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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素看著他頭頂?shù)男⌒齼海L長地嘆了口氣，蹲下望著他，“陰郎，是不是他又給你說了些什么？”……

“草你.媽的！真你.媽的晦氣！”怒罵聲從回憶中傳來，是門被踹開的聲音，“你這沒屁.眼兒的畜生還不給老子煮飯！還他媽在坐著！你媽.逼的狗東西！趕緊去給老子煮飯。”

“你拿東西包做什么？！收拾東西想走？！”

一聲清脆的聲響，碗筷被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米飯和湯汁灑了滿地，白天才洗好的衣服又被糟蹋的不成樣子。

“沒把老子伺候好就想離開？！老子辛辛苦苦把你養(yǎng)大，現(xiàn)在翅膀硬了就想走了？嫌棄老子了？我告訴你，你想都別想！就算你不是我兒子，我也是你老子！養(yǎng)恩大過天懂不懂！去你.媽的還想走！你走一個給我看？！你走啊！”

一聲聲悶響是鐵棍打到皮肉的聲音。

“……我沒走。”

“老子都看到你拿書包了！你個挨千刀的傻.逼玩意兒還撒謊？！老子今天不把你屎打出來名字倒著寫！”

“我…明天開學(xué)……”

“開學(xué)？”棍子停了一下，在燈光的照射下在地面留下粗壯的陰影，宛如噬人的猛獸，“你都17歲了還上什么學(xué)？！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的米蟲還想讓人養(yǎng)著你？讀那么多書有什么用？！沒錢還是等于零蛋！家里欠這么多錢那你覺得和你沒關(guān)系？！只要老子和你媽一天不離婚，這份債務(wù)你們就要共同承擔(dān)，想都別想跑！”

“呵，我知道你翅膀硬了，平時看著不說話老老實實的，心眼兒多的不行。你以為你媽為什么不和我離婚？”

鐵棍的影子在天花板上繞了一圈，惡毒又猙獰的聲音說著：“那婊子不也指著這個拆遷款嗎？當(dāng)初為了錢才嫁給老子，老子沒錢了就想離婚。我能讓你們?nèi)缫猓浚∵@會兒又看著拆遷款在笑，說到底還不是為了錢！錢！錢！錢！”

一聲聲悶響，鐵棍在皮膚上留下紫紅色的淤青。

“上你.媽的學(xué)！明天去給老子找工作！我知道你們都想走，都看不慣老子！行啊！把老子的債還了，你想往哪兒走往那兒走。你以為我有多想看到你這個惡心的產(chǎn)物？滾你.媽的！”……

嚴(yán)陰郎微微搖頭，“沒有。”

張素瞧他這副模樣也拿不準(zhǔn)有沒有說實話，只得換個方向問：“你為什么想賺錢？”

“還債。”

“這不是你考慮的事情。”張素語氣嚴(yán)厲，低聲呵斥，“大人的事你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