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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蔓望著那扇緊閉的浴室門,氣得狠踹了兩腳空氣,隨后平靜下來,重新倒回去看剛剛沒看到的綜藝內(nèi)容。
第9章 她的茶言茶語,雖晚但到
霍硯遲從浴室出來時,秦蔓已經(jīng)從沙發(fā)上挪到床上去了。
暖黃的燈輕灑在她瓷白的皮膚上,顯得愈發(fā)光潔水嫩。
平板中的綜藝娛樂聲還沒中斷。
他走過去,靠在另一側(cè),余光淡淡掃過去。
秦蔓穿的是一件白色吊帶絲質(zhì)睡衣,從他這個角度看下去,白皙的肩膀,鎖骨,以及聚攏的溝壑,將他那雙深沉晦暗的眼裝得很滿。
他喉結(jié)微滾,視線輕移,卻沒有完全移開。
“什么時候睡覺?”他又問。
“白天睡多了,不困,你要睡自己睡。”秦蔓沒好氣的回。
“白天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宿醉過后,醒來,頭痛胸悶都是正常的。
秦蔓在霍硯遲面前向來不是個沉得住氣的人,她索性將平板丟在一邊,生氣的坐直了身體,指著胸前的痕跡,“這是不是你昨天晚上弄的?”
霍硯遲斂眸,睨著她那張怒顏。
所以,一直冷著臉是因?yàn)檫@件事情?
他‘嗯’了聲,坦坦蕩蕩,聲線依舊清冷,“是我。”
聽他這理直氣壯的語氣,秦蔓氣不打一處來,用力拍了下他的手臂,“你要不要臉?居然趁我喝醉……這樣欺負(fù)我,我……”
“明明白天你還甩臉子給我看,晚上還鬧離家出走給我看……”
她心里委屈極了,眼眶猩紅,就像是一只受到了傷害的小白兔。
霍硯遲面色一怔。
片刻才緩緩伸手將她扯進(jìn)懷里,啞著嗓音問,“很痛,很不舒服嗎?”
秦蔓掙扎著從他懷里退出來,腰肢卻被他緊緊扣著。
她怒瞪了他一眼,“你覺得呢?”
音落,她只覺得腰間的手又重了幾分,他將臉埋進(jìn)她白皙的脖頸中,低低喃了聲,“對不起。”
昨晚,他確實(shí)被妒火燒得激進(jìn)了些。
只要一想到,她心里裝著的人、又不是全心全意愿意嫁給他的事情,他就煩躁,只想占有她,一遍遍的印章。
她是他的。
所以,理智被消磨過后,也忘了輕重了。
秦蔓身體微僵,和他認(rèn)識這么久以來,還是第一次聽到他道歉。
直接把她整不會了。
但還是別扭著性子,嬌嬌氣氣的嘟囔了句,“對不起要有用的話,要警察干嘛。”
霍硯遲再次一怔,緩緩抬起臉,望著她那張布滿委屈的臉。
她長得很漂亮,嬌俏可人,還泛著幾分清純。
沉默了半晌,他開口解釋,“昨天公司有點(diǎn)事,需要我過去處理。”
言下之意是,不存在離家出走。
本來他是有準(zhǔn)備在公司將就一晚算了,但氣歸氣,放不下她也是真的。
她睡覺不老實(shí),半夜總會忍不住往他懷里擠。
他當(dāng)時思索了番,將要緊事處理完后,一點(diǎn)就回去了。
但整棟別墅,都沒有她的身影,他便在房間里默默等著。
等到兩點(diǎn)多,終于聽到車子的引擎聲,他急急忙忙下去,就見她醉得不成樣子撞進(jìn)自己懷里。
“那甩臉子呢?”秦蔓嬌滴滴的反問。
霍硯遲再次抿起了唇。
要是指出她喜歡他大哥,估摸不會平息她的怒氣,反而會讓兩人的關(guān)系直降冰點(diǎn)。
甚至離婚都有可能。
見他不說話,秦蔓氣又不打一處來,沒好氣將他推開,賭氣道,“既然,你還沒想好和我解釋的措辭,那就別和我說話。”
說罷,她便轉(zhuǎn)身躺下了,用背對著他,中間留著的空隙,再躺一個人進(jìn)來都不為過。
屋子里徹底靜下來了,就連原先平板放綜藝的聲音都沒了。
懷里空落落的,霍硯遲眼神稍暗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