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文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衣琚下了車趕回家,才早上六點多些,秋日清晨有些冷寒。
衣琚揣著貓冷臉推開了家門,心里憋著氣只想和周良晏好好談談。
可進了門才發現周良晏并沒在家,屋子沒有人氣兒,像是很久都沒人回來一樣。
衣琚把小八往客廳一放,小家伙沒什么怕生的應激反應,反而毫不見外在客廳里悠閑地踏著貓步,像是巡視地盤似的。
衣琚獨自走進了臥室,房門推開已經不出所料地干凈得和樣板房似的。
床鋪整齊得很,板板正正,一看就很久沒人碰過,衣琚又打開了衣柜看了眼,對方的衣服被拿走了兩套。而床頭柜上的仙人球已經出干疤,肯定很久沒被照料過了。
衣琚環視著房間的一切,沉默了很久。
這就是周良晏說的每天都有早早回家休息?還是說他周良晏在外面置辦了套房子?
衣琚氣笑了,這人成日里說自己不實在總瞞他,他又何嘗不是各種騙哄?
揉了揉眉心,衣琚拿出了手機點開了周良晏的頭像。
當把要問的話打好字后,衣琚那從馮梁也的電話開始,就莫名噴發的焦躁又晃過神懸崖勒馬了。
他能問什么,問他怎么不好好休息還是問他為什么要離開酬智?
可答案不是顯而易見么?他又何必占盡了對方的好后,得了便宜還賣乖?
衣琚抿了抿唇,手指遲疑了下但還是把打好的字刪除掉。
周良晏估計忙的不可開交,他也沒必要這個時候打擾。
看著聊天窗口里昨晚的兩人互道的晚安,衣琚微微嘆息了聲按滅了手機屏幕。
衣琚坐在床邊有些愣神,手指不自覺地摸了摸床,銀戒很顯眼地襯在黑灰色床單上,衣琚盯著自己的戒指發呆了半晌.
他上次牽他晏哥的手已經是半個月前了,還只是匆匆一面...
最后衣琚還是沒了脾氣,他想,那就晚些去酬智把人抓回家吧。
日頭一點點地移到了樓頂,衣琚晾好的被褥被曬得暖融融的,一上午衣琚也沒閑著,給屋子大掃除了一番,還給小八買好了貓窩。
現在中場休息,衣琚看時間也不算擾人清夢,便給李早姐弟打了通電話,想著見一面或者怎么樣,總該溝通溝通,把鑄程的事還有周良晏的事都商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