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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姒預計七月底完結,估計親們也希望快快的,晚上應該還有一更~~~)
月色泠泠,廊下雪絮映在宮燈下簌簌飛舞。
如蘅盤腿坐在窗下,右手托著腮,一手扶在炕桌上,偏頭隔著桃花玻璃紙看向外面那一輪冰月,眸色淡然如水,動也不動,似是在出神。
倏然,耳邊傳來窸窣的衣袂聲,如蘅沒有回頭,卻已知道是誰。
腰上輕輕的力道,如蘅溫然一笑,順勢靠在齊毓懷中,身后的人帶著微醺的氣息,甜而不醉,因是云州的“胭脂醉”吧,如蘅正欲開口,卻聽齊毓溫然的聲音縈繞耳邊:“白白坐在這里做什么。”
“等你。”
齊毓的話音幾乎還未落,懷中的人兒便已然起身開了口,齊毓微一愣,復又唇角一揚,將人兒又輕輕拉回自己懷中,攬著的手不由緊了緊:“外面偌大的雪,怎么不偎在被子里去,也不怕冷的。”
如蘅嘴角微扯,敢情身后的人是真醉迷糊了,因著她怕畏熱怕冷,因而剛入了冬,這毓德宮上下便升起了地龍,尤其是如今,放眼六宮,只怕就屬毓德宮最最暖和了,暖和的屋內人人都著得薄薄的春衫,稍動一些就該浸出汗來。
“瞧瞧咱們地龍燒的噼里啪啦的樣兒,都快要過夏日了,哪里還能冷的起來。”
如蘅翻了翻身子,頗有些無奈地看著眼前的齊毓,面色微微有些酡紅,眸色迷離的看著自個兒,那酒氣兒都能把她迷醉了,可見今夜又喝了不少。
究竟是心疼,如蘅低嘆了一聲,伸手便去替齊毓解著領子,準備幫著脫了外袍,也能舒服些,誰知剛解了一顆盤扣,手便被緊緊握住,齊毓慢騰騰的湊了過來,聲色低迷而又沙啞道:“讓下面人來吧,何苦你動手。”
說著齊毓晃晃悠悠就要起身,只怕是要去偏屋更衣,誰知如蘅卻是眼眸一笑,硬是將齊毓將起的身子拉住了,傾身跪了起來,固執地湊近身子,顧自解著第二顆盤扣不緊不慢道:“老夫老妻了,你換衣服,我不動手,誰來動手?”
話一邊兒說著,如蘅一邊兒似嗔似怨的挑眸道:“莫非嫌棄我了,那趕明兒一早我便去求姑母,再替你尋一房嬌美的側妃來,以后自然有比我更好的服侍你了。”
眼前的人似是氣鼓鼓的借著盤扣,齊毓卻是促狹的一挑眉,攜著笑意道:“若真是那樣,只怕咱們毓德宮日日都得泡在醋壇子里了。”
“說誰醋壇子?”
小娘子半威脅半嗔道的挑眼瞧過來,齊毓仿若什么都未說一般,優哉游哉攬著小娘子過來,湊在耳鬢道:“左右不是你,反正莫說是再來一房,就是再多來些,把咱們毓德宮填滿了,我一醉酒回來,也只認得大門口朝你這兒的路。”
聽著這一番裹著蜜的話兒,如蘅眉頭舒展一笑,偏頭看向身旁的齊毓道:“那要是沒喝醉,清醒著了?”
齊毓唇瓣一勾,想都不帶想的道:“那自然是第一個趕來看你和咱們這小家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