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國十三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小姑娘見藥勺放到嘴邊,他卻未啟唇,只是泛著淡淡笑意地望著她,心里頭不知道存了什么壞心思,她便回瞪過去,氣鼓鼓地像個小包子。
后來戚然進來,云橫便不逗她了,拿過藥碗一飲而盡,不嫌苦也不嫌燙了。
夫人在屋里,戚然一向是用眼睛來回避,等夫人端著藥碗出去,這才肅正面色上前稟告,“昨日侯爺大怒,將元軍師和傅將軍等人押入大理寺候審,大公子亦被禁足重華苑,無令不得外出?!?
“禁足?”云橫嘴角冷冷一勾,沒想到父親還是比他想象中還要心軟。
戚然頓了頓,心里嘆了聲,又想到了前幾日才查到涪縣西南面的牛碭山藏著大量猛火油。
他們派人暗中深挖下去,果不其然竟是連軍器監都未曾發現的一塊黃金地帶,更讓人意外的是,牛碭山最南邊有一片隱蔽的野樹林,他們的人挖完礦藏正打算在林中休息時,竟發現那林中至少百余棵大樹被鋒利的刀刃砍下,光禿禿的成了樹樁子,一片接著一片掩蓋在矮小卻茂密的灌木叢中,而且那里離主子當年駐扎的營地不遠,就在離梧州密林不到百里的地方。
他們探過之后發現那野樹林四處根本沒有村莊,更不可能有樵夫獵戶從此經過,這樣的地方竟留下了大量刀刃砍伐的痕跡,實在不得不惹人懷疑。
他向云橫詳細說了林中的情況,最后抬頭看了看主子的神色,不禁猜想道:“既然密林中沒有殘余的箭支,主子又說那從天而降的天火像是密密投下的火球,難不成與這林中被砍平的樹木有關?”
云橫眉頭緊鎖,想起當日從天而降的火球,他還未來得及看清便已經燃遍整個樹林,那時大火沖天烏煙滾滾,他根本抽不出身去仔細瞧那火球,如今想來,若是那火球乃木頭削成薄片編織而成,大火燒焦之后松散開來,和那林中燒毀的樹枝別無二致,如此便可輕易掩飾成密林中樹枝燒焦的痕跡。
難怪人人都以為那是天譴!他心中頓時恍然,誰能想到梧州密林焦土之上殘留的枯枝敗葉,其中很大一部分來自于天上掉落的千萬顆火球呢!只需林中迷霧一起,更將那火球的形狀掩蓋,遠遠望去就如天火降臨,誰也看不出端倪來。
當年陷他于危難之中的那場大火,天時地利人和哪怕少了一樣都燒不起來!
他心內微微一嘆,兄長為了對付他,真是費盡了心思!
閉上眼,當年那漫山遍野的哀嚎聲頻頻在耳邊炸開,鼻尖嗅到的都是燒焦的血肉,所有跟在他身后的鮮活生命皆死于這場人為的災難之中,如若不讓那幕后指使之人付出代價,他如何對得起無辜死去的將士們!
“夫人!夫人你怎么了!夫人——”
正閉眼思忖著,走廊忽然傳來女子的尖叫。
云橫猛然睜眼,眸光一凜,不顧身上剛剛處理好的傷口,當即起身下床,飛快地跨步向屋外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小包子安排上了!
感謝在2020-10-23 00:03:48~2020-10-23 23:59:3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李大啵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抱抱 10瓶;李大啵 6瓶;37075457、46160168 2瓶;喜歡吃辣條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夫人是喜脈
茯苓從小廚房出來時, 無意間往主屋的方向瞧了眼,竟看到夫人弓著身子扶著屋門外的廊柱,面色白地嚇人, 一邊拍著胸口, 連五官都難受得都揪了起來。
她嚇得心中一緊,忙趕過來瞧,可還沒走到廊下,夫人竟扶著柱子暈倒了過去!
茯苓嚇得驚呼一聲, 忙扔了手里的酥餅跑過來,沒想到里屋的二公子動作還比她快些,身上還綁著繃帶, 穿著中衣半敞地就沖出了屋子。
“阿夕!”
