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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們在對娜安做什么!」
你們在對娜安做什么?做什么?做什么?
劉樣站在馬路中央,看著馬娜安。
「在想些什么?」他衝著她微笑。
「劉樣!」馬娜安大叫。
不行!你不能站在那里!快離開!
她衝向馬路,卻被一個一隻手抓住。
「喂!你想死嗎?」劉樣大叫。
「劉樣?我?我?」馬娜安終于忍不住,淚如雨下。
「羅友卿對你就這么重要嗎?」她沒有講話。
「你就那么喜歡他,喜歡到愿意為他去死嗎?」劉樣咆哮。
馬娜安的頭快要裂開了。不!不要再說了!
她跌坐在地,全身顫抖著。
「你為什么就不能承認你也喜歡我!」劉樣跟著蹲下來,雙手抓著馬娜安的肩。
「我沒有!我沒有喜歡你!」她大喊,看著劉樣的眼睛。
對,我沒有喜歡劉樣。可是為什么,我的心會這么痛?
「我不能喜歡你?我不能?」她低下頭,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顫抖著。
「為什么!」劉樣怒吼。
「看著我!馬娜安。為什么?為什么不能喜歡我?」他叫的很大聲,路人們紛紛往他們那邊看。
馬娜安不語,只是一直哭,哭到最后精疲力竭,暈倒在劉樣懷里。
「因為?是他救了我。」她意識朦朧的喃喃自語。
劉樣錯愕,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明明?救了你的人?是我啊?」他的額頭靠在她肩上,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