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生醒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什么淵源?”
“我不知道,我當時是想借此機會看看能不能釣出【先生】,這樣我就有他把柄了,可能時徽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被【先生】盯上的,而且如果手里有了時徽,那我就有威脅【先生】的籌碼,只要能壓制住【先生】,我總有一天會爬到他頭上。”
常裕:“你剛剛說,時徽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被【先生】盯上,是什么意思?”
“【先生】盯上時徽,不是因為他這個人,而是因為他父親時天,時天曾經參與過賭博,機緣巧合下得到一份名單和一些數據。”
“這些都是什么?”
“都是【先生】及那個人的勢力,名單里是他們涉及犯罪的人員,而且還都是商界勢力不小的人,數據呢,無非就是一些交易數據,一旦曝出,很多人都會身敗名裂,”岳平山嘆了口氣:“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搞不好啊,我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你殺了時天,想得到他手里的東西,但是他死后你找不到,于是盯上了他的兒子時徽,并以他母親來威脅他,后來綁架他也是因為想拉攏他來尋找這些東西。”
岳平山點點頭:“沒錯,可惜我操之過急,還是被他發現了,而我投靠的那個人在最后也放棄了我,甚至用我的家人威脅我,但凡我供出哪一方,他們都會有機會弄死我的家人。”
常裕:“我們查過你的手機,但是并沒有查到你和可疑人員的聯系記錄。”
岳平山冷笑了一聲:“他們都留好后手,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好把我推出來,但是我也留了一手,我曾經請那個人到我家去商討對付【先生】的方法,他一直戴著套頭面具,穿著一身工裝,我不知道他長什么樣,我給他倒了茶,他喝茶的時候杯口肯定留下了dna和指紋,我當時留了個心眼,等他走后我把杯子收了起來,你們可以去查,或許能找到那個人。”
穆懌正開著車趕回市局,她和葛覃剛去審訊完劉英梅,葛覃接到常裕電話:“小葛,你們是不是審訊完劉英梅了。”
“是啊,怎么了?”
“你們那邊結果怎么樣?”
“劉英梅說她并不知道【先生】是誰,但是她知道虛松,說自己很喜歡他的小說,也是這個虛松引導她去殺了舒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