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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duì)上自家姑娘沉靜的眸子，瑤影驟然發(fā)現(xiàn)，自家的姑娘變得不一樣了，好像一夜間沉穩(wěn)了，也越來越琢磨不透了，是從什么時(shí)候開始的？

“是?！?

如蘅看了眼難得肅謹(jǐn)?shù)默幱?，微微頜首，她知道，素紈沉穩(wěn)謹(jǐn)慎，瑤影聰明機(jī)敏，這件事交給她，相信很快就會(huì)水落石出。

如蘅轉(zhuǎn)回目光，淡淡瞥了眼木槿：“這么久了，也該做一場清掃了?！?

待回到絳玉軒，剛踏入院門，便遠(yuǎn)遠(yuǎn)瞧見云岫緊趕著過來。

“姑娘，四姑娘來了許久了，這會(huì)子還在里屋里等著的?！痹漆稖惤那恼f了一句。

如蘅眉梢一挑，嘴角揚(yáng)起一絲冷笑：“她倒來得勤?！闭f完提步朝里屋走去。

“四姑娘的茶涼了，奴婢再給您續(xù)一杯。”雙黛恭謹(jǐn)?shù)牧⒃谫∪缡w身側(cè)，說完轉(zhuǎn)身欲朝外去。

“不用了?！辟∪缡w輕輕按住雙黛的手，雙黛一轉(zhuǎn)身，便瞧到了小娘子恬靜的笑容。

“雙黛姐姐是三姐姐身邊最親近的人物，我一來，倒讓你將就我了?！?

小娘子柔柔的便要拉雙黛往自個(gè)兒身邊坐：“姐姐倒不如坐下來陪我說會(huì)話。”

如蘅冷眼瞥著眼前柔善的小娘子，嘴角一勾，腦海中浮現(xiàn)起前世大殿上佟如蕎的另一副模樣。

“四妹妹來了?！?

兩人正在退卻著，佟如蕎一扭頭，瞧見了如蘅跨入屋內(nèi)，嘴角揚(yáng)著欣然的笑意。

佟如蕎嘴邊笑意更深，上前去親近的拉住如蘅的手，有那么一刻，如蘅條件反射的想把那雙手甩開，終究，她忍住了。

“蕎兒是來看姐姐好不好，今兒一早姨娘做了好多吃食，便叫我拿一些姐姐喜歡的來瞧你，誰知姐姐……”

小娘子漸漸有些黯然的埋下頭，垂了眼瞼，聲音帶著一些哽咽：“蕎兒一時(shí)擔(dān)心姐姐出事，便去求父親去尋你，誰知…父親生了好大的氣，蕎兒才知道惹了禍，連累了姐姐，連累了太太。”

說著說著，一滴滾燙的淚落倏然打在如蘅的手背上，如蘅手一抖，挑眼看到眼前小娘子柔弱黯然的模樣，眼角卻越來越冷。

下一刻，一雙溫?zé)岬氖謱①∪缡w的手緊緊回握住，佟如蕎怯怯地抬眸，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卻看到了如蘅溫暖的笑意。

“好妹妹，不要哭了，你原本是為我好，父親生氣本是應(yīng)該的，與你無關(guān)，莫要再哭了，再哭我可就要哭了?！?

如蘅親近的開著玩笑，拿絹?zhàn)犹尜∪缡w拭干了淚水。

“嗯。”佟如蕎頓時(shí)展開了明朗的笑容：“蕎兒不哭了?！?

有一刻，如蘅覺得佟如蕎的笑容很美，一如最初的那般美好，純凈。可終究，那一抹笑容太刺眼，就像那一日鳳座上的紅石榴描金撒花坐褥，像血一樣刺紅。

手中緊緊攥著，手心的那一抹刺痛，喚醒了如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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