純算是于沁單方面炫耀了,韓婧根本沒把她這種跳梁小丑放在眼里,每次見完她后,回家還得洗洗眼睛。
韓婧無視了她的假意寒暄,冷聲問,“藺松巖呢?”
“哎喲,你找我家松巖啊,那可真不巧,他半個多小時前剛出門了,你找他什么事可以直接和我說,我可以幫你轉達,婧姐,你……啊!”
韓婧覺得她太聒噪了,抬手一巴掌扇在了她臉上,厲聲質問,“就是你給那狗東西出的餿主意,讓他去嚯嚯我兒子是吧?于沁,這么多年了,你還掂量不清自己的身份是吧?”
第226章 【迷鹿027】發現
這一巴掌把于沁給打蒙了,還險些沒站穩,胳膊撞在了門框上。
她怔愣的抬手撫住被打的臉頰,眼里布滿不可思議,顫抖著聲音,“你……你敢打我。”
韓婧冷笑,“怎么?打你我還需要挑個黃道吉日嗎?也是,碰你我都嫌晦氣。”
“你憑什么打我?”
她作勢要反擊,卻被韓婧再次的揚手給唬住了。
“于沁,你現在把我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剖析清楚了。把你那什么侄女外甥女之類的臟東西給我拿得遠遠地,敢碰上我兒子一根手指,我就敢剁你一根手指。自己什么東西心里沒點數?還敢讓你家那些上不得臺面的玩意染指我兒子,癡人說夢!”
“你要想給藺松巖傳話,我也成全你,告訴他,他要是敢聽你這些鬼話,老娘就讓今年變成他最后一個生日,來年都是忌日。”
“我想他應該也不想在六十歲大壽這天收到兩卡車花圈吧?”
于沁聞言,臉色白了白,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為什么會怕呢?
因為她相信韓婧是個說到就能做到的性子,絕對不是簡單的恐嚇。
她和藺松巖的婚姻關系之所以會這么差,其實大多數原因是,他們兩個的性子都太要強了,誰也不肯屈伏,誰也不會主動讓步。
生長的豪門世家的韓婧自小就是被嬌寵著長大的,性格上會很強勢,也有驕縱。
只是現在經過歲月的沉淀,她保持著大家閨秀般端莊溫雅,但一旦撕開這份面具,就如于沁現在看到的樣子。
一言一行都充滿強大的氣場,足以震懾她這種只能依靠男人而活的人了。
韓婧來得突然,走得也瀟灑。
離婚后,她就把藺松巖所有的聯系方式都拉黑了,不然也不至于找到他家里去了。
但凡藺松巖剛剛在家,給于沁的那巴掌就會落在他那張老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