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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以前懶得去管這些事,我只知道老金定期會從一個地方帶一些孩子回來,他自己培養或者交給我。”
時徽:“他為什么需要那么多孩子?就算偷東西,也不一定定期去領孩子回來吧?”
姜至:“因為有些孩子不聽話,那就需要被抹殺,或者有些長大了,偷東西會被判刑,然后對我們不利,也需要被秘密處理,再說,就算沒有以上的情況,也需要很多人,人越多,我們得到的錢也越多。”
“處理掉這些孩子,就不會有人懷疑嗎?”
“不會啊,因為他們本身就作為孤兒存在,與社會聯系少,他們死了不會有人知道。”
“你們不是會上學嗎?”
“那只是一部分,是跟老金時間久,并且偷竊技術高,而且只是為了掩人耳目,如果不小心被抓到,還能有個合理的身份,”姜至冷笑了一下:“我們的學費生活費都是我們自己偷東西偷來的。”
姜至眼睛發紅:“那些蠢貨一出生就金尊玉貴,受人關愛,憑什么我們要像蛆蟲一樣活在陰溝里,靠著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讓自己爬到地面,可從頭到尾都是一個笑話,而那些蠢貨卻享受著我們這輩子都得不到的生活,卻仍不滿足,遇到點小事就慌亂無章,憑什么!這種蠢貨憑什么活著!憑什么!”
他越說越激動,最后有些歇斯底里。
時徽默不作聲,他沒有生活在那種環境里,的確沒法站在制高點上對他指手畫腳。
待他平靜下來后,時徽問:“你為什么想告訴我這些?”
姜至:“【先生】說我是未成年人,就算是殺人也沒關系,我輕信了他的話,但也的確是我那時候太膨脹了,我就是他的一步棋子。”
“但是這說不過去,如果你殺人了被抓到,就像現在,你會供出他的存在,這對他有什么好處?”
“我沒有見過他,所以無法提供有用的信息給你們,【先生】他有和他作對的勢力,老金是游走去兩方之間,并且有明顯投靠對方的傾向,我猜他是想通過我來鏟除老金,削弱對方的勢力。”
“這個對家你知不知道?”
姜至搖頭:“不知道,我連【先生】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對方是誰?還有,這幾次發生的事估計都和他們有關。”
時徽警覺起來:“你知道這些事?”
“知道一點吧,聽老金說起過,之前那個人口拐賣的,我也在新聞上看到過,那和他們有關,但至于是誰做的我就不清楚了。”
姜至深吸一口氣:“知道的,我已經告訴你了,之前那些人,他們有這樣顧慮那樣顧慮不敢說出來,但是我不怕,他們利用我,所以就算是死,我也要讓他們給我陪葬。”
時徽看著眼前這個長相秀氣的少年,他說話條分縷析,甚至能審時度勢,如果不是被父母拋棄,又遇到老金這樣的人,或許他會有個很好的未來。
“你很聰明,只是時運不濟。”說完,時徽就離開了審訊室。
常裕摘下耳機:“沒想到這小子知道那么多,這下事情終于明朗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