云橫在她身邊蹲下,先抬手去探她瑩白如玉的額頭,并沒有發熱,可她眉頭蹙得緊緊的,身上也涼意颼颼,云橫從未見她這個樣子, 頓時亂了心神, 朝著煎藥房厲聲喝道:“醫師!喚醫師過來!”
未等到醫師到來, 云橫直接抬手將沈晚夕打橫抱起進了里屋, 一時間滿屋子的下人慌慌張張聚了過來, 只曉得夫人突然暈了過去, 二公子當即火冒三丈,陰沉著一張臉,神色冷得駭人,甚至連自己的傷都不管不顧了,直接將夫人抱進了屋。
滿院子只有茯苓一個人瞧見夫人暈倒, 都悄悄問她夫人怎么了,可往常格外伶俐穩妥的茯苓此刻也嚇得直掉淚,她也不曉得夫人出了什么事,好好的人為何突然虛弱成那樣。
戚然跟在云橫身后直抽著冷氣,又是害怕夫人的狀況,又擔心主子的傷勢,生怕主子費了力氣撕扯到傷口,幾次想讓丫鬟們將夫人扶進門,卻終究沒敢開口。
醫師聽到二公子傳喚,哪里還敢耽誤時間,忙提著藥香從煎藥房趕過來。
云橫小心翼翼地將沈晚夕平放在床上躺好,眉宇間凝聚著一股戾氣,整個屋子都瞬間宛若冰窖沒了溫度,沒人敢說話。
沈晚夕身子貼到干凈綿軟的床墊,眉頭又蹙了蹙,終于緩緩睜開了眼,神色也迷迷蒙蒙的。她也不曉得自己怎么了,分明什么都沒吃,可胃里直犯惡心,身子也乏力得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阿夕。”云橫見她睜眼連忙喚她,他腦中是從未有過的緊張混亂,握緊的拳頭都在顫抖。
沈晚夕還未應,醫師已經匆匆忙忙提著衣擺進屋,抬眸便見二公子坐在床邊,面色冰冷又凌厲,生生將人嚇出一身汗來。
云橫免了他的禮,直接起身讓位,醫師才敢將枕墊放在夫人纖細皓白的手腕下,隔著帕子去探她的脈搏。
才只按了一會,耳邊就響起了二公子沉冷的聲音,“夫人到底怎么了?”
醫師又按了一下,再三確認無誤之后才敢俯身回話,“二公子莫要擔心,夫人這是有喜了!”
滿屋子的人都愣住了,屋外院子的下人都在外頭豎著耳朵聽,都愣了一下,片刻才反應了過來,醫師說是喜脈!
夫人不是生病了,是有喜了!
沈晚夕躺在床上張了張口,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抬眼便去看云橫,可云橫似乎還在發怔,神色依舊凝重,只是方才的冰冷稍緩了下來。
醫師也頓時松了口氣道:“夫人已經有一個月的身孕了,只是近日過于疲累、氣血兩虛才會暈倒,小人這就去開一張安胎的方子來,夫人先喝著調理調理身子,平日里多注意休息,好好養胎即可?!?
沈晚夕連忙點點頭,蒼白的小臉一下子浮上了笑容,這是頭一胎,她還沒有做好當娘的準備,乍一聽“安胎”、“養胎”這些詞兒,覺得又陌生又激動。
可云橫卻皺起了眉頭,蹲下身來冷聲問道:“我走之前你在床邊吐的那回,你就已經懷上了?”
沈晚夕也想起來了,當時云橫還要喊大夫來著,她硬是沒讓。
云橫臉色十分難看,眉頭皺得極緊,繼續道:“明知道身子不舒服,還敢淋著雨跑回來!”
沈晚夕被他這話噎了一下,云橫好像并不關心這個孩子,卻在質問她為何不好好愛惜身子,不過這兩日因為云橫受傷,她的確吃不好睡不好,加上之前淋的那場雨,身子總是懨懨的,提不起精神來,以為小日子推遲也是因為沒休息好,還從未往懷孕這上面想。
怎么辦,云橫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