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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徽在店里看了一圈,但是沒看見老板,只看見坐在店內一個少年在畫畫,嘴里還哼著《river》的調子。
見有人來,少年放下手里的畫筆,起身笑著迎上去:“哎,時哥哥,你今天怎么來了?”
“我在家畫畫,但是發現少了幾種顏色,所以來添些,老板呢?”
“他在樓上教初級的學生畫畫,我在樓下看一會,你需要什么顏色?我去給你拿。”
時徽:“蒙馬特的拿坡里黃、酞青藍、橄欖綠,都要100毫升的。”
“好,我現在去拿。”
時徽看著畫架上的畫,畫布上是大面積鋪陳的顏料,沒有線條,似乎只是隨意畫的。
蘭錦屏皺著眉問:“你能看懂這是什么嗎?我不懂畫,有點不太懂......”
黑色的背景上是又紅又綠又白的顏料,毫無章法,時徽說:“不好說,看不出來畫的是什么,不過這個畫風挺不錯的。”
“啊?”蘭錦屏覺得自己耳朵有問題:“這是什么畫風?”
“不好定義,不過我挺喜歡的。”時徽拿出手機拍了下來。
姜至很快回來了,把顏料裝在一個小塑料袋里遞給他,時徽笑著說:“你的畫很不錯。”
姜至笑著撓頭:“我還沒畫完,今天才開始畫。”
第95章
時徽笑著說:“那希望我下次來的時候可以看見成品。”
“好。”
姜至看向他身后的蘭錦屏,問:“這位哥哥是......”
“他是我朋友的弟弟,今天路上來正好遇見了。”
“這樣啊,我看和上次帶你來的那位不一樣,還以為你換對象了呢。”
時徽:“......”
蘭錦屏:“......”
時徽扶額:“我現在沒有對象,單身,小孩子別想這些有的沒的,畫你的畫去。”
姜至:“......哦。”
“我走了,以后再見。”
“好,再見。”
時徽走后,姜至重新坐回畫架前,拿起畫筆和調色盤,哼著《river》,繼續畫畫。
柯景行帶人到了李既明生前住的家,如他的保姆所說,他父親不管他,失蹤后連房子都沒有收拾,一切還都是原來的樣子,只不過被蒙上了厚厚的灰層。
常裕:“據他的保姆說,李既明應該是住在次臥,在東邊。”
“他怎么不住主臥?”
“主臥被他保姆占去了,她有時候還會帶她自己的兒子來住。”
柯景行冷哼一聲:“真是沒見過這么厚顏無恥的保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