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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附近。
之前她總會和夏莉以及閨蜜曲蓁一塊去。
吃完后,已經九點半了。
本來秦蔓想買單的,但被林延搶先買了。
她為此還抱怨了兩句,林延笑著寬慰。
出了店門口,林延的助理和經紀人過來接他,和秦蔓打了個招呼。
林延戴著口罩和鴨舌帽,看著她問,“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秦蔓擺手,“不用,我有人來接……”
話音剛落,不遠處駛來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她笑道,“接我的人來了。”
林延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就見從駕駛室內出來一抹身穿黑色筆直西裝,帶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只朝這邊淡淡點頭頷首了下,便繞過車頭,就替秦蔓拉開了后座的位置。
林延眉骨微挑,壓著心底的疑慮,問,“這位是……”
“我老……”
秦蔓幾乎是脫口而出,但又及時剎住了車,強行拐了個彎,“我老哥的助理。”
差點就說漏嘴了。
第22章 酸味
她現在參加的這檔綜藝是霍硯遲贊助的,她和霍硯遲的關系一旦公布出去,肯定要出不小的風波,還會波及霍秦兩家。
秦家不重要,但她看重的是霍家。
以及,她還不知道霍硯遲愿不愿意公布這樁婚事呢。
至少,這段時間,不論是他,還是霍家人都沒有要公開的意思。
結婚這兩個月以來,霍硯遲對她總得來說,是不錯的,但于她而言,這種好,有些若即若離。
就像霍硯遲對她的態度,時而冷漠,時而溫柔。
而溫柔,好像僅限于在某些特定的事情上。
冷漠好像占了大部分的印象。
聞言,林延緊繃著的輪廓忽的放松下來了,笑道,“今天辛苦了,那我們明天見。”
“我倒是不辛苦,反正是要辛苦你了,我那首新歌的曲就拜托你了。”秦蔓的眼睛像一輪彎月,語氣頗有些怨念,“還有,我本來想盡盡地主之誼的,你是真的半點機會都不給呀。”
“我還挺喜歡你那首歌的詞的,能給它譜曲,是我的榮幸。”
林延這個人開得起玩笑,人也謙和,“好歹也是第一次吃飯,哪有讓女孩子買單的,這話要是傳出去的,我名聲受損,你負責嗎?”
秦蔓‘嘖’了聲,開玩笑似的擠兌了他兩句。
這家火鍋店的人流量挺高的,林延的經紀人怕他被認出來,便適時出聲催促了一下。
林延道,“那我先走了,你也趕緊回去吧。”
“好。”
站在邁巴赫門邊的宋承陽察覺到車內人的氣場驟變,初秋的天也沒多冷,他又穿著西裝,卻依舊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出聲提醒了句,“夫人。”
林延的保姆車車門已經關上了。
秦蔓聞聲看過來,小跑過去,剛坐進去,就注意到車內的氣氛有些不對勁了。
她瞄了眼身旁泰若自然,矜貴漠然的男人,試探地問,“老公,你怎么了?”
在和林延吃火鍋時,她就收到了霍硯遲發來的消息,問她在哪。
她順手甩了個定位過去,說和同事在吃飯,順帶又問了一句‘你要來接我嗎?’。
她證還沒拿到手,還不會開車。
霍硯遲只回了三個字:嗯,順路。
“那人就是你說的同事?”他涼涼的目光斜掃過來,透著幾分漫不經心,又裹挾著幾許讓人不易察覺的淡淡酸味。
秦蔓很坦蕩的點頭,“嗯,我不是在錄《閃耀吧,歌手》嗎,首期就是和他組隊搭檔,今天他來我工作室一起討論歌曲的事情。”
霍硯遲皺著眉,“就你倆?”
“也不算,下午還有節目組的攝影組老師們。晚上吃火鍋就我和他兩個。”
她笑說,“我前段時間不是寫了一首歌嗎?但曲子只完成了初步編曲,而且還有些瑕疵,需要修改的地方還很多,他今天看上我寫的這首詞了,說可以幫我編曲。”
“要不是這個節目,我還真沒機會和他同臺演出,讓我的新歌有這樣的機遇。你都不知道,他的詞曲,別人求都求不來,而且,價格很貴……”
霍硯遲沉著臉,在胸腔里堆積了一整天的怒氣到此刻并沒有散去半分,反而越堆越高了。
他聲線薄涼陰鷙,“他免費給你編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