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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先生喝了口水,看起來只是來喝茶的,并不是因為死了一個兒子來的,他平靜地說:“大概是三個月前吧,是他們學校的老師打電話給我的,說他好幾天沒來上學,我當時還生氣了,以為他是逃課了,后來問保姆才知道他已經好幾天沒回家了,保姆說她以為是學校有活動所以才沒回來,我那時候就有點覺得不對勁了,不過并沒有放在心上。”
葉城嗤笑一聲:“這種話你也好意思說出口。”
李先生并沒有因為這個嘲諷而失色,擦了擦嘴后說:“后來我就報了警,交給警察處理,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直到你們找到我。”
柯景行問:“當時照顧他的保姆你還能聯系到嗎?”
“能吧,我不大會刪除一個人的聯系方式,我找找。”
男人翻了翻手機,很快找到一個電話號碼,然后發給柯景行,問:“還有別的事嗎?”
柯景行不動聲色地打量他一下,然后別開視線:“沒有,你可以走了。”
等李先生走后,葉城跟在柯景行身后回了辦公室,他喋喋不休地說:“這男的還是不是人?怎么說也是他兒子,就算和前妻關系不好,也不至于說這么冷漠吧,就算是知道一個身邊不相干的人死了,也不會這樣毫無觸動,你看看他,一來就喝茶,就這樣還想急著走,連想看看他兒子的要求都沒有。”
“他和現在的妻子有一兒一女,家庭和睦,估計李既明對他來說只是個累贅,他沒什么觸動......也能說得過去。”
葉城一拍手,恍然大悟的樣子:“會不會,就是他這個人渣老爹想要甩掉這個累贅兒子,然后找人處理掉了他,或者就是他后媽擔心他長大后和她的孩子爭奪遺產,然后想趁他小時候做掉他?”
柯景行:“......”
葉城:“老大,你能不能收收你那種看智障的眼神。”
時徽打完最后一個勾后,放下筆開口:“少看點狗血劇吧,影響智商。”
葉城:“......”
時徽說:“他不過就是冷漠點,總不能因為這個就說他有嫌疑,孩子的出生其實最開始對一個父親來講只是個陌生人,憑空出現的一個人而已,產生父愛的原因并不知道,母愛或許有生理基礎,但是父愛不清楚,很多父親對孩子的感情還帶有利益性,所以他對李既明沒有感情是很正常的,李既明死了對他來說也就是一個有那么點關系的人死了而已。”
“原來是這樣,那他后媽那有沒有可能害他?”
“他只是個被丟棄的棄子,能構成什么威脅,而且成年人想處理掉一個孩子會更無聲無息,而不是這樣狂妄囂張,更不會去讓一個體格小的人去殺人。”
柯景行有些得意地說:“聽見沒,跟人家多學學。”
時徽:“辦案的時候最忌諱先入為主,就算你再懷疑他,也要保持中立的態度,在沒有確切證據指向他前,一切主觀推斷都可能釀成大禍。”
葉城小聲嘀咕著:“怎么感覺你很有經驗的樣子......”
時徽撐著下巴,微笑著看向倚在桌邊的人,說:“沒什么,只是想到了和某人初次見面的時候,他那十分欠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