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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不哭了,裴缺這才松了一口氣。打開藥膏就讓她的胸口上抹,他的動作又輕又柔,藥膏涂在身上涼涼的,很舒服。寧綰覺得,他是自己的夫君,這樣做也沒什么,只不過……她偷偷抬眼瞄了裴缺一眼,看著他好看的側(cè)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著,這模樣看上去要多認(rèn)真就有多認(rèn)真。
他……不嫌棄變小了嗎?
“以后不用再束了?!迸崛钡懒艘痪?。
誒?寧綰眼睛一亮,可是下一刻便立刻黯淡了下去,她搖了搖頭,一本正經(jīng)道:“不行啊,會被發(fā)現(xiàn)的?!避姞I里不能有女人,可是如果她只穿男裝,不束胸的話,太容易被發(fā)現(xiàn)了。
知道她的顧慮,可是裴缺還是舍不得,若是再束下去,估計涂再多的膏藥都不管用,她的皮膚那么嫩……
“以后就跟在我身邊,不要亂跑。有我在,就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裴缺的語氣極溫柔,如哄小孩子一般。
裴缺雖然是認(rèn)真的替她涂藥,可是畢竟是這般大大咧咧敞開著任由他看任由他摸,他是男人,而她又是自己的妻子,親密之舉,自然是再正常不過了……可是現(xiàn)如今的局面,實在不適合貪圖歡愉。
……還是暫且忍忍吧。
寧綰真的是想他了,如今瞧著裴缺又對她這么溫柔,心里一下子美滋滋的,可是……若是以前,這么親密的給她涂藥,阿缺一定是忍不住會親她,然而現(xiàn)在……寧綰眨了眨眼睛,心想:雖然嘴上不說,但是說到底還是被嫌棄了呀。
寧綰胸口上的傷痕是上下兩道,被活生生勒出來的,又紅又深,看著怪心疼的,雖然他心里盡量不去想別的,可是還是忍不住往她那里看。許是這幾日被束得緊緊的,原是豐盈的柔軟如今有些被壓扁了,上頭的紅蕊卻仍是俏挺可愛。
寧綰腦袋一縮,直往裴缺的懷里蹭,見已經(jīng)抹藥了藥,便趕緊將胸口遮住,不讓他看,低著頭嬌嗔般嘟囔道:“不許看了?!?
裴缺自然是了解她的,也明白她心中所想,如今看著她這副模樣,愈發(fā)覺得有些好笑,揉揉她的腦袋,淺淺笑道:“不束胸了,就會恢復(fù)的,沒關(guān)系的?!?
沒關(guān)系的?
是重新會大回來,說沒關(guān)系?還是說就算她一直這么小,他也不嫌棄,覺得沒關(guān)系?
寧綰想了想,心里頭的答案更傾向于前者,這么一想,便是眉頭一鎖,霎時覺得不舒坦了。
裴缺見她垂著眉,心想許是困了,便吹滅了燭火,抱著懷里的寧綰躺了下來。
營帳內(nèi)安靜,只有他倆淺淺的呼吸聲,裴缺聽著聲音,低頭一看,見她還睜著眼睛,便啄了啄她的唇,柔聲道:“明日還要早起,快睡吧?!?
此刻寧綰當(dāng)真有些困了,可是她心里頭想著那事兒,便是怎么都睡不著。她斟酌了許久,才幽幽的嘆了一口氣,而后朝著裴缺的手臂摸去,待抓到了他的手,便將他的手引到自己的胸前。
掌下一陣柔軟,裴缺頓時身形一顫,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嗓音低啞道:“綰綰?”
她又在做什么?!
“阿缺,你替我揉一揉,行嗎?”
寧綰的聲音嬌滴滴的,聽上去撓得人癢癢的,雖然她的本意只是讓他摸摸,可是這番話聽在裴缺的耳中便是直白的引|誘,裴缺沒有動,深吸了一口氣才道:“別胡鬧,快睡?!?
真是太不讓人省心了,他一心軟,就成這樣子了。
寧綰抓著他的手往自己的胸口上摁,小聲嘟囔道:“阿缺,你就幫幫我吧。不然……不然以后一直這么小怎么辦?”寧綰說著,這語氣聽上去都快要哭出來了。
聽她這么說,裴缺才知道自己是誤會了,原來……原來她是想……
“那方才你自己……”裴缺頓時恍然大悟。
寧綰蹭了蹭他的手臂,嬌氣道:“你對我這么兇,又不想碰我,所以我就……我吃了這么多年的木瓜牛乳,才不想前功盡棄呢?!彼恼Z氣加大了一些,似是威脅道,“如果你現(xiàn)在不揉的話,以后都不讓你摸了。”
這威脅方式還真的是……讓他哭笑不得。
寧綰以為他不答應(yīng),心里頭雖然有些生氣,可是也覺得方才自己太過分了,她怎么給忘了呢,現(xiàn)在她是阿缺的貼身侍從,怎么能像以前那樣恃寵而驕呢?
這般想了想,寧綰才漸漸平靜了心緒,而后將裴缺的手慢慢松開……
——算了,不摸就不摸吧,大不了她回去的時候,每天多吃一點兒木瓜頓牛乳。
寧綰正想睡,突然感到自己的柔軟處傳來一陣熟悉的感覺……
啊啊啊?。。。?
是阿缺的手……
是阿缺在揉她!
“阿缺……”寧綰抬頭,眨了眨眼睛,驚喜的喚了他一聲。
裴缺臉色發(fā)燙,手心更是灼燙極了,又聽見她的聲音,便清了清嗓子,極為正經(jīng)的道了一句:“別說話?!?
“嗯。”自認(rèn)為得了便宜的寧綰很快的應(yīng)了一聲,而后湊上去朝著裴缺的臉狠狠親了一口,下一刻便是乖乖縮在他的懷里,閉上眼睛睡著。
不過……阿缺揉的好舒服啊。寧綰閉著眼睛,唇瓣忍不住上揚(yáng)。
趕快變大吧~~~
許久,懷里的小姑娘都睡著了,裴缺手上的動作卻還沒有停,他低頭瞧著她的睡顏,愈發(fā)是難以入睡,手上的柔軟觸感,讓他覺得這個冬日的夜晚太過于火熱。
火熱的讓他整個身子都幾乎要燒了起來。
看樣子,他今晚是不用睡了。裴缺輕嘆一聲。
裴缺皺了皺眉頭,又彎唇笑了笑,忍不住輕輕的啄了一下懷里小姑娘的唇。
心想:怎么自己變得和她一樣傻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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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大抵是寧綰在軍營里睡的最安穩(wěn)的一夜,沒有被奇怪的聲音吵醒,也沒有被吵鬧的鼾聲干擾,就這樣安安心心的窩在自家夫君的懷里,做著最香甜的美夢。
寧綰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身側(cè)的裴缺還未睡醒,營帳內(nèi)還是暗沉沉的,她伸手貪戀的摸了摸他的臉,而后如往常一般習(xí)慣性的親了親他的下巴。
想來是昨夜睡的太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