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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個一米八的大老爺們兒還怕不安全?”
時徽想了想:“好吧,因為窮。”給蘭錦屏買過switch后,自己確實有點囊中羞澀。
“……”他竟然無法反駁。
柯景行無奈:“行,我送你回去,真是服了。”今晚這都是什么事兒啊?
柯景行回到樓上,問:“有沒有新線索?”
“沒有。”
“死者的鑰匙在不在?”
“在,就在鞋柜上。”
“剛剛死者家屬說,他進來時,門是從里面用鑰匙鎖起來的,他們家有這個習慣,所以如果不能排除是他殺的情況下,也不能排除是意外,”柯景行說:“今天就到這,明天再來。”
“是!”
下樓時,柯景行對葛覃說:“小葛,明天去物業,要一下監控,看看有沒有可疑人物。”
“明白。”
一行人下來,就看見車里還坐著時徽,柯景行嘆了口氣:“常裕你坐后面的車,我把他送回去。”
“行。”
上了車,柯景行問:“你家在哪?”
“臨江小院。”
“您可真會給我找事,這都快到北堰區了。”
“沒辦法,我學校在那,就住在那附近,要是近的話我就打車了,而且這不是還在城中區嗎?不就是遠點。”
“我記得萬城大學的碩士有全日制的,可以住校,你怎么不住校?”
時徽說:“不喜歡和別人住一起。”
柯景行嘲諷著:“就你這性格,估計誰和你住都能被你氣個半死。”
“我一般只和熟悉的人這樣,不信你問蘭九畹,啊,就是剛剛和我一起的那個。”
柯景行笑問:“那我和你熟嗎?怎么就一直嗆我?”
時徽依然用他那平靜又無辜的語氣說:“還有你這種拽了吧唧的。”
“噗!”坐在后座的葛覃忍不住笑出來。柯景行平時人是很好,但是工作的時候就特別嚴肅,他工作那么多年,總有點職業病,遇見案件的時候總是冷著臉,別人看著會有點犯怵。
柯景行被氣笑了:“我哪里拽了?這是正常工作時的態度。”
“你對誰都是這種審問犯人的態度嗎?那你怎么沒被人打?”時徽說:“我天生反骨,遇見你這種的,我就忍不住懟上幾句。”
柯景行:“……”還真是學心理學的有點怪癖,一點也不假。
“我不學心理學也這樣,尤其是長大后。”他似乎知道柯景行心里在想著什么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