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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徽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他的呼吸也有些重,他抬手遮住眼睛。
情況似乎有些不妙啊......
柯景行洗完澡后,就去加班了,回到市局后,葛覃用一種姨母笑的眼神看著他:“嗯?老大,你剛剛干嘛了?”
“送時徽回家啊,還能干嘛?”
“從你的外表分析來看,你的頭發(fā)還是半濕的,說明你洗澡了,而且你身上還有冷氣,說明你洗的是冷水澡,誰會沒事在這深秋的時候洗冷水澡?欲火焚身啊,老大。”
柯景行:“......辦案的時候腦子都沒現(xiàn)在好使,成天就只會編排我。”
葛覃“嘿嘿”笑了兩聲。
“對了,你們常二媽回來了沒有?”
“還沒,估計快了。”
常裕帶著一隊人在案發(fā)現(xiàn)場附近勘察了半天,此時天快黑了,搜查范圍從方圓一公里已經(jīng)擴(kuò)大到方圓四公里,依舊沒什么線索。
難道這里并沒有什么線索嗎?
常裕打著手電筒,走在一片玉米地里,現(xiàn)在玉米剛成熟,還沒收割,在玉米稈子之間穿梭并不是什么好的體驗,而且視野還被遮擋。
“汪汪!”警犬突然叫起來,牽著警犬的警員說:“常副,這里有發(fā)現(xiàn)!”
常裕趕忙過去,其他警員也都聞訊而來。
“奇怪,怎么什么都沒有?”
常裕攔住他們:“都小心點,別破壞了線索。”常裕蹲下來,打著手電筒仔細(xì)尋找,其他人也都一起搜查。
“這里!”常裕指著一根玉米稈:“這是不是血跡?”
血跡并不是很明顯,在玉米稈距離地面的四五十公分左右的位置,呈鐵銹色。
“還真是,感覺像是蹭上去的。”
常裕:“提取一下,回去做個對比,看看是不是死者的。”
“是!”
“總算是有點收獲,至少可以確定這是被拋尸的途中。”
常裕起身,瞇著眼,看向手電筒照出遠(yuǎn)處的光影,他指著手電筒照亮的地方,問:“那里,那邊的玉米是不是歪七扭八的?”
眾人看過去:“真的!都倒在一起的感覺。”
“去看看。”
那片玉米地明顯很亂,不少玉米稈被折斷,而且有明顯的血跡。
“這里看起來是有打斗的痕跡。”
常裕:“不,應(yīng)該不是,你們看這些玉米稈上的血跡,也像是蹭上去的,而且這里雖然有玉米稈折斷,但是并不多,如果要是有人發(fā)生爭執(zhí),不會只有那么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